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瑶冷笑道:“西越既然有胆子进犯中源城,必然是有信心拿下的,那中源城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他们能拿在手中的利益,你又凭什么认为他们会分给你?”
“自然是盟约啊!”
“笑话,盟约这么有用啊,我们不是才与中源城签订了盟约的吗,那盟约有用吗?”
“这,这不一样了嘛!”
“不一样,好啊,那到时候就让你去凭你这三寸不烂之舌去跟西越蛮兵讲盟约分利益吗?”萧瑶又环视了一圈大臣问道,“西越为何每年会在冬季出兵?”
孙丞相如实说道:“那是因为他们粮食不足,只得靠劫掠物资生活下去。”
萧瑶点头,“那中源城能有多少物资,够他们西越吃多少时日,如果西越还吃不饱呢,他们会怎么做?”
孙丞相直接说道:“按照西越人蛮性,必将长驱直入进入我东黎境内进行劫掠。”
萧瑶看着那些想与西越结盟的大臣,问道:“到那个时候,你们该如何做,是派你们与那些蛮兵说道,让他们顾及盟约退回去不要来犯我东黎吗?”
那些大臣不说话了,这谁敢说啊?
东黎皇帝看着萧瑶,“那瑶儿的意识是与中源城一同抗击西越?”
萧瑶看着他,脸上露着讥讽的笑,“我们东黎可以派出多少兵力支援去抗击西越?”
东黎皇帝有些气恼道:“这东黎哪还能派多少兵力,你知道的!”
萧瑶冷笑起来,“是啊,我一个后宫妇人都知道,东黎无兵可派,现在中源城反倒成了东黎重要的关塞,阻挡着西越的大军,让我们东黎在后方得以安存。你们还在这讨论不要打开门给中源城背后来一刀,怎么,你们是嫌东黎太安稳了吗?”
东黎皇帝忙说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也想支援中源城来着。”
萧瑶冷冷地看向众人,“不必了,中源城与西越一战,我们东黎最好什么都不要做,只需要静静做个看客即可,这是最明智的。”——这是萧之初给她送来的消息,不需要东黎派兵去支援。原话是有个猪一样的队友更麻烦,只要东黎什么都就做就行。
萧瑶整理了下衣服,说道:“诸位大人最好不要有什么小动作,共同祈祷中源城大获全胜。不然,中源城失守,就将是我东黎亡国之日的开始。唇亡齿寒,我相信诸位大人能想明白其中的关键的。而且,不要抱有什么侥幸心理,中源城不会败,别忘了萧家军背后是何势力。不信的话,你们可以接下来看看北图和南蜀的举动就知道了。”说完抬步就走出了大殿。
孙丞相摇头叹道:“可笑有些人看不明白,贪生怕死。”
东黎皇帝想了想,便道:“行了,瑶儿说得对,我们就静观其变好了。”
这时,有大臣说道:“皇上,不可信后宫妇人之言啊!”
东黎皇帝怒道:“放肆,那到时候让你去西越与他们讲道理,还是让你去抵御西越的铁蹄啊,我看你才是无知。”说完,便拂袖而去。
孙丞相拱手相送,“皇上英明!”。然后起身整理了下衣冠,瞥了一眼那个大臣,摇了摇头,走出了大殿。
同样的情景出现在北图朝堂,闻人礼与北图皇帝分析了利弊,最后说道:“我北图最好是静观其变。”
本来北图皇帝还有些想法的,是神兽突然冲进殿内,将那些要与西越结盟的大臣横扫了一遍。北图皇帝看到那些个大臣倒在痛苦哀嚎的场景,立马拍板遵神兽旨意,对中源城与西越一战,静观其变。
神兽是吐着信子感觉到那些人身上没有闻人家的味道,而且闻人礼看这些人的眼光不善。嗯,那这些肯定是不好的人,扫了一遍再说。然后就扭动着身体跟着闻人礼出了皇宫回到神兽阁,闻人信已经在那里准备好了丰盛的零食等着了。神兽高兴地大快朵颐了,闻人礼笑看着神兽吃零食,问闻人信:“这神兽今天进宫是你安排的?”
闻人信不否认,“我是怕那些人看不清楚形式,虽说中源城小,但是人家一点也不弱。再说我也不想我们与萧家军站在对立面。”
闻人礼也有些担忧地叹了口气,“是啊,越是与中源城接触,越是觉得他们深不可测,只是这场战争还真说不好啊!毕竟我们从没有见识过他们的军事力量!我们能做的也只能是让北图按兵不动,让中源城不会腹背受敌。”
南蜀女皇更是不用说,直接将西越的信函放进火盆里烧了,在朝堂上直接宣布对中源城与西越一战,不参与不理会,静观其变。倒是在萧毅送过来的信函中提到南蜀有人请杀手欲对萧之初不利一事,她立即让太子任之傲亲自去调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