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中,萧瑶一看到萧毅立马扑过去抱着他哭起来,萧毅如同她小时候那般,红着眼眶摸了摸她的头,拍了拍她的后背, “你呀,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好了,相逢是喜事,我们高兴些,你来看看他们是谁?”
萧瑶这才擦开眼泪,看向四周,她看到了与她一起长大的义兄们,除了萧洪一些人在建设鹰京,其他的都在这里了。看到他们好好地,健健康康地,更胜往昔意气风发地站在这里,她又红了眼眶,哽咽着声音, “各位义兄,你们都在,真好!真的太好了!”
萧满径直跑过来,在她面前站定,“瑶姐姐,我是小满!”
萧瑶破涕为笑,手伸直了才够着他的头, “我知道,小满你长大了,也受苦了,我没有好好照顾你!你看你现在长这么高了,我都快够不着了!”
萧满弯下腰,头蹭了蹭她的手, “瑶姐姐,我没受苦,哥哥们都很照顾我的!”
其他人见他俩这样,都高兴地笑了起来。
萧凌一把拉开他,在他后脑上轻拍了一下,“行了,你别在这卖乖耍宝了,瑶儿行了一路也累了,都站在这半天了,一会坐着再好好说话!”
于是,大家在大厅里坐下来,说着这些年来的经历。主要是萧瑶想知道兄长们过得如何,这些可都是她仅剩下的亲人了,而且现在才得以见面,更是珍惜万分!虽然分隔这么多年,没能与他们一起经历风雨,但是聆听着他们的话语,感受着他们的喜怒哀乐,也算是另一种感同的陪伴吧!
萧震霆和萧之初带着黎明昊去另一处小厅里说话去了。黎明昊看着这长大了许多的小姑娘,越来越如珍珠般璀璨。十二岁的小姑娘还带着点婴儿肥,可是那双桃花眼在安静的时候如同月华一般,透出清冷绝世的光辉;高兴的时候如同狐狸一般,弯弯的眉眼里带着狡黠的灵动,让他的心神随着她的一颦一笑而震动。黎明昊不知不觉间便看呆了,然后就见一道修长的身影矗立在自己的面前,挡住了自己的视线,他才惊觉失了神,立马恢复过来,脸也不自觉地微红了。
萧震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再看萧之初毫无察觉这边的动静,还在那高兴地说着中源城里各种好吃的好玩的,也不由得摇头失笑!
“哥,你站在那干嘛!”萧之初看着他站在黎明昊身前,不由得问道。
“没事,我准备给你倒杯水的,看你说得口都干了吧!”
“哥,你别说,我还真口渴了!”萧之初自然而然地接过萧震霆递过来的一杯茶,喝了一口又说道:“明昊哥哥,这次你们来一定要多住些时日,我和哥会带你吃遍中源城,哦,到时候还有若均哥哥和若华姐姐一起!你们也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
黎明昊忙喝了一口茶,掩饰自己刚刚的失礼,笑了笑,“好啊,到时候就要麻烦震霆和初初了!你说的那若均和若华是何人?”
萧震霆接过话题,“他们西越澹台部落族长的儿女!之前来过几次,与初初关系也很要好!”意思是告诉黎明昊——你不是特别的那一个,初初与其他人的关系一样要好!
“是啊是啊,你们年龄相仿,而且你们都是很好相处的人,在一起一定会很开心的!”
黎明昊心中有一点小小的失落,仍旧微笑着,“那到时候就要初初妹妹给我们引见了!”
萧之初豪气干云,拍了拍胸脯,“好说好说!”
由于天色晚了,萧瑶说了一会话就得回驿馆了,尽管也有些依依不舍。
萧毅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这才命人送萧瑶和黎明昊回驿馆。
驿馆西院西越王后一听说东黎的使团到了,便隆重地打扮了一番,来到东院要见使团领头人。
她倨傲地高昂起头,“东黎这次是谁带队出使西越?”
东黎使团的人早就听闻了她的所作所为,且临行前皇帝也说过她不再是东黎的公主,不必顾忌她的身份,只当两国正常邦交往来就可。于是,便也不卑不亢地回道:“东黎此次是东黎太子与瑶贵妃带队出使西越观礼!”
西越王后扬了扬下巴,“叫他们来见我!”
东黎使团人员说道:“他们被萧城主接去城主府了,还未回返!”
西越王后怒道:“真是没规矩,我是东黎长公主,东黎太子作为晚辈不先来拜见我,还有那个什么贵妃,她是什么身份,她只不过我皇弟一个妃子,也枉顾尊卑不先来见我,真是上不得台面!明天早上叫他们来见我!”
东黎使团人员一派公事公办的态度,“太子和瑶贵妃代表东黎出使,如何安排 ,我们不容置喙,西越王后说的话我们会如实回禀!”
西越王后一甩袖子,怒斥道:“你们放肆,你们竟敢如此跟我说话,见到我你们还敢不行跪拜之礼,真是胆大包天!来人!”
这时,驿馆管事人员走过来,问道:“发生何事,为何在这争吵?”
东黎使团人员便说明了原委,现在这两个主事人不在,他们做不了决定,也不知该如何处理。可现在西越王后咄咄逼人,他们也愤怒不已。以她是西越王后来论,他们与她是正常邦交,大可不必行跪拜之礼。若以她是东黎公主来论,尊卑有别,行礼也属应当。只是现在她以西越王后的身份,却叫东黎使团使跪拜大礼,这却是有损东黎国威的!
驿馆管事人员听闻了事情经过,问道:“敢问西越王后,他们说的可是实情!”
西越王后扬起头,“是又如何,他们是我东黎的奴才,对我行跪拜大礼不是应当?”
驿馆管事人员淡淡道:“我中源城有规定,在中源城内不允许行跪拜礼仪,身份上没有高低贵贱,还请西越王后不要坏了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