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起女儿,我也想问问你,明王府里真是无瑕?”
“不是我们女儿,那会是谁?”花父玩起了文字游戏。
“哦,是吗,那我想问问你那被窝里的是谁啊?”
“你让其他人出去!”
“哦,原来她是见不得人啊!”
那美妇平时也是被花家主哄得有些娇纵,一听立马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你才见不得人!”
花母瞥了她一眼,“长得不不错,也有这个资本勾三搭四的。”
“谁像你似的不解风情,要不然,老爷会自从与你成婚后都不碰你!”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哼,所以你就赶紧自荐枕席?”花母冷哼道。
“呸,我跟老爷在你之前就认识了,我们早就情投意合,要不是你……”
“看来你跟他也有些年头了?他怎么没能给你个名分啊,就这样偷偷摸摸的。要不是我什么,要不是我花家有钱,他也不会设计我而入赘花家,你们也就没有这样舒坦的日子吧!”
“你知道?”花父惊愕,是的,当年就是看中花家的钱财才使了手段让花母委身于他,而自此之后花母拒绝与他同房,而那一次就有了花无瑕。花母便将心思花在花家的产业和女儿身上。夫妻人前和睦,人后却形同陌路。
“之前,想着你对无瑕表面还算可以,我也懒得与你计较。现在你触及我的底线,那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说吧,明王府真是无瑕?”然后示意身后的人将美妇从被子里拖出来,随便抓起一件衣服裹在她身上,押着她跪在地上,“啪啪”一个粗壮嬷嬷上去就给了她两耳光。
“哎,你……”他想阻止,刚一动就发现自己是光的,又赶紧缩进被子里。
那美妇被扇了两巴掌,一时愤怒不已,“你敢打我,你这个没人要的悍妇!我告诉你,我女儿现在是明王府的贵妾,我一定让她叫明王来治你的罪。你得意什么,你女儿在入明王府当日就被人换了,现在在土匪窝里一定生不如死,哈哈哈……”
花母脸上浮现了怒容,“入明王府的明明是我的无瑕,怎么会成你女儿?”
那美妇见她动怒,得意起来,“你女儿长得那么丑,谁会喜欢?明王知道要换成我的漂亮女儿立马就同意换了,只是你不知道罢了。你也不想想,要是没有明王授意,谁敢在明王府动手。哈哈,可怜的你哟,还送着大批的财富进明王府,我女儿就是用着你这些钱财在明王府站稳脚跟。你说说你,可怜不可怜,拿自己的钱养着我的女儿,哈哈哈……”
花母转头看见花父,“看来这也是你一手促成的了,之前攀上明王府就是你的主意,我还想着你是为无瑕着想,现在看来,你是拿我的无瑕给你与这个女人的女儿铺路啊。虎毒不食子,没想到啊没想到,你是连畜生都不如了!”
“我,我也是为我们好啊,那无瑕你也知道,那样怎么可能讨得明王欢心,到时候还不是人财两空!”
“呵呵!”花母冷笑,“别给你的无耻找遮羞布了,你们最好祈祷我的无瑕平安无事,如果无瑕受一点伤害,你们就等着十倍百倍地偿还吧!”
“你敢动我们试试,我女儿在明王府很得宠,你要是敢动我们,明王不会放过你的!”美妇恶狠狠道。
“是吗?”花母起身俯看着她,“一个妾,还真当回事了,没有我的钱财,你说她这个妾能得宠多久,明王府又怎样?你们想吃下我花家,也得看看有没有那么大的嘴?”转身出门,吩咐道,“把这两个奸夫□□关进地牢,等我找到无瑕再来处置。”
花锦带着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进了花府。
花母看着这熟悉的眉眼,猛地站起了身,不禁喊出声,“无瑕?!”
花无瑕一下子就哭出来,跑过去抱住花母,“娘!”
母女俩抱着哭起来,花母爱怜地摸着她的脸道:“我的无瑕,你受苦了!”
花无瑕便将事情又说了一遍,又说道先找的锦叔,和锦叔一起谋划着这一切。
花母欣慰道:“娘的无瑕长大了,懂事了!”
“娘,还有,我遇见了一个神医,我的脸治好了!”
花母有些迟疑不定,看了看花锦,见花锦点头,然后就见花无瑕揭下了面纱,露出白皙无瑕的脸。
“是,是,这才是我的无瑕该有的样子。”花母激动地摸着她的脸。
“娘,你不怀疑,我的脸不是说不可能治好嘛!”
“傻丫头,在娘的眼里,看到的你就是这个样子,瑕不掩瑜啊!”
“娘亲,你真好!”
三人在一起说说笑笑,然后就说起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