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们的反应,虽然自己也很震撼,但莫名有点“终于不是我一个人被吓到了”的平衡感。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无论我们怎么努力,都无法引导出那种强大的古代魔法能量,连最简单的能量弹射都做不到,更别提模拟出索命咒的效果了。我们最多只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能量流动,然后就无以为继。
特莱尔学姐观察了很久,遗憾地得出结论:“看来问题出在基础上。你们似乎完全不会‘古代魔法’,体内没有那种力量根基,无法引导和驾驭那种更原始强大的能量来驱动这种咒语。唉……可惜了。”她想了想,退而求其次,“那我教你们一些……嗯……更‘基础’但同样有效的攻击咒语吧。”
于是,她开始指导我们……普通的索命咒。
赫敏吓得脸都白了,小心翼翼地提醒她:“格……格林学姐……这个咒语……在我们这个时代……是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用了是要被关进阿兹卡班的!”
特莱尔学姐非常惊讶:“不可饶恕?单指这个咒语?为什么?就因为它效率高、无法阻挡?很多咒语组合起来也能达到类似效果啊!重点是使用它的人和他的意图,而不是工具本身吧?”她秉持着一种非常实用乃至冷酷的观点,“你可以选择不用,但你不能不会。关键时刻,认知和理解每一种工具哪怕是危险的,才是最重要的。更何况,谁知道你将来会不会遇到需要彻底消灭的敌人?”
她的这套“工具论”和“认知优先”的理论,虽然惊世骇俗,但诡异地……居然让赫敏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但我想她主要是出于对魔法本质和伦理的辩证考量。
总之,这个暑假,我们的魔法观和对攻击魔法的认知得到了极大的……嗯……拓展和颠覆?甚至有点颠覆过头了。我们私下里练习时都格外小心,并且严格约定绝不轻易在外人面前使用这些危险咒语。
空闲时间,我也没忘记戴着挂坠到处走走,满足特莱尔学姐对一百年后世界的好奇心。她从汽车的速度惊叹到电视的神奇,对一切都充满了兴趣。
到了八月,魁地奇世界杯成了最热门的话题。第422届魁地奇世界杯决赛,爱尔兰对保加利亚!我们这群人里,哈利、罗恩和德拉科都是魁地奇狂热爱好者,这种盛事怎么可能错过?
我们一起去了营地。不过在外人面前,德拉科还是那副德行,装作和我们完全不认识的样子,昂着他那铂金色的脑袋,用鼻孔看人。
“装模作样。”罗恩对着他的背影做鬼脸。
“他累不累啊。”我也忍不住翻白眼。
哈利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看着德拉科的背影笑了笑。
比赛本身精彩绝伦!爱尔兰队最终获胜,但保加利亚的找球手威克多尔·克鲁姆抓住了金色飞贼,虽败犹荣。我们都沉浸在比赛的兴奋中。
然而,赛后的狂欢很快被恐怖所取代。食死徒出现了,他们制造骚乱,折磨麻瓜营地管理员,最后甚至在空中发射了那个令人恐惧的、碧绿色的黑魔标记!
人群陷入恐慌。
但就在这时,一群穿着银色长袍、行动迅捷而训练有素的人突然出现,他们手段凌厉,迅速制服了不少正在作乱的食死徒!是圣徒!
同时,挂坠里传来特莱尔学姐兴奋的声音:“左边树丛!有个落单的想跑!用我教你们的束缚咒加强版!对!捆结实点!”
在学姐的远程指点下,我们几个配合默契甚至包括了下意识反应的德拉科,居然真的合力抓住了一个试图逃跑的食死徒!
当那个食死徒被我们的咒语捆成粽子,摔在地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仿佛见了鬼一样的表情时,我们几个互相看了一眼,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种感觉……虽然情况危急,但能亲手抓住坏人,保护他人,还有学姐“外挂”加持,简直……太刺激了!这个暑假,注定非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