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竟然跟着那个……”阿不福斯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怒火彻底吞噬了理智,“阿不思他疯了!你们都疯了!”
下一秒,两道光芒几乎同时从两人的魔杖尖端射出!
“砰!”“啪!”
昏暗中,咒语的光芒猛烈碰撞,炸开一小团能量火花,将旁边几张空桌子震得东倒西歪。羊膻味似乎更浓了。哈利虽然年轻,但在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的双重“锤炼”下,实战能力早已远超普通五年级学生。而阿不福斯·邓布利多,作为猪头酒吧的老板,常年应对各种突发状况,其魔法也绝非等闲。
两人竟然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你来我往,短时间内打了个不分上下!咒语乱飞,灰尘簌簌落下,酒吧里其他几个顾客早就吓得缩到了角落或溜之大吉。
我站在中间,又气又急,却无法阻止这两个同样倔强的男人。
最终,阿不福斯似乎意识到短时间内无法拿下哈利,也可能是怕真的毁了自己的酒吧。他猛地收回魔杖,恶狠狠地瞪着哈利,又痛心疾首地看了我一眼,丢下一句:“你们……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找阿不思问个清楚!”
说完,他气哼哼地、连外貌都忘了变回去,就一阵风似的冲出了猪头酒吧,留下满地狼藉和面面相觑的我们。
酒吧里一片寂静。
我和哈利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和好笑。
“所以……”哈利收起魔杖,摸了摸鼻子,“你和邓布利多教授……还有这么一段故事?之前从来没听你提过。”
“我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我叹了口气,帮忙把倒掉的椅子扶起来,“只是长得像而已,而且都过去那么久了。”
哈利却转过身,很认真地看着我,绿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阿利亚,以后……无论你觉得是大事还是小事,关于你的事情,我都想知道。”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和甜意,点了点头:“好,答应你。”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太影响我们约会的心情,反而像是一个奇怪的调味剂。
回到霍格沃茨之后,我隐约感觉到哈利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看我的眼神里,那种专注和守护的意味更浓了些,偶尔甚至会流露出一点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起初我有些不解,但很快就明白了缘由。作为级长,我需要经常带领低年级学生,耐心解答他们的问题。有几个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四年级学弟,似乎对我格外热情,经常找各种借口来问我功课或是城堡的路线,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仰慕。更不用说,随着OWLs年接近尾声,不知道是谁带的头,我居然又收到了好几封匿名的情书,被猫头鹰或是偷偷塞进我的书本里。
哈利对此表示极度无语。有一次,他恰好撞见一个赫奇帕奇的小男孩红着脸递给我一包他自己烤的、形状有点歪扭的小饼干后跑开,哈利抱着手臂,挑眉看着我:“我以为经过魁地奇世界杯和三强赛,再加上……我们经常在一起,所有人都该知道我们的关系了?”他语气里带着点难以置信的好笑,“结果居然还有人‘顶风作案’?”
我笑着把饼干塞给他一块:“说明波特先生魅力不够,没能彻底斩断我的桃花运?”
哈利接过饼干,佯装恼怒地瞪了我一眼,但随即眼神又软了下来,伸手把我拉近,低声说:“我只是……不想你因为靠近我而遇到任何不好的事。阿不福斯的话虽然难听,但有一点他说对了,我身边确实总是围绕着麻烦和危险。”他绿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那是背负了太多责任和威胁后留下的痕迹。
我这才恍然,他骤然增强的占有欲,不仅仅是因为那些情书和小学弟,更深层的原因,是阿不福斯的指责戳中了他内心一直以来的担忧——他害怕他所带来的危险会波及到我。他想用更明确的方式告诉所有人“她是我的”,同时也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和保护,仿佛这样就能在我周围筑起一道无形的屏障。
想通了这一点,我心里非但没有丝毫反感,反而涌起一阵酸软的心疼和暖意。我主动回握住他的手:“笨蛋波特,麻烦又不是你带来的。而且,我可从来没觉得待在你身边是件危险的事。”至少,现在不是了。我们有彼此,还有那么多强大的后盾。
哈利看着我,眼中的阴霾渐渐被温柔的笑意取代,他收紧手臂,在我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五年级的时光就在这样紧张、充实又夹杂着些许甜蜜和波澜的日子里飞快流逝,学期即将走向尾声。OWLs考试的压力如同乌云般笼罩下来,每个人都开始埋头于厚厚的复习资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