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去了是不是?”言今槿缩在被子里看着远处穿着短了一截睡衣的闻钦邶。
已经是言今槿最大的睡衣,但是穿在闻钦邶身上还是像个紧身衣,胸肌轮廓勾勒出来之后实在是有点少儿不宜。
还没到气氛或是说还没到时机。
两人只差最后一步。
闻钦邶能在这儿过夜,但是他这火气旺盛,到时候能睡得着吗?言今槿眼神扫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言言,这么晚了诶。”闻钦邶凑近,把锁在被子里的言今槿拉出来。
双眼发亮直直看着她。言今槿受不住这种眼神,身体扭动着躲避他的靠近,微乎其微的动作。
实在是这一通活动量已经把她的力气消耗殆尽了。说出的话也是软绵绵,“别动我哦。”
“我不动,我乖乖的。”就差举起双手表态。闻钦邶双手紧抱着,连人带被子一起收拢在怀里。
言今槿放松身体,身上的重量落在闻钦邶怀里。眼神有怀疑却很郑重,“说好不动哦。”
“嗯!”乖巧点头。
灯光暗下,床头就一点点暖黄灯光。
言今槿本来就被折腾累了,沾上枕头就直接睡着。没有她睡前担心的紧张,身体对于闻钦邶的信任超乎她的想象。
精神一直亢奋的只有闻钦邶一个人。
确实留下之后折磨的只有他自己。言今槿长发散开之后,闻钦邶光是睁眼看着那长发都看得眼眶发酸。
柔软黑发被他一缕缕拿在手里往外拨。
睡着之后的言今槿身上温度很温暖,柔软的温和的像是水一样。
闻钦邶下意识放轻呼吸,好像自己心跳声都会把人吵醒。闻钦邶主动往前把人搂进怀里,细腰被手掌牢牢把住,他的动作让言今槿嘟囔几句。
听不清在说什么,大概是在控诉。
嘴巴翘起,眉头也皱起来,身体下意识想要往外跑。闻钦邶手上松了点力,轻柔按着腰窝,简单动作就让言今槿想要逃离的动作停止。
乖巧窝在怀里。闻钦邶其实还有很多想问的。
送闻修其的时候说了什么?他要出国了你是怎么想的?对于闻修其,他从不敢放心。那个人在言今槿心里的位置消失了吗?
订婚宴上那个埋在他怀里哭花眼的言今槿早就刻在脑海。
想要问又不敢提。
幸好他有很长时间。
他们会一直在一起,在一起的时间长到可以覆盖掉闻修其。贪婪把言今槿的气息吸收,闻钦邶双手钳制着言今槿的腰。
背后的热意过于明显,就算是睡着的言今槿还是下意识想要远离。
只要言今槿往外退,闻钦邶就伸手把人重新捞回怀里。
这一晚上,闻钦邶就在这一捞一带的动作中度过。言今槿睡得很好,早上醒来时闻钦邶眼睛里的红血丝遍布。
言今槿忍着笑:“你晚上干什么呢?”
闻钦邶眨眼心虚,只能低头把人抱紧。“言言早安。”越来越腻乎的一个闻钦邶。言今槿伸手把人往外推,“起床。”
伸懒腰,言今槿精气神满分。看着还在床上看她的闻钦邶,还是想笑。
“言言别笑了。去开门。”
“啊?”言今槿愣住。随着闻钦邶话音刚落,门口传来响铃声。一看发现是闻钦邶的秘书。
探出头迎接上秘书的笑脸,“言小姐早。”这种过分礼貌的状态让言今槿有些不习惯,“早,怎么了?”
“这里面是闻总要的衣服。”
袋子被秘书递过来,不等言今槿反应,秘书已经离开。就是这离开前的眼神实在是耐人寻味。更像是把她当成一个大魔头。
里面的套装是闻钦邶常穿的。
言今槿把袋子扔过去,“你跟人说什么呢?”秘书的眼神实在是不能让她不在意。之前也是聊过几句,两人也算是朋友。
只是和闻钦邶在一起之后,秘书话就越来越少,甚至都很少见到他。
很难说这里面没有闻钦邶的动作。
袋子里的衣服被闻钦邶拿出来,直接就开始脱衣服。身上的肌肉线条光是看着就是一道风景线,言今槿有些脸热。
偏偏闻钦邶像是看准了这些,脱衣服的动作特别慢,手臂上的线条就这么全方位在言今槿面前展示。
再多磨叽一会儿,健美比赛展示动作都要被他用完。
“我说言言把我要了。”
言今槿愣住,眼睛瞪圆着看向他,“啊?”伸手指着自己。“你在说什么鬼话?”
怪不得秘书那个眼神。敲门之后看到是她开的门,不知道会怎么想。
“实话实说。昨晚上你不是还帮我……”
“啊!”未说完的话被言今槿的尖叫声止住。这下她的脸是彻底红了,“闻钦邶,你不许说!”
闻钦邶脸上的笑容过于亮眼,言今槿恨恨瞪他。
在这种时候言今槿向来是招架不住的。
闻钦邶口无遮拦的后果就是直到吃完午餐,言今槿都还没消气。最后变成闻钦邶一直在哄人。
说两句冒火的后面又开始哄。
很多时候让人觉得闻钦邶就是故意把人惹生气,然后享受哄言今槿的那个过程。
炸毛之后开始顺毛。
听着自己的名字变成言今槿喊出来的不同语调也是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