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第四,”加文眯起眼睛,“以后不许带着她研究那些一爆炸就把房顶掀飞的发明。”
乔治立刻解释:“其实一般不会——她基本不怎么炸东西。主要是我和弗雷德。”
加文看了他一眼:“那就更好,以后你们两个少炸一点,也别让她担心。”
乔治老老实实点头:“好。”
加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
“最后一件事。”
“嗯?”
“以后如果你敢让她哭,我会把你腿打断。”
乔治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望向远方辛迪的方向。过了几秒,他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不会有那一天。”
夜风轻轻吹过,加文望着眼前这个也仅仅比自己小一岁的红发青年,忽然笑了。
“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他举起酒杯,“欢迎加入我们家。”
乔治愣了一下,随后畅快地笑了。
他碰了一下酒杯:“谢谢。”
酒杯轻轻相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两人同时喝了一口。
几秒钟后,加文忽然一把搂住乔治肩膀。
“不过我早就想问了。”
“嗯?”
“你们是魁地奇球队的击球手,对吧?”
乔治眼睛一下亮了:“那当然!”
“你打过吗?”
“没有。”加文摇了摇头,“我只是好奇,飞起来是什么感觉?我的上一次飞行记忆还停留在一年级。”
乔治顿时来了精神:“那你可问对人了!我跟你说,第一次飞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整个人被风托起来一样,什么烦恼都没了。”
“而且击球手最爽的地方就是——”他比划了一下挥棒的动作,“把游走球狠狠干出去!”
加文忍不住笑出声:“听起来确实挺过瘾。”
“何止过瘾!”乔治越说越兴奋,“等有机会,我带你飞一圈。”
“真的?”
“当然!”
两个人的话题瞬间从哥哥对准妹夫的叮嘱,一路跑到了魁地奇、飞行、活点地图、费尔奇、夜游、霍格沃茨厨房、海格养过的那些危险生物,以及当年各自在学校闯过多少祸。
越聊越投机,越聊声音越大。最后,两个人已经勾肩搭背,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朝宴会厅走去。
辛迪远远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有点发愣。她轻轻碰了碰旁边的玛莎:“他们刚刚不是去谈话了吗?”
玛莎望了一眼:“应该是吧。”
“怎么……变成这样了?”
就在这时,乔治一眼看见了辛迪,他立刻笑着挥了挥手:“辛迪!以后不用担心了!”
辛迪一脸茫然:“什么?”
乔治一本正经地拍了拍加文的肩膀。
“我现在正式拥有第五个哥哥了!”
加文同样十分自然地点了点头。
辛迪哭笑不得地扶住额头。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许多人开玩笑说格兰芬多是“一种会传染的病”了。因为有些人,明明五分钟前还在一本正经地教育别人,五分钟后,就已经能勾肩搭背地称兄道弟,一起聊飞行、聊魁地奇,甚至约好下次一起上天试试。或许,这就是属于格兰芬多的友谊——来得快,烧得热烈,也真诚得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