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听到,都像有一根细小的针扎进他心里,酸涩和不安全感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
他知道双胞胎很有魅力,在学校里受欢迎程度不亚于任何一个魁地奇明星。
他也知道阿利安娜和他们在一起时看起来是那么开心,那种轻松恣意的笑容,甚至比和他在一起时更甚(这念头让他更加难受)。
他试图告诉自己这没什么,他们只是朋友,她只是为了打听消息……
但占有欲和醋意像毒液一样在他血管里蔓延。
他受不了她对着别人笑得那么灿烂,受不了别人那样触碰她,更受不了那些可笑的谣言——仿佛她真的会离开他,投向那对聒噪的双胞胎的怀抱。
终于,在一个夜晚,强烈的嫉妒和思念冲垮了理智。他套上隐形衣,冒险潜入了拉文克劳塔楼。他必须问清楚,必须做点什么,否则他觉得自己快要被那种酸涩的情绪吞噬了。
躲在隐形衣下,看着她穿着睡衣、擦着头发走进休息室,毫无防备的样子,他的心跳得像擂鼓。将她拉进隐形衣下的那一刻,感受到她温软的身体和熟悉的气息,所有的醋意和不安瞬间找到了出口。
他闷声质问她,数落着她和双胞胎的“罪状”,听到她辩解“只是打听消息”、“和他们在一起很开心”时,那股醋火几乎要将他点燃。尤其是当她下意识地否认“女朋友”这个身份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受伤感攫住了他。
他立刻放弃了所有强硬,几乎是本能地用上了撒娇和装可怜这一招——这招对她似乎总是有效。他把头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感受着她的柔软和温暖,用委屈的语气控诉着她的“冷漠”。
果然,她心软了,态度软化下来。但当她再次提起“救世主大人不让我参与”时,那股害怕失去她的恐慌感再次涌上心头。他必须做点什么来确认,来宣告主权,来驱散那些围在她身边的讨厌身影!
于是,他吻了她。
不再是脑海里演练过无数次的温柔试探,而是带着积压的醋意、不安的宣泄和一种近乎本能的、强烈的占有欲。他几乎是有些凶狠地覆上她的唇,手臂用力将她箍进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让所有人都无法觊觎。
他感受到她最初的惊讶和轻微的挣扎,但这反而激起了他更深层的渴望。直到她不再抵抗,甚至生涩地开始回应,抓着他衣襟的手指微微颤抖时,那滔天的醋意和不安才如同冰雪般消融,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悸动。
在这个隐秘的、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里,在隐形衣的包裹下,这个吻,仿佛洗刷了所有的不快和猜疑,只剩下彼此炽热的心跳和确认无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