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上天觉得她这辈子不该如此短命,又或许是她无意识地定下了某种束缚。
所有的查克拉随着濒死时爆发的庞大负面情绪,转化成了咒力。而她曾经努力钻研却毫无天赋的医疗忍术,也在此刻派上了用场。
咒力的负与生命的正就像阴阳查克拉一样,本就是一体两面。
就在那一瞬,她终于理解了那个在咒术世界里唯有天之骄子才能掌握的……
反转术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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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带来的阴影让影子模仿术的控制更为稳固。在确认带土及其身上那怪异物质暂时无法构成威胁后,鹿月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只要你现在别攻击我,”她手中医疗忍术的绿光愈发明亮,“琳姐姐或许就还有救。”
看着带土那副模样,她只能在内心苦笑。
琳或许有救的消息,让宇智波带土眼中猩红的杀意褪去些许。
也许眼前的小孩只是为了活命在骗他,但带土无法放弃任何一丝离开地狱的希望。他停止了挣脱,顺从了影子模仿术的控制。
看着与自己同步动作的带土,鹿月背后沁出冷汗。她很清楚,一旦琳最终没能救回来,自己就是下一个被撕碎的对象。
为了活命,也为了那个在短暂的队友生涯中耐心教导过她的琳姐姐,这次绝不能失败。
「反转术式」
带土瞪大写轮眼,死死盯着这超乎常理的一幕。
在那微弱的医疗忍术绿光之下,涌动着一股他无法解析、无法复制的奇特力量。
这绝非他认知中的任何一种忍术,是连纲手大人都不可能创造的奇迹。
柔和的光芒中,琳胸前被雷切灼焦的皮肉逐渐复原,那个致命的空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直到她的胸腔开始微弱起伏,自主呼吸重新恢复。
“琳!”
带土猛地挣脱影子束缚冲过去,颤抖的手指探向她的鼻息。
不是幻术,也不是梦。
野原琳真的从净土回来了。
但就在这时,奈良鹿月抽回手,停了下来。
“我的查克拉量目前只够支撑到这里了。”
她喘息着解释,体内的查克拉几乎全部转化成了咒力,虚弱感让她额间布满冷汗。
“琳姐姐能活下来,是因为她体内那股狂暴的查克拉在维持生机,但同样的力量也在阻碍我的术……医疗忍术。”
被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后,鹿月连忙举起双手。
“三尾……”
带土喃喃道。
三尾?!鹿月瞳孔骤缩。作为被舅舅奈良鹿久倾力培养的未来辅佐官,她对各个村子与人柱力的机密略知一二。
带土……这个本该战死的人为何会复活?怎么会知道尾兽这样的机密?明明是和她同时赶到这里的,是谁告诉他琳遇险的消息了吗?
有古怪……这一切太蹊跷了。
鹿月眯起眼睛,敏锐地嗅到了阴谋的气息。
“如果是尾兽的问题,必须请水门老师出手。”
她强撑着几乎要晕厥的身体坐下。
但木叶其他高层不能知道这件事,鹿月吞下了这句话。
现在最关键的,是要稳住这个游走在疯狂边缘的宇智波,再想办法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我的麻雀已经去找水门老师了。在解决三尾问题前,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她仔细观察着带土的反应:“如果让琳姐姐完全恢复,三尾会立刻暴走,结果依然是……”
“死”字还未出口,带土眼中的复杂花纹就急速旋转起来。
鹿月及时移开视线。
“现在我们在我的结界里很安全。”
她指了指灰色的穹顶:“外面看不见里面,但我们可以看到外面。在水门老师赶到之前……”
她挪到一旁,顺手给倒在旁边的帮卡卡西调整了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
“我们得谈谈你的事,带土大哥。”
回应她的是带土睥睨的眼神,仿佛在说:凭什么告诉你。
“我可是奈良家的人。”
鹿月叹了口气,黑化的宇智波真是可怕:“虽然这么说很自大,但比起头脑简单的带土大哥,我确实更擅长思考。如果你将来当上火影,我大概会像舅舅辅佐水门老师那样,成为你的军师。”
见带土神色微动,她继续分析:“你不觉得整件事像个阴谋吗?尾兽是每个村子梦寐以求的战略武器,雾隐怎么可能把三尾拱手送给木叶?”
“说明白点。”带土的声音沙哑。
“我刚刚看见是琳姐姐自己撞上了卡卡西的雷切。她为什么会求死?雾隐在被掳走后为什么会将三尾封印在一个木叶忍者身上?我认为,雾隐很可能对琳身上的尾兽封印做了手脚,想利用三尾袭击木叶。”
鹿月不自觉地拽了拽手臂上的护额,接着说道:“但你想想,作为漩涡一族的女婿,水门老师的封印术也是数一数二的。”
漩涡水户之后木叶还有漩涡后人,只要各个村的情报系统不是垃圾,其他村的高层应该清楚这一点。鹿月心想。
她观察着带土的表情,继续道:“虽然水门老师被派去做别的任务,但万一他及时赶到,加固了琳姐姐身上的封印,确保尾兽被牢牢控制在她体内,那雾隐就相当于将一只尾兽拱手送给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