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月其中一个影分身被击中消散,本体灵活地翻身避开,同时甩出数枚绑着起爆符的苦无。
“朔夜!收手吧!”
她抹去脸上的血迹,咬牙大喊道:“你想要让战火重燃吗?想想孤儿院的弟弟妹妹,你想要让更多的人也经历这样的痛苦吗?”
朔夜和奇拉比的动作都明显一滞。
止水捕捉到他的迟疑,也跟着说道:“这一年来我们共同经历的一切,难道都是假的吗?在我们心里,你早就是不可或缺的同伴了。不要背叛我们,朔夜。”
“同伴……”
朔夜喃喃重复着这个词,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
鹿月咬牙,试图让他清醒一点:“在我心里,你就像兄长一样重要啊!停下来吧朔夜,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这是团藏的命令对不对?你不想这么做的,不要一错再错了!”
“你们懂什么!”
听到团藏的名字,朔夜的面色闪过一瞬间的惊讶,接着激动起来:“既然你知道团藏,那你就该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为了保护孤儿院,我才不得不加入根!你们知道拒绝团藏的下场吗?不听话的话,孤儿院的孩子最后都会变成实验品!我亲眼见过……我不能再让那样的事发生!”
“那就要牺牲更多无辜的人吗?”
鹿月指向云隐村的方向,声音因愤怒而发抖:“看看那些亮光,每一盏背后都是一个家庭!你可是医疗忍者啊朔夜,明明是你跟我说,你这双手是用来救人的,可是现在呢?等奇拉比完全暴走了,这里会尸横遍野。”
这番话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朔夜心上。
“还说自己很聪明呢,你什么话都信吗,奈良鹿月。”他这一刻看上格外的悲恸。
“这里又不是木叶,这些人的生命和我有什么关系,”他好像在说服自己,“不要阻碍我完成任务。”
止水突然拉着鹿月跳开,一个尾兽玉轰向鹿月刚刚站着的地方。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动静太大了,云隐村的其他人很快就会注意到这里的异常。
“那在让尾兽完全暴走之前,先杀了我吧。”
鹿月的声音突然冷下来,她拨开止水的手,向奇拉比的方向跑去,似乎准备用肉身挡住尾兽玉,用死亡唤醒同伴的良知。
鹿月在赌。
既然朔夜昨晚只控制了她一个人,在出门的时候还闹出了点止水能发现的动静,那这说明他的内心深处希望有人能够阻止他。
“鹿月!”
两个人同时喊道,对她突然的动作都有些猝不及防。
止水想将她拉回,却发现自己被鹿月剩下的那个影分身突然出现拦住。
朔夜眼中的紫色光芒剧烈闪烁,明明是奈良鹿月即将受到致死的攻击,他的眼前却闪起了走马灯,想起这一年来与两人并肩作战的日子,那些温暖的时刻……
最终,那枚尾兽玉和鹿月擦身而过。奇拉比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尾兽化并没有结束但也没有继续发展,他就着这个状态晕死了过去。
鹿月睁开眼睛,确认了一下周围。
赌赢了,还活着。
她暗暗松了口气。
她看向倒在地上的奇拉比,三个人对立的站着,一时间没有声音。
“止水,通知老师和其他上忍,我们要连夜撤回木叶。”
她沉声道,虽然阻止了奇拉比暴走,但雷影的怒火仍然会导致两村甚至两国之间再次全面开战。
趁这个时候杀了奇拉比最好,她想。
止水没有回应,只是神情复杂地看向不远处沉默的朔夜。
“结束了,药师朔夜。”
他说。
鹿月想了很多,思绪杂乱到已经完全无视了对峙的两个人,顺着止水的力气被拉着前行着。
脑袋里是一条又一条被否定的方案。
她想不到能够同时保住来之不易的和平,不损害木叶的利益又能保住同伴性命的方法。
甚至云隐村等会反应过来,来这里参加考试的所有木叶忍者都会被杀掉。
应该趁朔夜还能控制奇拉比,直接杀了他,这样雷影不会那么快查出嫌疑人,来这里的木叶忍者有一定的时间逃跑。
不,这也不是好办法。
朔夜的能力能够控制人柱力却控制不了尾兽,此时的奇拉比虽然昏迷过去,但是尾兽化仍没解除,这个时候威胁到他的性命,尾兽会暴走。
她对人柱力的了解太少了,手段也少。
完全想不出任何办法。
繁杂的思绪让她一瞬间耳鸣,感觉自己是一个不堪大用的蠢货。
“杀了我吧。”
她被朔夜的话语拉回现实,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平静得可怕。
鹿月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这件事必须有个了结。意图控制他国人柱力是重罪,雷影绝不会善罢甘休。虽然没有造成伤害,但必须有人负责。我的死能保全村子的和平。”
朔夜看着他们,沉默了半晌。
“这次行动......那个人要我将尾兽暴走的原因嫁祸在写轮眼上,伪造成四代目的阴谋。你们....止水......你是这里唯一的宇智波,而曾作为四代学生的鹿月你...也......”
他自暴自弃的苦笑道。
止水恍然,这就是为什么他没有被控制的原因吗?
为了确保可以控制尾兽的写轮眼是清醒的状态。
“跟我一起的根部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伪造完,就等着八尾暴走后雷影调查......我说这些是...我其实不想伤害你们。”
唯独对这两个同伴,朔夜下不去手。
“我做不出选择,不论是你们还是弟弟妹妹,我都......”
“不!绝对不行!”
鹿月上前一步,死死地抓住朔夜的手臂,但她说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