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那中源城如何又关我们什么事,为什么非要去攻打他,现在好了,我们损失如此之重,今后十年我们西越将毫无还手之力。”
“不错,此番太子太过急功近利,还破坏战场谈判规矩,使得我们西越名誉扫地,再无信用可言。”
“太子这样做太不妥当,使得我们这些部落在其他部族面前威望大大受损啊!”
“不错,太子是主将,对这次战事要负主要责任,王族部落必须给我们这些部落一个说法。”
“就是,王族部落要全权负责这次谈判事宜,安然地将我们的儿郎赎回。”
西越王族本就是由实力最强八大部落共同组成,部落之间相互结盟制约统一着西越,因而推举出来的王族部落对其他七大部落也不敢贸然翻脸,不然西越王庭就成了一盘散沙。
西越大王面对这几个部落族的施压也只得出声安抚,表示一定会想办法将所有儿郎赎回。
这时,一道凌厉的女声响起,“几位族长好生无理取闹,当初我西越举兵讨伐中源城,各位可都是欣然同意了的。怎么当初想着有利益可图,风险什么的就顾不得了?现在局面对我们不利了,无利可图了,就要我们大王和太子一力全担,你们不需要承担任何损失,未免太过!”王帐外走来一位气质高贵的妇人,此人正是西越王后,也是曾经的东黎长公主。
有族长不屑地冷哼道:“我们男人议事,你一个女人怎能干预,再说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拿东黎奴隶作饵上战场,也不会闹得如此无法挽回的局面?”
“不错,最毒妇人心,那些都还是你曾经的子民,平日里就见你待他们如猪狗,现在又做主将他们送上战场作饵,对自己子民就如此恶毒,怎么会为我们这些族人考虑?”
“不错,太子也有一半东黎血统,怪不得阴柔有余,勇猛不足,现在各国都知道他将自己曾经母族的子民送到战场上送死,还言而无信出尔反尔,致使整个西越都跟着他丢脸。”
西越王后大怒,指着这些人,“你们简直不可理喻,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我们西越。自打我和亲西越以来,一直都为西越打算。是我,让你们与其他三国一起铲除了你们的劲敌萧家军;是我,让你们这些年来都能享有东黎送来的奴隶。怎么你们受到这些恩惠的时候不说我是东黎公主了?现在利益没有了,受损了,就要将所有责任推卸到我这个王后身上吗?你们还配说你们是西越的勇士吗?”
“我们西越勇士向来是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才不会有你们这些弯弯绕绕,深沉的心机,我们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大的败仗。”
“不错,之前我们也有过战败,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输得毫无体面。”
“以前我们败了也仍被称为勇士,可是经此一役,你们都不知道其他部落是如何看待我们的,说我们是卑鄙下作的小人,因为行事有违天和,才会受到长生天的惩罚。”
“是啊,现在我们这些部族的人出去都被其他部族的人驱赶,说我们是长生天的罪人。”
“大王,现在我们这些部落真的是无处安身了,家中只剩下老弱妇孺,要是不赶紧赎回我们的青壮,我们都要败落了呀!”
西越王后怒道:“就你们的部落受到了损害,难道损失最大的不是我们王族部落吗?”
西越大王大声喝斥,“好了,大家都不要再说了,那些青壮我们肯定是要赎回来的,不要说那些没用的,我们几个部落都是兄弟部落,任何一个败落了对大家都没有好处,我们现在更是要团结合力才对。”
几位族长听到这里才得以安静下来,是啊,他们这几个部落只能团结起来拧成一股绳,不然肯定会被其他的部落替代掉的。
有族长懊恼地叹了口气,“唉,要是澹台部落这次能跟我们一起出战也许不会是这个结局,不论怎样,他们可是我西越部落中最勇猛的部落。”
“是啊,这次他们没有参加,部落势力现在可是我们中最强的了。”
西越王后不屑地冷笑着,“他们不过是一群逐利的莽夫,只要有利益,他们可以为任何人所用,这次不也是因为他们得了中源城的利益才没有跟我们一起出兵。”
“要不说,还是他们有先见之明呢!”有一位族长感叹道。
西越王后思索了一会,建议道:“不管怎样,澹台部落也是西越的一分子,他们可不能袖手旁观,他们与中源城有交情,我们可以要求他们一起前往中源城和谈,难道他们真会眼睁睁看着我们这些部落灭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