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妈呀 天呐怎么办……
我怎么这么好看 哇哇哇wow……
这么好看怎么办……”
萧毅几人一听,又是乐得不行。同时,几人的心也放了下来,他们真的害怕萧之初伤心,她是他们心中的太阳,而快乐的她则是最耀眼的!
皇太子一批批地往别院里送来那些奴隶,萧毅一行人看到送过来的这些同胞,又握紧了拳手,手臂青筋爆出。这些活下来的同胞,已经瘦得不成人形,身上的皮肤已经遍布新旧交替的伤痕。不似北图解救回来的兵士那样还有一丝血气,他们现在就如麻木的傀儡,已经没有自己的意志与意愿。只如同机械一般,任由人摆布驱使。
在这段时间里,萧毅一行人了解道,送过来的东黎兵士在这里没有任何的尊严。他们被当成权贵人家上下车架的马凳——他们需跪趴在地上,那些人踏着他们的脊背上下车架;有些人家的田庄上,他们充作牲畜去进行劳作,不是那些人没有劳作的牲畜,而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折磨他们取乐;他们还有的放入山林中,被那些权贵子弟当作猎物射杀……
聚集在一起的兵士,还有幸能找到一些是同批送过来的,故人相见更是抱头痛哭。但也只是抱头痛哭,似是在这个时候,只有哭是他们暂时可以自己做主的。
萧空青和萧之初带着会医术的人在一一给他们看伤,治疗。
这时,人群中才有一个人问声:“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从洛衣族中解救出来的人连忙回道:“他们是萧家军,就是他们把我们从洛衣族里救出来的,还治好了我们,我们也是想找到你们,就跟着他们一起来了。”说着还抹了下眼睛。
“萧家军不是……”有人问道。
萧毅这才大声说道:“我们是萧家军,我们是中源城的萧家军,我们找到我们的旧部,我们也重建了中源城,我们不再隶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北图的同胞我们已经解救出来了,现在我们要接你们回家。”
“回家?”有些人惊喜出声,更多的人是不可置信。
“回家,我们回哪里啊?哪里才是家啊?原本我们在老家日子也不好过,还都是家中的壮劳力。因为兵役,我们被征走了,原想着能拿着军饷养着家里的老小。可是,才到军营里就以执行任务为名头,被送到了这里,莫名其妙地就成了奴隶,被他们随意欺凌。”
“是啊,这几年我们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呀,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样对我们?”
“我们在东黎的日子已经都不好过了,为什么还要被送出来受南蜀人的折磨?”
“我们只是想好好地活着,怎么就这么难啊!”
……
说着,说着,越来越多的人哭起来。
萧毅一行人没有阻止,让他们尽情地发泄,这种情况下发泄出来对他们也好。
皇太子私底下对萧毅说道:“那个军营里的奴隶带不出来,那些统一归绮罗将军管。”他心里也很是纳闷,他为什么要对萧毅说这些,只是潜意识里觉得就是要这样做。
萧毅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皇太子心里窝火,这是个什么态度,不知道他是皇太子吗,还敢给他甩脸子。却也不知道为什么没再追究,冷哼一声,也转身走了。
萧毅他们知道在南蜀,皇室的治理权和军队的管理权是分开的。现在南蜀的军权掌握在绮罗将军手里,这也是为什么皇太子娶她做太子妃的最大原因。
萧毅道:“看来南蜀军营我们定是要闯一闯了,只是我们要好好计划一番,主要是要保证这些兵士的安全!”
萧空青和萧风也点头。
“爹爹,我们直接闯就是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徒然!”萧之初直接道。
“你是说?”萧毅问道,他想着是不是还和以前去往图京和京都那样。
“爹爹,也有所不同,这次我要我们萧家军直接亮相,直接打上南蜀的军营,打到他们心服!还有就是,爹爹,你不觉得目前这些兵士的士气很低吗,他们也需要重拾信心,扬眉吐气一番。”
萧毅几人互想看了一眼——打上南蜀的军营,这?
“爹爹,叔叔们,我们可以这样这样……”
萧毅几人一听,都是眼前一亮。于是,一行人就细节又商量了一番,就开始着手准备了。
萧毅萧之初也趁着夜色回了趟中源城,当然两人是乘坐小飞机直接飞回去的,部署一番,当夜又赶回南蜀的别院。
三天后,萧毅一行人带着所有人浩浩荡荡地前往南蜀军营了。
那些被送到这的兵士,在这三天里也已经将身体调理得差不多,也给他们做了一些基础的训练。
今天,他们所有人都换上统一的作战服,跟随着萧毅他们而去。因为萧毅说他们今天要去解救那些还在军营受苦的同胞。他们有些不敢置信,就他们这些人吗,直接去军营吗,能救出他们吗?
可是,一想到在这里所受的磨难,想到军营里那些同胞还在受着苦难,他们尽管害怕,害怕这一去可能就会不复返,却还是义无反顾地跟着去了。
因为,在这异国他乡,他们只有这些同胞了,他们没办法回到家乡,可是也不愿继续在这里受苦。有太多太多的人已经经受不住折磨在他们前面或自戕,或被杀害,那也将会是他们的明天。横竖也是一死,大不了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