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是离声的声音。
君梦擦了擦嘴角,拉紧兽皮被将自己裹严实了,“啊……进、进来吧!”
离声推门而入,手上端着一碗药汤,还冒着热气。
她将药碗放在地铺边,手指搭上顾桃的腕脉,探了少许时刻,点点头:“桃哥底子好,恢复得不错。”
说完,偏过头盯着君梦,眨眼笑道:“这碗汤药是补元气的,剂量够你俩一起喝。你也该好好补补了,把妖力收一收,也不怕亏得慌~”
“连你也打趣我,”君梦把头一埋,在兽皮被里嗔道:“阿声你学坏了!”
离声捂着嘴低低笑:“记得趁热喝药,晚点给你送吃的来。”
目送离声出了屋子,君梦伸手往顾桃脸上摸去,温温的已经正常了。
她啧了一声,轻轻揪起他的脸颊嘟囔:“没道理啊,阿声的药见效一向很快,怎么还不醒呢?”
没辙,只能继续喂。
一碗汤药一人一口,她咂巴咂巴嘴,含了最后一口送到顾桃唇边。
身下人喉咙滚动将药汁吞咽,嘴角微微翘起。
?!
君梦以为是自己错觉,连忙抬起头,愣愣地瞪着这个可疑的笑容,接着往上一看,正巧对上顾桃虚眯着笑弯了的双眼。
“你……”
君梦脸一红,解释道:“我、我只是喂你喝药!”
说完把碗一丢,手忙脚乱就想爬起来,又忽然想起来自己只穿着小衣,一时紧张得不知道怎么应对才好。
顾桃也不装了,双臂圈住她往下摁,让她老老实实趴在自己胸口上,声音哑哑地低笑:“嗯,梦儿辛苦了,要不然我哪能好得这么快呢。”
君梦听他语气里笑意浓烈,心知他故意使坏,自己没日没夜照顾他,居然刚醒就戏弄她!气道:“你知道就好了!我都快饿死了,你赶紧放开我!”
顾桃反而箍得更紧了,一手上移捂在她后脑,不让她逃,话语步步紧逼:“但是你喂药的方式好奇怪啊,不是可以用手掰开我的嘴吗,为什么不呢?你用的是什么~?嗯??”
君梦脸更红了,梗着脖子嘴硬:“我我怕弄疼你了,不行吗?!”
“哈哈哈哈!行!!”
不再捉弄她,也不等她再打岔,顾桃猛地一个翻身与她调换了上下位置,手肘撑在她两侧,俯身就吻了上去。
“唔……”
君梦一惊,下意识双手握成拳抵在他胸膛。
但他并没有压下来,而且唇上的感觉比起她贴上去的时候更轻柔……
不由心跳加速,在一阵阵眩晕里放松了自己,颤着睫毛闭上双眼,抵挡的拳头也缓缓舒展开,转而环上他的脖子。
顾桃从一开始就关注着她的反应,见她虽然慌得发抖,连看也不敢看他,却在本能抗拒过后就接纳了这件事。
他不再压抑自己,按照本能的驱使,辗转、厮磨、探入……
终于让他完完整整的,尝到了。
满心满眼,再也容不下其他。
……
顾桃渡过危机,皆大欢喜,累极了的众人总算可以安生休整。
几天后,耽搁了不少日子的他们决定上路。
彩儿性子十分活泼,一路上叽叽喳喳,不停介绍着当地的风俗人情,让原本枯燥的赶路多了几分野趣。
几人就在身后嚼着味道奇妙的沙枣,时不时与她互动几句。
彩儿指着一处高耸的石崖,眼神亮晶晶的满是自豪。
“你们看那儿!太阳下山的时候,在那里就能看到整个大陆最美的落日!到时这一片的沙子都会被染成金色,可好看了!咱们镇‘金轮’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
随着她说说笑笑往前走,脚下的黄土渐渐夹杂了更细的沙子,周围灌木也越来越稀疏,偶尔能看到几只沙鼠窜出来,又飞快的钻进洞里。
开始君梦还拉着小羽去追逐,可后面又热又累,也就跑不动了。
约莫两个时辰后,太阳升上头顶。
彩儿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片与周围地貌截然不同的区域,介绍道:“过了前面的血煞谷,就能看到沙漠入口了。”
“都绕着点走,别踩上去,听说下面的土还没夯实,当心陷进去。”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那一片地面明显是被人工翻填的,虽然有些年头了,可土层颜色始终深浅不一,与旁边自然形成的地面格格不入。
叶远楠有些失望,被填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