孙大宝朝他们命令道:“都转过去,捂住眼睛,谁要是敢睁开,我就告诉我爹罚你们的月银。”
十来个高大健壮的家丁像捉迷藏一样捂住眼睛,场面滑稽极了,茹荷哭笑不得:“我不是这个意思。”
“啊?你不放心,那我让他们两人一组互相捂。”
“……”
救命,这货是哪根筋搭错了,真想给他做开颅手术。
“我是说,他们黑压压的一片看着怪吓人的,还都带着刀,我吃不下去。”
孙大宝思考了几秒:“那我让他们下去。”
“这才对。”
“公子不可!”第一排第一个家丁转过身抗议。
“转过去!谁,谁允许你说话了?”孙大宝立马大声呵斥。
茹荷提议:“我也理解各位的恪尽职守,那这样吧,你们不用下楼,就在门口等着就行,这样总可以了吧?”
家丁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轻易拿主意,要知道,孙家老爷是出了名的凶悍暴戾,这些年进府的下人只有两种下场,要么病死,要么是做错事情被乱棍打死,家属连个抚慰金也讨不到。
“公子,这不妥吧?要是让老爷知道了,我们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笨,笨蛋!你不会不告诉我爹吗,赶快出去,别在这碍荷姐姐的眼!”
家丁们成一条线排列站在门外,透过窗纸可以瞧见他们的窃窃私语。
“荷姐姐,这下可以吃了吧?”孙大宝手支着头笑着问她。
茹荷捏起其中一小块,放进口中,连日的清汤寡水喝的她快要失去味觉,这块桂花糕一下拯救了她的味蕾,甜而不腻,滋味上称。
想起众姐妹们每天吃糠咽菜,鼻头不觉酸涩,一块糕点硬是嚼到没有味道才咽下。
“荷姐姐,味道不错吧?再吃点茶,我给你倒。”
“不用了。”茹荷半捂住面前的茶杯:“糕点很好吃,谢谢。”
得到反馈的孙大宝高兴极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线:“你若觉得好,我下次还,还给你带。”
“大宝,我们这样对坐着有点太无聊了,要不我们玩点什么?”
孙大宝拍手叫起来:“好啊!好啊!荷姐姐终于有空陪我玩了,那我们玩叶子戏还是木偶戏?”
“都不好。”
“那你想玩什么?我都听你的。”
“猜谜。”茹荷冲他勾唇一笑:“我们来猜下一个进来的人是男是女,要是猜错了,输者要告诉赢者一个秘密,怎么样?”
孙大宝一头雾水,挠了挠头:“这有什么好玩的,这上菜的店小二不都是男的吗?”
“大宝是有秘密不愿意告诉我还是不想跟我玩?”茹荷故意激他。
“啊~不是!不是!”察觉到她有一丝不悦,孙大宝面露惊慌,连忙摆手:“你想玩什么我都陪你。”
“好,我猜下一个进来的是女子,大宝你呢?”
孙大宝看向门口,纠结了一下道:“我,我猜男子。”
“好。”
茹荷拍了拍掌,示意游戏开始,两人的目光齐齐看向纱帘后。
“咯吱。”一声门响了。
帘子后有两道人影,一道身形娇小,一道身形高大,肩膀宽阔,一露面满脸的胡茬:“贵人,您的菜好了。”
孙大宝扭过头来激动地笑:“荷姐姐,我都说了是男子吧,他后面才是女子。”
茹荷一个挑眉,示意他往下看看。
一个扎着两个丸子头的小女孩,正用小手抓着身后男子的衣襟,脸颊红彤彤的,样子也不过五六岁。
面前传来孙大宝叹惋的声音:“啊,怎么还有个女娃娃在这里。”
小女孩看出了孙大宝的嫌弃,赶紧跑到男子身后。
茹荷笑着开口:“大宝,是我赢了,可不许学小孩子耍赖。”
“我才没有!”
“那好,愿赌服输,你把衣服脱了。”
“啊?荷姐姐你要干什么?”孙大宝攥了攥衣袖,神情疑惑。
“别那么多废话,我脱你也脱。”茹荷上手就解开了衣服最上面的扣子,吓得孙大宝捂着脸背过去:“荷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娘说了,君子在外面不能脱衣服。”
站在店小二身后作歌姬打扮的菱歌率先笑出了声:“孙公子可谓是真君子。”
“荷姐姐……”孙大宝万分纠结,娘不让脱,可不脱又怕茹荷不高兴,绷着嘴红着脸呆呆傻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