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确认了,七个。”哈利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明天的天气,“斯拉格霍恩教授……嗯,他见到盖勒特老师的时候,实在是太‘识趣’了,问什么说什么。”
这个数字让我心头一沉:“七个……那现在?”
“找到了四个,消灭了三个。”哈利一一数来,“日记本、戒指、金杯。挂坠盒也很快了。还剩下三个……”他微微蹙眉,“纳吉尼肯定是一个,但另外两个是什么,还没有头绪。对了,今天老师和阿不思吵架很大的原因也是因为那个戒指魂器,听说过程很凶险,阿不思受了重伤,是找了卡玛泰姬才救回来的。”
“啊?”我一时之间有些恍惚,哈利安慰我说已经处理好了,阿不思重伤,这事情听起来真的有些不真切,但治好了,我的心提起来又放下去,最后我犹豫了一下,问出了最担心的问题:“那你头上的……那片?”
哈利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的伤疤,语气却依旧平静:“等其他六个都解决了,我就去找古一法师,我现在已经不是之前的我了,古一法师说过她可以帮忙,我不会拒绝任何一个资源。”他甚至还对我笑了笑,“别担心,阿利亚,一切都在计划中。”
看着他如此风轻云淡地说着这些关乎生死和灵魂的大事,我知道,眼前的少年真的长大了,被迫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成熟起来。欣慰之余,更多的是心疼。
我停下脚步,在泰晤士河畔的微风里,转身用力地抱住了他。河边依偎着不少情侣,我们的举动并不突兀。
哈利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手臂温柔却坚定地回抱住我,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发顶。
我们没有再说话。河水静静流淌,阳光温暖,怀抱踏实。一切担忧、心疼、复杂难言的情绪,都融化在这个无声的拥抱里。
过了一会儿,我们才松开彼此,相视一笑,默契地将所有沉重的话题都暂时抛到了脑后。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我们在路边买了冰淇淋,我嘲笑他吃得满鼻子都是,他则趁机把我嘴角的奶油蹭掉;我们沿着河岸散步,看街头艺人的表演,哈利甚至被拉上去笨拙地尝试了一下敲鼓,逗得我哈哈大笑;我们路过一家老电影院,门口贴着《罗马假日》的重映海报。
“我从来没在电影院看过电影。”哈利看着海报上奥黛丽·赫本优雅的笑容,小声说,“德思礼一家从来不会带我去。”
我立刻明白了,拉住他的手就往里走:“那今天正好补上!走吧,波特先生!”
电影院里昏暗凉爽,我们捧着爆米花,坐在柔软的座椅上。经典的爱情故事在黑白的银幕上流淌,哈利看得很专注,偶尔会偏过头对我笑一下,绿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明亮。
电影散场,夕阳给伦敦的街道镀上了一层金色。
“等回了霍格沃茨,”哈利牵着我的手,轻声说,“我们去霍格莫德约会吧。三把扫帚的黄油啤酒,蜂蜜公爵的糖果,还有……听说尖叫棚屋其实一点也不可怕了。”他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地补充,“西里斯已经给我签好监护人同意表了。”
我看着他被夕阳柔化的侧脸和那双盛满温柔与期待的绿眼睛,心里软成一片。
“好啊,”我笑着点头,握紧了他的手,“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