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之初说道:“将宣纸倒过来!”
于是两人将宣纸倒过来,萧之初便拿着一支毛笔一碗清水,走过去,将笔沾着清水开始在纸上点划起来。
纸上的墨汁还未流淌满宣纸,经翻倒过来,又倒流回来,便在宣纸上显现出不同的层次感!她泼墨的时候宣纸是面向所有夫人小姐的,现在宣纸倒转过来便是面向皇上皇后和那些大人学士们。
刚开始,这些大人学士也没搞明白这是如何作画,待他们看到她用毛笔沾着清水,根据那自然流淌而形成的轮廓勾勾画画,画面中那模糊朦胧的墨迹变成了成峦叠嶂的山峰,蜿蜒曲折大河,还可见那山峰中的亭台,大河中通行的舟船!好一幅大气磅礴的山水图!
不知不觉间,这些大人学士都站起身来,围在萧之初身边,看着这样一幅浑然天成的巨作问世!皇帝也站起来,看着这画,也是满意地点点头!
萧之初用笔沾着盆里的墨汁在画作最左边留白处题道:“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这字狂草,如行云流水一般一气呵成!相较于闺阁女子所常用的簪花小楷,这字可谓是大气狂放,连在场的学士都自愧不如!字如其人,谁能想到如此狂放的字体是出自身边这个甜美可人的小姑娘之手!她到底来自怎样一个家族!
在场的小姑娘也各自完成自己的画作,本来都还自信满满,奈何看到萧之初那幅大了她们好几倍的巨作,又见那些大人学士连皇上都围在那画作旁边,眼中均是惊叹之色,内心也不由忐忑起来。
本来信心满满的姜小姐,看到这情景也不由得好奇,那边到底是怎样一幅画?在场的夫人小姐们也都有些好奇,就刚刚萧之初泼出去的那一堆污糟,能成什么样子,叫这些大人学士们如此惊叹?恐怕是不好拂了皇上太子的面子,才会如此吧!能让太子作画架的人,也就她一人了!
皇后看着园中作画的小姐还站定在原地,便道:“那就请各位大人与学士们再去品鉴下诸位小姐们的画作,再定出第一名的画作吧!”
大人和学士们这才收回不舍的目光,走到园中看着这些小姐们的画作,也都只匆匆瞧了几眼,便又回到萧之初的画作旁。
姜小姐看着自己的画作被如此冷淡地对待,这还是第一次,不由得内心升出几分不甘,“能否让我等见识下初初小姐的画作,以作观摩学习!”
见皇帝也点点头,萧震霆与黎明昊便将画作展示在众位夫人小姐面前,所有人均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刚刚明明一团污糟,现在竟成了如此壮阔的画作,她究竟是如何化腐朽为神奇的?
姜小姐看到这幅巨作,也惊得倒退几步,相较于这幅画,她引以为傲的画工竟会是如此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她这些年骄傲的又是什么!她不禁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这时,皇后直接道:“不用多说,相信大家也都已看到,这画之一环节,初初的这幅画为第一!”
众位大人和学子纷纷点头,一位大人说道:“不知初初小姐这幅巨作肯否割爱?”
萧之初笑道:“我听说这有珍宝阁,不知如果将这幅画进行拍卖不知是否够格?”
几位大人均有些犹豫起来,就听萧之初又道:“如果我是连这泼墨画法要领一起进行拍卖呢?”
几位大人立马兴奋地问道:“真有这泼墨画法要领,你真的愿意将些画法进行拍卖?”
萧之初道:“当然,画之一途,方法众多,我也只是赢在了新奇上,未必就是大家!相信到了真正能领悟其精髓的人手里,才是真正的大家之作!”
这些人道:“画如其人,初初小姐年经小,心胸竟是如此开阔!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啦!”
“是啊,字如其人,由这上面的字迹来看,初初小姐也是豁达之人,不拘泥于常规啊!”
看到萧之初又如此受众人追捧的夫人小姐们,心里却是暗暗不屑,有些也不由得低声数落起来:“还当是哪个世家,原来也是个破落户,不然也不会沦落到要卖家中传承的份上?”
“是啊,这么小的年纪就敢做此决定,也不怕家中长辈气死!”
“就是,这样家里列祖列宗怕也不得安宁!”
“就这样毫无远见的眼皮子浅的,以后谁还敢让她来做当家主母啊,如此败家!”
“这样受出风头,又长得一副狐媚子样,能做妾也算是有福的!”
这些夫人根本没有想过,要她上场展示才艺是自家的姑娘们,本是想看她出糗的,谁料让她大放异彩!这时心里又不平衡了,又来酸言酸语!又碍于皇帝皇后和各位大人们在场,也只得小声发泄心中不满!
然而,即使这样小的声音,萧之初却是听到了,无双无敌也听到了!萧震霆拿着宣纸的手也有点握紧了,只听萧之初轻轻唤了他一声“哥!”
萧震霆看到她冲他甜甜一笑,这才压下心中的愤怒。
这时,无双便坦然地走到场中,取了一件彩头。
皇后接着说道:“那下一环节哪家小姐愿意先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