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它们用完食物,兄妹两又抱着小老虎玩了好一会,才准备走。走之前兄妹两也抱了抱灰灰和大老虎,“你们在这里要相互帮助哦,一定好都好好的等我们回来!”
三个人就下山回家收拾东西准备西游了——京都在东方,落阳关在西方,从东往西走,可不是西游嘛!
从京都前往落阳关途经的第一个城池是阳城,方婉和萧家兄妹俩坐在马车里,萧毅和方璞则坐在车辕上赶车。
方婉是第一次出远门,有些激动也有些忐忑。还好有萧之初这个活跃气氛的,一路上说着闹着,使得方婉的心也安定一些,慢慢开始适应这全新的旅途生活。
“让我们红尘做伴,
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
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
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萧毅和方璞听着歌,相视开怀一笑,方婉听了也是心潮澎湃。
“妹妹,这是什么歌,真好听,妹妹,你太棒了!”
“哥哥,我给你们讲这首歌的故事吧!这故事讲的一个风流皇帝在江南与一女子相爱,然后女子生下了一个女儿名叫紫薇,后来因病去世了。女子临终前给了紫薇一个信物,让她去京城找她的皇帝父亲。在寻父的过程中,紫微认识另一个女孩叫小燕子,小燕子是个孤儿但是特别重义气,于是小燕子决定帮助紫薇去寻找她的皇帝父亲。可是皇宫是根本进不去的,她们打听到皇帝会去狩猎场。但是狩猎场也很危险,而紫薇是个娇小姐,于是小燕子决定带着信物溜进狩猎场去找皇帝,然后告诉她紫薇是他的女儿。可是,小燕子进去后还没见着皇帝,就被陪着皇帝一起狩猎的皇子一箭射中了胸口……”
萧之初正说到这,马车“吁”的一声停住了。
萧震霆一把拉开车帘,方婉和萧之初也向外看去,就见前面官道上四个官差骑着马,后面跟着一辆囚车,囚车后面还跟着四个骑马的普通人。囚车里是四个蓬头垢面的男子,有个面容尽毁,脸上三道刀疤触目惊心,但不是新伤,有一条腿膝盖以下缺失了,身体无力地斜依在囚车上;有个眼睛被一根布条围住;还有个双臂尽失;只有一个年龄最小的还算健全,只是感觉特别孱弱,手脚无力。
萧毅看到四人,瞳孔猛地一缩,正欲有所动作,被方璞一把拉住。
对面的人马看到萧毅他们的普通马车,大声喝道:“什么人,还不滚开,妨碍官差办事,小心把你们一块抓走!”
方璞走过去,抱拳行礼道:“各位公差辛苦了,这是怎么了?”说着,递过去一个钱袋子,顺道看了一眼囚车里的人,给了个安定的眼神。
囚车上的三人看到他吃了一惊,立刻又不动声色地挪开目光。蒙眼的男子听到他的声音也吃了一惊,手却被小少年抓住捏了下,于是他继续沉默不语。
萧之初这时也从车上下来,跑到方璞身边天真的问道:“叔叔,他们怎么了,为什么要被关起来?”
那四个官差大笑起来,拿着钱袋的官差笑道:“他们啊,因为犯了事就被抓起来了!”
“可是他们都这样了,还能做坏事吗?”萧之初继续天真地问着,心里已经骂得一批“他喵的,你当别人都眼瞎了吗,这些走路都费劲的,还能去偷盗王府?你是傻子,还是把别人当傻子!”
刚刚萧毅确定了这四人就是他的亲卫,并用眼神告诉了兄妹俩。
“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个屁,看见没,后面那四个人就可以作证,行啦,赶紧滚,老子们还要赶路!”说着就要骑马离开。
“等一下,”后面跟着的那四人中的一人似是领头的下马来,看了看萧之初,又走到马车前,看了眼萧毅,又看见车里有女人和小男孩。然后,对着官差说道,“把这些人统统带走!”
四个官差也愣了下,只听那人说:“这些人都是同党。”
“同党?”萧毅和方璞心下立即警觉起来,但一想又觉得他们不可能是认出了自己。
方璞上前忙作势讨饶,“这位爷,怕是有什么误会,我们怎么可能是同党呢?”
“是啊,我这么小,我怎么可能是同党呢?”萧之初也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