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关系的改变其实对于言今槿来说是一切如常,但在闻钦邶身上不太一样。
他发的消息会比之前多很多,只要有时间就出现在面前,脸上的笑容是比之前多得多。有时候言今槿都会担心他脸上的肌肉。
在周五的时候,言今槿专门请了假。
提前跟闻军约好了见面,没告诉闻钦邶。
上次见到闻军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本身和闻修其解除婚约之后和闻家之间的接触也少了很多,加上之前还有婚约时和闻军也没交集。
言今槿本来就打算见一见闻军,但这次是闻军先找上她。
约好在周五见面,言今槿换了一套米色套装,干练的西装换下之后让她变回之前那个温婉的言今槿。
司机开车很稳,今天天气也很好,言今槿脑子里不可避免会想到闻钦邶。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要来老宅见闻军,肯定要生气。
集团里的事已经很少需要闻军管的了,甚至从前几个月开始,闻钦邶把之前闻军留在集团里的人又清了一遍。
“言小姐,到了。”
“好。”
老宅没什么变化,言今槿被领着到客厅,还是她以前喝的茶水。
“闻总在书房打电话,等一下就下来了。”管家笑着跟言今槿解释。
“好,我坐这等。”
同一时间,闻钦邶手机接到消息。
“把会议推迟。”闻钦邶对着秘书开口,往老宅赶。
车速加快,闻钦邶沉默着。
从庄园回来后,言今槿公司的事情多,每次也就是下班的时候才能见到她。两人之间的交流也不多,言今槿的态度和之前一样。
闻钦邶却只觉得不够。
不能逼太紧,不能离太远。对于言今槿似乎怎样做都不够。
“你和言今槿在一起了?”闻军是打电话来问过。“管这么多?”闻钦邶现在是不会被什么裹挟,闻军就算不同意他也能让他同意。
闻军明显是习惯闻钦邶的这种态度,笑声传出来,“啥时候一起回来吃个饭?”
长辈喊着回家吃饭。
闻钦邶脑子里想着这种画面,已经想象到自己和言今槿站在一起的样子,语气也已经软化,“有时间就回来。”
闻军在电话里是一个态度,现在又把人单独叫回去。
他是什么意思?
回到老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车刚停好,管家上前,也没想到闻钦邶会回来,“少爷?”
“老头呢?”
管家被闻钦邶脸上冷沉的表情吓到,“和言小姐在书房。”
闻钦邶几步上楼,直接把书房门推开。刺耳声音响起,里面两人同时回头看向闻钦邶。
“闻钦邶?”言今槿样子有些呆,完全没想到闻钦邶会过来。倒是另一边坐着的闻军脸上一点意外都没有。
是跑上来的,闻钦邶呼吸声有些重,胸膛起伏看着两人。最后眼神落在言今槿脸上。
“你回来怎么不告诉我?”双手按在她的肩上,还能感受到他的颤抖。
言今槿把他的手握住。有些凉,下意识用自己手心的温度包裹,把人拉到一边,“你先坐。”
两人之间的气氛很融洽,这都被闻军看在眼里。
等闻钦邶坐下之后,言今槿也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动作,有些不好意思。背后是闻军的视线,言今槿往前离着闻钦邶远一点。
只是这一点点后退却让闻钦邶瞬间站起,手已经抓着她的手腕缠上去。
“闻钦邶。”言今槿低声警告。“好了好了,钦邶来了就一起吃饭吧。”闻军适时从后面起来,慢慢往外走。
言今槿跟着往外走,身后的闻钦邶使力一拉,言今槿落在他怀里。
闻军已经离开书房,一时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腰被箍住,言今槿双手推在闻钦邶胸前,“闻钦邶,你干什么?”声音压低,言今槿担心被闻军看见。
“言言,他和你说什么?”几乎是依恋式,闻钦邶埋在她的身前。
眼神紧紧盯着,不敢错过言今槿脸上一点表情。
言今槿双手顺着他的头发。在一起之后闻钦邶就很喜欢这么抱着她,居高临下着能让言今槿摸到他的头发。
冷峻五官但是头发却很软,摸起来很舒服。
“你在紧张什么?”一点笑意溢出来,缓解了一点闻钦邶的不安。
手上的动作又紧了些,把言今槿抱得更重。深深嗅闻属于言今槿的味道。
“我害怕。言言……”
闷在怀里的话,看不清闻钦邶的表情让他说出的这句话变得更加可怜。言今槿主动往前,双手搂着他,“爷爷什么都没说,快过年了,他让我今年回老宅过年。”
“真的?”闻钦邶抬起头,看向她。“真的。”
闻军看着是很凶,言今槿本来也以为会受到刁难,但是见面之后也只是说了些闻钦邶小时候的事。闻修其和闻钦邶两个人在闻军这里完全是不同的待遇。
以前见到闻军的时候,他对言今槿是无视的。
现在的这种亲切是因为闻钦邶。言今槿知道这件事,主动来见闻军,也是做好准备会面对刁难,但什么都没有。
好像闻钦邶早就已经安排好了。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
“你不是说爷爷……”言今槿对上闻钦邶的眼神,话还没说完,手腕一重,唇上一热,闻钦邶直接把她没说完的话堵住。
“唔……”
等管家上来敲门,两人离开书房的时候,言今槿低着头根本抬不起来。倒是闻钦邶一脸餍足。
说是一起吃饭,等言今槿和闻钦邶下去的时候,闻军已经回房间了,最后还是他们两人吃饭。这倒是避免了言今槿的尴尬。
闻军让两人在老宅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言今槿还是住回南房。
“你什么时候回去?”言今槿看着一直不肯走的闻钦邶,有些无奈。吃完饭回来之后闻钦邶就一直跟着,看着没有离开的想法。
闻钦邶说:“言言赶我走?”
言今槿被闻钦邶脸上的表情逗笑,双手抱臂作出严肃表情,“你正经一点。”
“你不告诉我你回老宅,要是我还像之前一样去接你下班,到那时才能知道被放鸽子。”说到这个,言今槿确实是有点理亏。
闻钦邶也看出这点,“言言,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