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地下秘密集会的地方,立着一块记载家族历史与力量的石碑,本不算稀奇。
但当止水某一次用万花筒写轮眼扫过去时,却看见了与此前不同的内容。
「融合所有尾兽,向月亮施展无限月读,会带来永恒的和平。」
无限月读?
止水首次读到时,感到强烈的不安与荒谬。
他将此事告知了族长富岳。
富岳带着不同的族人反复确认过,然而写轮眼和万花筒能看的内容并不相同。
富岳在听闻水门提及的那种“完美幻术”,察觉到了不对。
在深思熟虑后,他将止水叫了过来。
以止水以及他的幼子今后加入火影直属暗部为交易,宇智波最终决定将家族石碑上的内容告诉火影。
不对,这太不对劲了。
聪明的四代目开始严重怀疑起宇智波斑的动机。
正常人在看见这行字后,只会觉得留下这句话的人大概精神不太正常。
哪怕这是是六道仙人写的,想必也是神智不清时的产物。
除非所有人都死了,这个世界不可能有永远的和平。
宇智波斑这样的人怎么就信了呢。
水门想起鹿月转述中,带土提到的那个被称为宇智波斑的意志的绝。
....比起说这个生物是谁的意志,它更可能是某种能拥有能够扭曲别人意志秘术的东西。
如果有人刻意引导,宇智波一族又向来情感浓烈、易走极端……
在思维被影响后,宇智波在绝境时全盘相信这样的信息,确实也有可能。
但为什么执行这个计划的都是宇智波?
这个计划又为什么叫月之眼?
总而言之,水门认为逻辑不通的点太多了,对此深怀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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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自己当然亲自去验证过宇智波族地里的碑文。
尚没有完全失去希望的带土,对黑绝和斑的话并不完全相信。
可他如今也偏执的对那种完美的和平却渐渐生出了执念。
带土不会阻止月之眼计划的推进,但他准备给木叶一些有用的情报。
“告诉火影,大蛇丸如今与晓有接触,将来会成为晓的成员之一,并且...我发现黑绝背着我与他有在私下会面。”
连老师都不愿称呼了吗……带土大哥对水门老师的怨念,果然很深啊。
鹿月点头:“我会转告水门老师。你自己务必小心。”
带土“嗯”了一声,又看了鹿月一眼。
“你不是好奇我的能力吗?这是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呵,你的那个新同伴也有……他的瞳术恐怕更为特殊,你自己当心。”
话音刚落,一瞬间他的身影已消失不见。
同伴?是指止水吗?带土是如何得知的?
该不会他一直在暗中监视吧?就这样每天偷偷来木叶看琳,偶尔观察一下同族的宇智波和卡卡西与水门老师……
鹿月望着他消失的方向,长长舒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真是的……中忍的生活刚开始,压力就这么大了吗?”
放假结束,生活迅速回归既定轨道。
每天清晨赶早前往火影楼,跟在舅舅鹿久身后熟悉政务,下班了挑点忍术上的问题问一下水门老师,晚上再看点卷轴。
日子过的非常丰富。
有时候不想动脑子了,鹿月就会在下班后跑到位于村子边缘墓园的药师朔夜衣冠冢前祭拜。
这个简单的衣冠冢,是她和止水一起买下的。
被定性为叛忍的朔夜,名字无法刻上慰灵碑,尸身也永远留在了云隐村。
墓碑上,只刻着朔夜二字,没有姓氏,以免给木叶带来麻烦。
毕竟如果有外村的人发现这竖立着一个叛忍的墓碑,那可就不好了。
这片墓园位置偏僻,除了祭奠亲友的人,少有人至。
她在这里偶遇过几次卡卡西,倒也不意外。
那位以悲剧收场的“木叶白牙”也长眠于此。
除了政务,她不久后得开始做些外勤任务。
但现在,她体内充盈的仍然是咒力,查克拉量根本无法自保。
自己的心情因为朔夜的死短时间内不可能真正明媚起来。
体内失衡的咒力和查克拉,对作为忍者的她来说,已经成了一道催命符。没有术式的她,仅靠咒力强化身体的程度也远不如查克拉。
一个无法使用忍术的忍者,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能活多久?
是时候立下那个束缚了。
她在反复权衡下,终于想清楚了什么样的交换值得她付出全部的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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