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厨房在夜里有一种奇特的魔力,它会让本来只打算“看一眼”的学生,最后端着一整盘刚出炉的糖浆馅饼蹲在角落里,思考人生。
辛迪·泰勒本来并不属于这种地方。
至少从学院分类的角度来说,她是个赫奇帕奇,守规则、讲礼貌、作息健康,连熄灯后踏出休息室一步都会心虚的那种。可事实证明,再老实的赫奇帕奇,在凌晨一点闻到厨房里飘出的南瓜派香味时,也会产生一些……并不那么赫奇帕奇的念头。
她正踮着脚,小心翼翼地伸手去够桌子边缘的一块馅饼,下一秒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压低了的、明显憋着笑的声音:“如果你再往前一点,它就要掉地上了。”
辛迪吓得差点把整盘饼扣在自己脸上。她猛地转身,看见两个一模一样的红脑袋正靠在厨房门口,一个眉毛微挑,一个笑得毫无悔意。
“别紧张,”左边那个说,“我们已经看了你偷吃三分钟了。”
“严格来说,是四分钟二十七秒。”右边那个补充。
辛迪脑子里飞快闪过了至少五种解释方式,包括“我是来帮家养小精灵试味道的”“这是赫奇帕奇的秘密传统”和“我其实梦游了”,但最终只憋出一句:“我只是……有点饿。”
那两个男孩对视了一眼,像是同时确认了什么重要信息。
“完了,”其中一个说,“她跟我们是一类人。”
“赫奇帕奇版的。”另一个点头。
事情很快就失控了。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辛迪后来才知道他们的名字)对厨房的熟悉程度显然已经超过了“偶然闯入”的范畴。他们不仅知道哪张桌子会自动补充甜点,甚至还知道哪口锅在被敲三下之后会吐出热可可。辛迪原本只是想吃一块饼,结果五分钟后,她已经坐在了灶台上,手里被塞了一杯冒着热气的饮料,听着他们讨论“如果把胡椒粉和蜂蜜混在一起,会不会让斯内普打喷嚏”。
“你不觉得这有点太明显了吗?”辛迪下意识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