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斩过去掐住祝随的脸,逼她跟他对视,“你刚刚是不是在这里灵魂出窍了?”
元倾拍了一下祝斩的手,示意不要对女儿那么粗鲁,祝随看看元倾,眼神飘忽了一下,“是,但我这不是没事吗?”说完,赶紧躲到元倾身后。
祝斩气得直跳脚,“我说过什么?在外面不允许随便灵魂出窍!”
祝随探出头,指了指傅钦,“情况紧急,”又指了指冲天的黑气,“总不能直接等死吧?能递个消息也可以啊。”
傅钦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对不起,叔叔阿姨,还有师妹,这次是我连累你了。”说完,狠狠鞠了个躬。
祝随笑嘻嘻,丝毫不在意,“读书时,总是我拖累你,彼此彼此吧。”
傅钦深深看了祝随一眼,知道是师妹不想让自己太自责,毕竟大学时,也不需要以命来换,这次确实是他想得太单纯了,相信女鬼真的消停了,俗话说,鬼话不可信,傅钦都想给自己一巴掌。
见孩子越发自责,祝斩叹了一口气,笑着安慰道,“不怪你,命里该有时也逃不掉。”
元倾也是,出声安慰,“你还是个孩子,面对这种事情,能保持理智就不错了。”
傅钦的耳尖从刚刚开始就红了,此话后,脸也跟着红了,“保证没有下次了。”
说完,像是想到什么,傅钦在三人的注视下,小心询问道,“我以后应该不会在遇见这种事了吧?”桃花鬼什么的真的无福消受啊。
问得三人皆是一愣,祝随摊手,表示自己不知道,随即一起看向她家二老。
元倾依旧是温柔的笑,并未接话,祝斩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
说完,趁傅钦没反应过来,祝斩伸手敲了一下祝随的脑袋,“下次不许这么干了。”
祝随连忙举起四根手指,作出一个发誓的手势,“保证没下次。”
“爹,不需要进去帮忙吗?”见元倾没有进去的意思,祝随有些担心里面的人,那个男人。
元倾看了看四周溢出的气息,立刻明白了来人的身份,笃定地摇了摇头,“不用。”
祝随有些好奇自家母亲这个态度,“这个人很强吗?”不然怎么一点不紧张?
祝斩此时也反应过来,“莫家的当家人?”笃定的语气。
元倾点头,“他是莫家这几代里最出色的一个,名唤莫砚。”
“mo yan?”祝随重复了一下他的名字,不知道是哪两个字,好歹是救命恩人。
“莫等待的莫,砚台的砚。”
祝随揽住元倾,重复了一遍,“莫砚,跟我名字一样好。”
随着最后一阵金光闪过,整个建筑笼罩的黑气消散,遮挡的月光也展露出来。
“赢了!耶!”祝随高兴地一蹦,一把抱住元倾。
绷紧的弦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想到自己被一个恶鬼捆住,束手无策的样子,祝随忍不住朝祝斩抱怨道,“爸,我们家没什么杀鬼的法子吗?这种时候,我也太被动了。”
祝斩手顿时又有些发痒,“我们是律师,就算替鬼打官司也是文职,你见过什么时候文职动手的?”
“但这不是职业风险太高了,总得有个自保手段吧?”祝随瘪嘴。
祝斩现场表演了一个皮笑肉不笑,“怎么,想对鬼采取私刑啊?”
“或者,地府针对我们出保险吗?”总得把风险转嫁出去吧。
祝斩堵住祝随的嘴,眼神威胁,“各司其职,各有天命,懂?”
在祝斩的“友好劝说”下,祝随“诚恳”地点了点头。
一副父慈女孝的场面,莫砚出来,就是这副场面,就是祝斩拦住祝随说话的手有点不太和谐。
莫砚走过去,先是对着祝斩鞠了一躬,“祝伯伯。”再转向元倾,同样的动作,只是出口的是,“元掌事。”
元倾笑着摆手,“早就不掌事了,叫我元婶婶就行。”
莫砚点头,最后看向祝随,“这位是二位千金吧?”
祝随伸出一只手,脸上挂上笑,“祝随,随遇而安的随。”
莫砚回握,脸上难得挂上一抹笑,只是嘴角微微扬起,表情却比祝随初见时生动许多,“莫砚,砚台的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