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看到黎明昊就飞奔过来一把抱住,不顾仪态失声痛哭起来。
皇上轻咳一声:“皇后,注意仪态!”
皇后一听,立马就不管不顾地回道:“仪态,什么仪态,我儿子差点被人害死了,我还要什么仪态?”
皇上愣了下,这平日时温婉典范的皇后是怎么了?正要斥责,就听见皇后又说道:“既然今天我儿子回来了,那本宫就请皇上做主,严查六皇子在京都被土匪掳走,又被富海钱庄的人拐卖还被打断的腿的事?”
皇上一听,直接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堂堂东黎国六皇子,在东黎国都城被土匪给掳走了。后来又被富海钱庄的人拐卖,在逃离的过程中被他们打断了腿。皇上,还有诸位大臣,你们说该不该严查!这就是你们治理下的京都,管辖下的东黎!”
萧之初点头,“不错,我们是在兖州发现的六皇子,当时他拖着一条断腿在街头被人追打,机缘巧合之下救下了他。本想当时就将他送回,奈何我们发现有其他几批人在寻找他的踪迹,其中有些是奉着就地格杀的命令的。在没有找出幕后黑手的情况下,便一直将他带在身边护其安全。”
东黎皇帝怒了,“查,给朕好好地查,天子脚下,堂堂皇子都敢下手,简直是不把朕放在眼里!”然后看向萧毅一行人,“要不诸位在皇家驿馆先行住下,这次一定要好好招待诸位,以示感谢诸位救了朕的皇儿。”
萧之初点头道:“好,另外,明天贵国的朝会我们会参加,请准备好当年镇国侯一案的相关卷宗和证据,我们要求重新公开审理镇国侯通敌叛国一案。”
东黎皇帝迟疑:“这?”
黎明昊劝道:“父皇,当年镇国侯一案,我们找到了线索,他们是被冤枉的,还有萧家军的将士,都是枉死的。”
萧之初道:“如果你们不配合,我们也可以直接将证据公诸于众,到那个时候,你们朝廷就只能被动接受了。”
东黎皇帝只得道:“好,那明天就重新公开审理镇国侯一案!”——他知道,如果不答应,这些人真的会那样做,到时候朝廷的颜面会更难看。他们要求明天来审理实际上也是给了他一天的时间来安排。尽管他也知道当年镇国侯有可能是被冤枉的,可是当时镇国侯也亲口承认那封信的字是他的笔迹,且萧家军声势太过浩大,且功高震主,他也有些忌惮。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酣睡!加上证据“确凿”,作为帝王,他只能如此。
待萧毅一行人回到飞船上去往皇家驿馆,东黎皇帝带着黎明昊和众大臣回到殿内。
皇后本也想紧随其后进入殿中,被黎明昊拉住,黎明昊安抚着她,“母后,相信儿臣,我会处理好的!”
看着长高了一些的儿子,脸上透露着坚毅沉稳的气息,她摸了摸他的脸,含着泪点头道:“好,好,我儿长大了,母后相信你!”
“母后,下朝后我就去看您!”
“好,母后等着你!”然后,皇后就带着人离开了。
朝堂上,黎明昊当着众文武大臣的面将事情的经过阐述一遍。
东黎皇帝看着说话条理清楚不慌不忙的儿子,心想——这儿子跟着那些人一段时间这变化可真大啊!
待他说完事情经过,就有大臣提问道:“敢问六皇子,你说是富海钱庄联系的土匪抓的你,怎么后来你被富海钱庄的人抓住?他们怎么没认出你来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也有不少大臣听了这话也是点头赞成,想着六皇子还小,说话还前后矛盾。
黎明昊看了一眼那个大臣,就道:“回禀父皇,那是因为在京都做下如此大案须得多方考量,其一得知道我的行程,何时出宫,如何走,有哪些护卫?其二得刚好在那个时候有正当的理由调开护卫我的禁军;其三为何这些土匪知道我是六皇子却还敢勒索我外祖家?其四这些土匪如何进的城,在城里住在何处?其五这些土匪为何能在街市里扮作丧葬队伍大肆行走却没有引起别人的怀疑,且出城也未受到任何盘查?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下这么多的事,这后面的人可谓是手眼通天。至于为什么是京都富海钱庄的人联系人做的,那是因为那个土匪窝已经被清剿了,那些土匪亲口承认的。至于兖州富海钱庄的人抓了我却不认识,那是因为在京都做下此事都是秘密进行的,京都富海钱庄的人怕被人认出都没有出面,自然其他府城的人就更不会认识我了。”
“这?”这几位大臣也说不出话了。
东黎皇帝也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小小年纪,思路清晰条理清楚。
只听黎明昊接着说道:“父皇,正是在这个土匪窝里,花家找到了本应是大皇兄贵妾的花家嫡长女的尸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