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图皇帝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脸上带着看热闹的表情。
圣殿的人则是泰然自若,无事一般。她们的主要目的是找到圣物,那圣物的气息就是在这里出现的。
这时,中源城队伍中一人走到教场中央,那人身体壮硕,面容也有点像张飞的感觉。他在教场中央直接对着南蜀的队伍大声说道:“我叫彭大壮,曾在这南蜀军营里待了四年,我要挑战你们,你,你,还有你们……”手指向南蜀队伍里的一些人,“你们曾经把我当成靶子,我的手掌被你们刺穿过,我的胳膊也被你们砍断过,我的身上也有你们刀枪砍戳过。现在我正式以萧家军兵士的身份与你们对决,我在萧家军从军九十天,你们谁先上来应战。”
南蜀队伍里被他指过的人群中有一个兵士立马叫起来,“你是那个杀猪的,怎么可能,你的胳膊不是没了一截了吗,怎么现在是完好的,你不可能是他?”
彭大壮大笑起来,摸着曾被他们砍断的地方,“是啊,我的胳膊不是被你砍掉的吗?怎么忘记了,你还说过我以前是杀猪的,就应该像猪一样被宰割吗?”
那南蜀兵士还是疑惑出声,“可你的手怎么长出来的呢,怎么可能手没了还能长出来?”
“这就是我们中源城受老天爷护佑,我们有医术高明的大夫,有技术高超的机关大师,这些你们就不用想了。不光是我,还有那些被你们虐待成残兵弱将的人,我们都完好地回来了!回来向你们讨教一二,看看你们是不是能在虐待我们的过程中,武艺得到提升,来啊,就你了,上来呀!让我看看你这当了一辈子的南蜀兵有多厉害,我们真刀真枪地来一场啊!”
“来就来,我还就不信了,你们这群奴隶,就只当了九十天的萧家军能翻出什么浪花来?就你一个杀猪的,之前能狠狠地修理你,现在一样也能将你给宰了。”那南蜀兵士也不甘示弱地上了教场。
南蜀老皇帝听到这里,笑着看向萧毅,“你看,本来是友好切磋的,这下子这些将士的火气也上来了,一会要是再伤了残了,可不许再有说法了!”心里想着——要不是忌惮你们之前那个厉害的武器,都懒得跟你们在这浪费时间。一群只训练几十天的新兵蛋子,就敢来这叫嚣,一会就好好挫挫你们的锐气,真以为我南蜀好拿捏。
萧毅也笑起来,“既然南蜀皇帝都发话了,我们就由他们自己处理了,生死不论了。”
南蜀老皇帝这才点点头,大声宣布,“既然如此,那今天你们就自由发挥了,也当是给以前你们之间恩怨的一个了结,今天的比试生死自负。”
南蜀将士立马士气高涨起来,大声欢呼起来:“好,好,好!生死状!生死状!生死状!”
南蜀老皇帝更是得意地笑起来,很是满意自己将士的士气。
中源城将士也齐声吼起来,“不服来战!不服来战!不服来战!犯者必诛!犯者必诛!犯者必诛!”这声音如洪,回响在天地间。随着声音响起的是整齐划一的向天空挥动的拳头,那拳头挥出了顶天立地,挥出了震荡山河!
连一直淡定如水如置身事外的圣殿众人,也不禁对中源城的队伍侧目关注。
教场上那南蜀兵士有些猖狂地笑道:“现在轮到我们了,就让我来好好教训下你这大言不惭的新兵蛋子!”说完,挥舞着大刀就朝着彭大壮砍杀过去。
看着对面狰狞着朝他扑过来的人,想到以前这人对他的羞辱,对他如待宰的羔羊一般心狠手辣,事后还云淡风轻的嘲笑,彭大壮悲从心中起。尽管他只参加了九十天的训练,但是萧家军如同家人般的关怀他们,照顾他们,让他们从自卑和痛苦中站起来,让他们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堂堂正正的挺直脊梁站在阳光下,还手把手地教导训练他们。今天,他们是为自己的不堪过去而战!他们身后是中源城,他们要为中源城而战!那么,就来吧,自己熬了那么久的苦痛日子,不也是为了这一天,一血前耻,报仇雪恨吗?哪怕是死,也要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哪怕同归于尽,也决不能让中源城蒙羞!
彭大壮心中坚定下来,报着视死如归的态度,熟练地挥舞自己的武器迎了上去。他的招势不多,来来回回只有那几个动作,但是就是这简简单单的几招就接住了那南蜀兵士的攻势。而且,彭大壮越打越有信心,对手那看似招势很多的出手,原来真的跟教官说得一样,万变不离其中,最后有用的也只有那几个动作,还都被他格挡下来。
“哈哈哈!”彭大壮一招格挡开对手,大笑起来,“现在轮到我了,你准备接招吧!”然后,也是同样简单的一招劈下去,被对手挡下来。接着又是一招,又被挡下来。就是这样,相同的招势朝着对手砍下去,而对面那南蜀的兵士节奏就被打乱了,只能被动地接招,而且还是那几招。慢慢地,那南蜀兵士就有些招架不住了,彭大壮力气太大了,好像还用不完似的,一刀一刀都一样!就在那南蜀兵士还是惯性思维下一招要格挡哪里的时候,彭大壮换了一招,然后那南蜀兵士的一只胳膊就飞了出去。
全场静寂无声,教场上只有那南蜀兵士发出惨烈的哀嚎“啊——”。
南蜀老皇帝脸色有些不好看了,挥了一下手,这才有人将那兵士抬下去救治,顺便把那只断胳膊也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