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越大王和其他几名族长也有些懵,不是准备和谈的吗?怎么成了这个样子,而且那中源城态度如此果绝,与他们设想中的态度完全不同,是哪里出了问题?
西越王后看到他们焦急又茫然的神情,自信地道:“放心吧,他们这是欲擒故纵,做为女方可不得要拒绝几次,这才能显得女方的珍贵。要不了多久,他们一定会来求我们的,到时候就是我们来拿捏他们了。”
西越大王与几位族长看到她如此有信心,也稍稍安下心来。
西越的和谈条约立即就在市井间公布出来,众人刚开始看了都有些呆愣,有人不确定地问道:“这次战争是我们中源城胜了吧?”
“是啊,是我们胜了!”
“那这西越是什么意思,这都提的什么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赢了呢!”
“我看他们怕不是傻子吧,敢提这样的条件?”
“夏虫不可语冰!这西越人的想法简直让人无法理解。”
“别说那么文绉绉的,我看这些西越人脑子里装的都是屎!说得还都是些屁话!”
“哎,别一棍子打死所有西越人啊,不是说了吗,要客观地看待事物和人。”
“哦对,听说澹台部落和铁鹰部落就脱离了这次和谈队伍,看来人家是有先见之明的。”
“难得西越还有一些明事理的人。”
“就是,这不就是一群猪队友吗?”
“哎哟,这看得我眼睛疼,心口也闷,将这群蠢得无可救药还狂妄自大的人赶出中源城。”
“不错,赶出去,都脏了中源城的地了。”
“让他们赶紧滚!”
驿馆里,西越使团的东西已经被整理出来整齐在放置在门口,驿馆人员面无表情道:“既然西越无心和谈,那就不必再住驿馆了,你们的东西已经在这里了,你们清点清楚就离开吧,我们恕不接待了。”说完,便转身关上了驿馆的大门。
西越王后指着驿馆的大门,大怒, “你们放肆,你们……”
驿馆里却没有再出来一个人理睬他们。
西越大王和几位族长这才有些慌了,他们是不是弄错了一些事情了。只是现在的情况是他们所料不及的,他们先得找个客栈安顿下来,再来商量接下来的事了。关键是以邦交而言,现在他们不能住在驿馆,那就说明他们不再是中源城官方认可的国邦谈判了。
中源城官衙已经明白告诉所有民众,对待西越人按照正常的往来就行,一切都按中源城的律法办事。这样,西越使团一行人才得以找到客栈落脚,而且是城中最高档的客栈,这食宿价格也翻上了十倍。而且客栈人员对待他们就像是普通客商一样,并没有因为他们是西越皇室权贵而低三下四。这样的对待,让西越王后更是大动肝火。
正在客栈里休憩的西越使团一行人,又再次要求与中源城谈判,却石沉大海,毫无音信传回。这时,街上突然响起了锣声,只听到有人大声在向百姓告知,“这些是想侵犯我中源城因兵败而被俘的俘虏,我们中源城都是自食其力的,这些俘虏也不例外,现在将统一安排他们去城外修路,这些俘虏工作的地方会进行封锁,闲杂人等不要靠近,望大家相互告知。”
就这样一路敲锣一面告知,西越使团的人也闻讯出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西越使团那几名族长立即从人群中看到自己的孩子和族人,就想扑上去直接被路边的萧家军拦住。
俘虏中的人也看到自己的亲人,也有些激动也想跑过来,只是脚上戴着脚镣,行动受限。西越王后也在人群中看到自己的儿子,大喊道:“皇儿,皇儿!”
拓跋风雷也想过去,一来是戴着脚镣,二来是自己的身体不允许有大的动作,不然就会脱臼,只得大声说道:“父王,母后,你们不是谈判了吗,怎么还没谈成啊?”
西越王后忙安慰着说道:“皇儿别怕,我这就去跟他们谈判,一定不会让你受苦的!”然后又对着那领头的人说道,“你们快放了我儿,不然你们会后悔的。萧城主一会不会轻饶了你!他可是西越皇太子!”
那领头的萧家军不理会她,大声道:“不管是谁,在中源城就得按中源城的律法来,不论是谁,在中源城都一视同仁。”
旁边有百姓说道:“皇太子怎么了,皇太子不干活就想吃白饭啊,想得美!”
“都成俘虏了,还当自己多高贵?”
“你们这些俘虏也别抱什么幻想了,好好劳作,不然就会饿肚子的。”
“就是,要怪就怪你们西越使团根本不想好好谈判赎你们回家。”
“我看这些俘虏怕是也跟那些使团的人一样,脑子里有坑,摆不正自己的位置,还一天天想吃白食。”……
拓跋风雷听到这里,赶紧问道:“父王,母后,你们怎么谈的啊!”
西越王后很肯定地道:“我们很有诚意的了,是中源城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不过很快的,一定会有结果的,放心吧!”
拓跋风雷焦急道:“母后,他们不满意你们就加条件,他们有什么要求我们就先答应啊,先把我们救出去再说吧!”
“好好好,母后这就跟他们去谈去,你放心!”
这时,人群中有人叫道:“少城主来了,快快快,少城主最喜欢我家的小吃,我赶紧回去准备下。”
“还有我家的奶茶,我也回店里了。” ……
不一会街上围观的人少了许多,都回去忙自己的小生意了。
西越王后一听萧之初出来了,立马就摆足的气势带着明月公主朝着萧之初的方向走去。
萧之初和萧震霆带着澹台兄妹正在买臭豆腐,拿到手里正要吃时,就听到一道声音传过来,“没想到少城主还有心情在这街上吃吃喝喝!”
萧之初愣了一下,看向来人,“这位大娘哪位?”
西越王后端着架子,挑剔地看着她,“真是没教养,怎么说话呢,我是西越王后。”
“那西越王后,拦住我等去路,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