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一个角落,一栋完全不起眼的建筑,蜡烛燃烧的灯光从窗户隐约窥见几分,室内随意堆放着几套桌椅,房间的C位桌椅摆放整齐,一个身穿旗袍的背影坐在椅子上。
“大师,为什么我们不开灯啊?”雨桃小心询问道。
房间正前方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人出声道,“你不觉得这样更有学习氛围吗?”
雨桃诚实地摇摇头,“你是不是没钱交电费啊?”毕竟她看傅公子每天需要花钱的地方就挺多的,电费好像是每个月都需要交的吧。
男人的声音结巴了一下,“怎么可能!我有钱!”说完,为了证明自己是真的有钱,男人掏出自己的手机,给她展示自己的余额。
“再说了,我游荡人间百年,教过的学生也不止你一个,我怎么可能没钱。”男人继续补充,隐在黑袍下的眼神有些飘忽。
雨桃顿时兴奋,“多谢大师愿意教我,他愿意跟我说话了。”虽然是为了给他师妹打广告。
“你按我说的做,迟早能顺利拿下他!”男人的黑袍随之飘动。
“好。”雨桃立马点头同意,但随后又有些担心,“那应该不会伤害他吧?他跟别的男人都不一样。”毕竟她们是人鬼恋呢。
男人飘动的长袍一顿,有些迟疑的语气,“你真的喜欢他?”难道不是图他身子吗?
雨桃翻开笔记本,打开笔帽,认真记笔记,闻言头都不抬地回答道,“啊,对啊,之前是图他身子,但现在我觉得他是个好人,我可能真的喜欢上他了。”
男人的视线落在雨桃的身上,一个女鬼,爱上了一个男人?呵,人和鬼之间哪里会有什么结果?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男人的声音不改,继续鼓励自己唯一的一个学员,“行,你只要踏踏实实跟我学,肯定都没问题的。”
千百年唯一一个这么认真的学员,大不了到时候让你们一起死,何尝不算如愿呢?
这边森林深处,夜慢慢深了,夜晚的树林即使在月光下,奇形怪状的树冠依旧渗人,男人伸手添了一把柴,随后钻进帐篷里,裹着睡袋,闭目养神。
像是感应到什么,男人刹那睁眼,起身,收拾好东西,熄灭火堆,望了C市一眼,原来是躲到城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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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数日,雨桃始终采取死缠烂打政策,早上八点一到,傅钦准时在视线里看到她的身影,晚上六点一结束,又准时消失。
傅钦也从一开始的不闻不问,到现在一天能固定聊两句了。
“你在这儿上班打卡呢?”傅钦一边洗漱,一边问,紧接着,指了指卫生间的门,“我要上厕所了。”示意雨桃出去。
“傅公子,你身材真好。”雨桃翻开自己的笔记本,翻到夸奖男人常用三十句,对着还在卫生间上厕所的傅钦夸了一句。
傅钦沉默地打开门,欲言又止,“少上网,对脑子不好。”
“哦,好吧。”
对话以雨桃点开链接,怒回复一个“不好用,他不喜欢!”结束。
与傅钦每天“水深火热”的生活相比,祝随则是一副截然不同的生活。
“爸,自从上次交上去之后,已经等待审核一星期了!”
祝随这几天一直在家各种躺,抱着手机反复查看审核结果,忍不住对着祝斩发牢骚。
祝斩盯着电视,眼睛都不眨一下,“正常,可能要一个月吧。”
“什么?”祝随走过去,狂摇祝斩,“这个工作效率是不是太慢了?”
“再说了,我又不是要结果,只是看什么时候安排沟通,第一步就这么久,岂不是等实施,要几年了?”
电视上进入广告时间,祝斩才回头看着祝随发疯,“也不一定,可能很快,可能很慢。”
“地府的效率呢?这几年投胎的不是很少吗?怎么不知道多招点人?”上次去地府,明明路边做生意的鬼,闲逛的鬼就很多,吃瓜的鬼更多。
祝斩无语,“人家不愿意考,你强行让人家上岗啊?”
“那我师兄怎么办?千千万万的被骚扰的人怎么办?”祝随立刻起身,“难道除开我们,没有其他人会意识到这个问题吗?”
一阵哒哒哒的声音,祝随转眼又没了踪迹,祝斩叹了口气,想到祝随的提前觉醒,总有种隐隐的不安感。
祝随跑到自己卧室的阳台,拨了个电话给傅钦,“师兄,最近你还好吧?”
谁料,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媚的女声,“傅公子很好啊,祝律师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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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接电话?你没对我师兄做什么吧?”
雨桃不满祝随一副将她当坏人的模样,出声反驳道,“当然没有,我现在是在追求傅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