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晶晶哭笑不得。
上次自己带遥遥去酒吧,她丈夫看自己的眼色就不是很好。
谁知道这次他是不是故意的。
“晶晶,不好意思,你等我下。”
水遥先挂断了好友的电话,紧接着就是给丈夫打去电话。
高楼大厦,第56楼。
正在会议室,跟合作商会谈的丈夫,食指和中指随性的抬起,比了一个示意暂停的姿势:“稍等。”
推了推立体高耸鼻梁上的反光眼镜,丈夫淡定接通电话:“遥遥?”
妻子迫不及待问:“昨晚晶晶的电话你怎么接了?”
还以为是什么事,丈夫漫不经心地弯弯唇:“怎么了?”
“你怎么能在那个时候接呢?”
看妻子有点着急,丈夫只好面不改色的演一演:“是吗?可能是,手滑了。”
实际不然。
丈夫是故意这么做的。
他只是有些烦躁,为什么总是有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来打扰自己跟妻子的生活?
妻子白日里已经把足够的精力,分给太多不相干的人了。
念及那些蠢钝的未成年学生,是妻子精心呵护的心血。
丈夫出于尊重妻子的工作成果,在此就不予计较。
只是对于学生以外的人,丈夫不见得有好脸色看。
他只是想要妻子每个完整的夜晚都独属于自己的丈夫,维护丈夫的权益,这有错吗?
倘若她的这位好友,要还有些自知之明和羞耻心,就不该再在夜晚时分,打电话过来打扰。
人心隔着肚皮。真话隔着良心。
水遥听完丈夫的谎言,心里陡然松了口气。
还当真是跟妻子料想的一样。兴许当时丈夫急着做另外一件事,所以一个不小心。
那就好。
水遥就知道,素来稳重顾全大局、光风霁月的丈夫,做不出这种卑鄙狭隘的事。
“好吧。”
得到确切答案的妻子,说着就要挂电话。
丈夫临时加问了一句,今晚想吃什么。
妻子报了菜名,丈夫温声说好,等我回来给你做。
等拿下电话,旁边听完全程的合作商,立刻拍马屁道:“早就听说宗总结婚了,今日一听,宗总可真是个好丈夫,对妻子可谓是百依百顺呐。”
陷坐在黑色皮沙发上的宗泽礼,垂眸看膝上摆放的文件,心里淡讽一笑。
百依百顺吗?
喂过宠物吗?
给她一点吃的,满足她基本的一些需求,她就能快乐围着你圈圈,除了逗你开心,还能在必要的时候,喊你主人。
妻子如今在他眼里,就如同他之前养的puppy一样。
不过她比puppy多了一个功能,就是可以很好的解决他的生理需求。
宗泽礼是个出色的商人。
即是商人,就是重利轻义,吃不得一点亏。
果不其然,在一番会谈完毕之后。
前一秒还在阿谀奉承,试图讨好他的合作商,推开会议室走出去之后,就对着阖上的森冷大门,小声吐槽宗泽礼的真面目道:“呸!真他妈狠心。当真是一分利益都不让,害老子白说那么多好话了。”
所以,到目前为止,跟妻子的婚姻,宗泽礼尚未找到任何一点不利于自己的地方。
那么,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顺着妻子,把日子好好过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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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哄,又是发红包,再三保证自己的丈夫真的不是故意的,才把尤晶晶给哄好。
尤晶晶在电话那端道:“好吧,那我姑且就认为他是不小心的啰。”
水遥听完这语气,就知道没什么事儿了。
话题重回正轨。
她问晶晶,昨晚是有什么急事吗。
尤晶晶被提醒,一下子激动的拍了下脑门:“你一说我才想起来。”
“班长从德国回来了,昨晚我们刚刚好碰到,他就问起你。”
“我想着这么巧,就叫你出来叙叙旧。”
“结果你——”
那可是晚上8点。8点!
你们小两口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水遥知道晶晶停顿的话语后面,代表什么意思。
她只好耳根发燥的转移话题道:“今天可以吗?今天我休假,有时间的。”
晶晶想起班长好不容易才从德国那种地狱级别的院校毕业回来。
于是便不计前嫌的一口答应,并说由自己组局,还把水遥拉进去新的群组里。
里面已经有好几个眼熟高中的同学。
自从考上大学后,大家就各奔东西,数来数去,最长时间,也有5、6年没见了。
水遥一进去,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水遥,是你吗?”
“是我。”
“好想你啊~”
“晶晶,你定好饭店了吗。如果没定好,咱们就去高中学校门口的那个大排档好吗。”
“好啊好啊。不知道那家老板还在不在。我还怀念以前晚自习前,咱们几个AA去点菜吃饭的场景。”
众人是越说越激动。
那些又苦又平凡,但追逐梦想的夏日,好像就在昨天。
水遥吃完早饭,精心准备了一番,便开始等待赴约。
刚好下午3点过的时候,丈夫发来一条消息:【晚上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9点到家。】
这不是刚刚好?
估摸着这场高中同学会散的时候,不会超过8点。
因为有的女同学已经当妈妈了,放心不下小孩,约莫也会早点散场。
算了算时间,等自己赴完约回去,说不定忙碌的丈夫才到家。
妻子想了想,索性就回:【没关系~我在家等你。】
放下手机。
差不多时间了。
妻子就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