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这种情况更加离谱。
“我愿意的。”
现在跟言今槿说的就是当初跟妈妈说的话。林林嘴角的笑容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出现。
家里两个老古板养出的女儿也是一个犟种,如果她自己不愿意没有人能强迫她。
“行!林林,我明天来喝喜酒。”
言今槿催了几句,让林林快点给黎敏打电话。现在这个时间点,黎敏肯定知道了。林林要和黎敏说一段时间了。
电话挂掉之后,安静下来。
手上的杂志再看不进去。言今槿看着暗掉的手机屏幕,转头又拿起请柬。闻钦邶是知道这件事了吗?
不等她再细想,闻钦邶从门外进来。
视线落在她手里拿的请柬上,微挑眉。“看到了?”看他的样子有点太平静了吧。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闻钦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倒是走过来直接把她抱起。本来是坐在凳子上,这下被他抱着转移到沙发上。
随时就是要抱,只要两人相处,言今槿几乎都不需要走路。
“放我下来!”言今槿下意识搂着他。
“很久之前就知道了。”
闻钦邶脸上的表情很坦然,言今槿愣了下,睁大眼睛看向他,“很久之前?”
“秦安述安排的事情有点麻烦,让我帮忙。所以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宛城其实很难有秦家解决不了的事情,要请动闻钦邶帮忙。看来这场婚礼能举行也不容易。言今槿低头想到林林的情况。
所以林林知道这些吗?
“在想什么?”闻钦邶凑过来,手上把人搂更紧。
闻钦邶的碎发扎在侧颈有点痒,言今槿仰着头躲避。“请柬你就这么放着是不打算过去?”
“请柬是秦家给老头的,昨晚上老头把我叫过去就是发现这件事。问了几句。”很平静叙述。
完全没说昨晚被闻军骂得狗血淋头的样子。
闻家能受住闻军发火的只有闻钦邶一个人。动用很多资源促成婚礼,没有那么简单。等闻军发现的时候都已经结束了。
除了骂几句,其实也改变不了什么。
不过明天的婚礼,闻军是不会去参加了。不过闻钦邶出面和闻家出面其实也没什么差别。
“言言要不要去试试礼服。”
“礼服?”
被拉走之后,言今槿才意识到早上没看到人,他是去做什么了。
礼服是成套的,白色简约款,一点点蓝色点缀。言今槿几乎一眼认出那是林林喜欢的蓝色。这场婚礼连这种细节秦安述都安排好了。
“好看。”
说好试礼服,言今槿刚拿衣服进房间,黎敏电话就打过来了。
“阿槿!你知道了吧。”言今槿伸手跟闻钦邶示意一下,之后就转身到阳台去聊了。
这下变成闻钦邶拿着礼服站在原地等。
离着有一点距离。闻钦邶没有往前去听两人说什么,言今槿和黎敏之间的关系本身就很好。闻钦邶站在原地能看到她的背影。
请柬也被言今槿带进来了。
她应该翻开看过很多遍,已经有点皱了。
言今槿在想什么?
抬头看去。或许跟黎敏说到什么有意思的,言今槿露出笑容,嘴角弧度上扬,整个人散发出明媚气息。
手上的礼服很轻,闻钦邶挑了很久。
和言今槿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能在脑海中回忆起来。只要是言今槿,怎么都不够。
可能是他的视线太明显,言今槿注意到他。转头看过来笑着挥手。
长发被风吹起,明明相隔不远,闻钦邶却已经开始往前走。就想要靠的近一点。
两个人聊太久了。
有这么多话要说吗?
闻钦邶已经到身边,腰被搂住。言今槿往旁边躲,还是被他抱住。耳边的黎敏还在说,言今槿意识到不能再聊。
“敏敏,那我们明天见。”
“诶?阿槿,你……啊~我懂了,明天见明天见。”这次变成黎敏挂的比她还快。
言今槿拍了拍闻钦邶的手背,试图从他的怀抱里出来。
每次抱着抱着闻钦邶就像是火炉一样,温度越来越高。后面折磨的还是她,所以现在言今槿都会控制着拥抱时间。
“把礼服给我。”
“再抱一会儿。”腻乎语气,故意撒娇。
言今槿直接笑了。这人不知道从哪学的这种调调,一开始还是一点语气变化,后面肢体也开始磨人。现在已经是炉火纯青。
她是受不住这种架势。
虽然应对不了,但她会跑呀。
礼服被言今槿拿走,瞬间像鱼一样从闻钦邶怀里滑走。只看到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