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越大王立马喝斥:“你赶快停止这些行动,还妄想掌控中源城,你不要让其他部落的人跟着你一起受牵连,不然到时候连我都救不了你。”
“父王,你现在已经是没有一点雄心壮志了,放心吧,我早已经计划好了,就算我们不能掌控中源城,到时候也可以破坏他们的武器装备,然后再将少城主劫持出城,有了她在手里,中源城只会对我们投鼠忌器。只要我们回到西越的领地上,中源城再想对付我们就难了?”
西越王后接着道:“到时候我们就以她为质,要挟中源城,我们就掌握了主动权了。”
西越大王只感觉头脑发晕,“我看你们是疯了!这次战败,你不但没有汲取教训,反而更是变本加厉,异想天开。你的确不适合做这个太子了,我也不希望西越毁在我们手里。我言尽于此,如果你们还是要一意孤行,就不要怪我不念父子情份了。”说完,西越大王便赶回驿馆了。
拓跋风雷很是生气,“我看父王是老糊涂了!”
西越王后立马安抚,“皇儿放心,母后一定会支持你的,你父王现在是被迷了心智了,只想着萧洪那个贱种。我现在回去先安抚住她,你这边见机行事,有什么需要母后做的,就叫人来通知我。现在,母后只能依靠你了。”
拓跋风雷说道:“快回去吧,母后,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我一定会让你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西越王后感动得热泪盈眶,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然后也快步赶回驿馆了。她可不能让西越大王坏了她皇儿的计划。
西越大王径直来到萧洪住处,跟他说了太子的计划,然后说道:“孩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母子,但是我也是真不希望西越再起风波。现在我也看清楚了,中源城很强大,我们只能交好,所以我这才跟你说这些,也希望你早做准备,不要因为他而坏了与中源城之间的情分。”
萧洪看着这个男人,心里说不清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在他还需要父亲疼爱的年纪里,镇国侯给了他渴望的感情,在成长的岁月里,身边肝胆相照的兄弟给了他陪伴,他没有遗憾。或许有吧,那也是对那个已经毫无印象的生母的缅怀。西越大王,在他的印象中是一个枭雄,他们曾在对立的阵营,有过没有正式碰面的战争往来。现在,这只是一个迟暮的老人,他现在仅有的也只是作为西越大王的责任,对西越未来的考量。
萧洪平静地说道:“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这一切已经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了,拓跋风雷成不了事。”
西越大王这才呼出一口气,“那就好,我这就回去告知那些族长,让他们千万不要跟着犯糊涂。”
西越王后赶回驿馆,没有找到西越大王,便派人叫来向位族长,开门见山道:“现在你们的儿子与我儿已经有了计划,如果你们还想保持现在在西越的地位,只能依靠我儿。不然,一旦萧洪上位,你们的部落就将是弱势的部落,根本不可能再进入西越王庭政权中心了,那你们以前欺压过的部落将会反过来欺压你们,你们要想清楚了。而且,现在你们儿子已经和我儿命运系于一体了,一旦出事,一个也跑不了。”
就在这几位族长有些犹疑不定时,西越大王走了进来,他沉声说道:“如果你们还想你的孩子和部落能继续在西越安然地生活下去,就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中源城的实力你们已经见识过了,你们觉得当今真的会有一国有能力掌控中源城?之前是我利欲熏心,没有弄清楚对方的实力,才会同意让拓跋风雷带着军队来进攻中源城,结果使得我们西越一败涂地。现在你们还要相信这个蠢妇的话,继续错下去吗?我们应该多向澹台部落与铁鹰部落学习,他们的眼光是比我们长远得多,也才使得他们的部落能够不断地壮大。”
西越王后冷笑出声,“即使你们现在想下船也来不及了,你们的儿子都参与这些事,一个都跑不了。”
西越大王怒喝:“拓跋风雷就是在你的挑唆下,才会变成这个样子,你真是没救了,如果你还想他好好地活着,最好去劝劝他,不要再一意孤行下去了。至于你们的孩子,也是听命行事,你们赶紧去劝劝你们的孩子,让他们悬崖勒马向洪儿投诚,坦白一切,说不定还有得救。再迟疑下去,我也没办法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说完便离开了。
这几位族长一听到西越大王都这样说,顿时也觉得有理,立马去求见萧洪。并在他的带领下去见了自己的孩子,进行劝说。
木河图从小一直跟随在拓跋风雷身边,而且非常喜欢明月公主,一心想求娶,他就是想等着这次战争胜利后提出来,谁知道竟然会输得这么惨,而且还成了俘虏。他看到自己的父亲过来,还想问问明月公主的近况,就听见自己的父亲木族长说道:“河图,你赶紧把你们的后续计划告诉萧洪,把你知道的都说了,不要再隐瞒下去了,这样才能保住自己和族人的性命啊!”
木河图看了萧洪一眼,说道:“父亲,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对了,明月公主怎么样了,那天她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好点没有?”
木族长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怎么还想她,你不要再跟着拓跋风雷错下去了。听话,孩子,我们的族人已经死伤了很多,不能再有损失了?你是木族未来的族长,你要为部落考虑啊!”
木河图低下头不再说话,木族长怒道:“你不要再想着明月公主了,人家从来就想过会嫁给你,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木河图这时抬起头反驳道:“太子说了,等打赢了这场仗就会将明月嫁给我的!”
木族长手指着他,“那结果呢,你们输了,而且我们部落损失大半,已经不如其他的部落了,他还会把明月嫁给你吗?这次我们来中源城,王后本来打算想明月跟萧城主的儿子和亲的,人家都看不上,也只有你,不知道喜欢那个女人什么?连外人都看得出来那个明月不检点,小小年纪跟身边的侍卫都不清不楚的,也只有你看不到,还被人家耍得团团转!”
木河图将头扭到一边,“明月不是那样的人,你不要听别人胡说。”
木族长看着这执迷不悟的儿子,不知该如何劝说了。
萧洪看着木河图,“即使你不说,我们也会知道你们的计划,而且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们不会成功,无非是再多送一些西越人的性命罢了!”
木河图看着萧洪,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这时,木族长叹气道:“罢了,也是我急功近利,让你一直陪伴着拓跋风雷身边,才会让你成为今天这个样子。我木族也该有此惩罚,是我对不起木族先祖,才让木族败落你我之手。你为了一个女人,不顾忌我这一个父亲,不在乎木族的存亡,那我也就当没你这个儿子。我会把木族交给真正为部落考虑的勇士身上,你,好自为之吧!”
木河图惊诧地抬起头,“父亲,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