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相似者叫乔占,男,26岁,家住邕州市西城区蒙山村第九大队,高中毕业。姜玲和吴优到达乔占家时,乔占的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乔占的邻居告诉姜玲,乔占高中毕业后进了一家电子厂,在电子厂里打工赚钱,现在已经把家人接到城里去生活了。
姜玲问是哪个电子厂?
邻居说叫做华山电子厂。
“把信息记录下来,这个人比较可疑,一会儿去华山电子厂查查。”
两人又驱车去了华山电子厂,华山电子厂不大,也就几千号人。他们很快就找到了电子厂的老板谭永辉。老板立即查了乔占的信息:“他已经在我这儿做了将近十年了,小伙子踏实勤劳肯干,不怕苦不怕累,非常让人省心。这一周他都在上夜班。”
姜玲大失所望。
他们又开车去找第三个人。
第三个名叫田福成,男,23岁,邕州市南城区淮山村人,初中毕业。两人来到田福成家里,只见一个23岁的青年光着膀子躺在槐树下乘凉,旁边蹲着一只大黄狗。
大黄狗闻到有生人的气味,立即狂吠起来。
“臭狗!你叫什么叫?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田福成睁开眼,踹了一脚旁边的大黄狗,大黄狗委屈地躲到槐树后边。
田福成看到了两个警察:“哟,警察叔叔和警察姐姐,你们来干什么?我可没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这一周你都在哪里?”姜玲问道。
“在家啊,不然我能去哪里?”
“谁能证明?”
田福成笑起来:“我奶奶能证明,她在屋里,你自己去问她。”
姜玲和吴优一起进入田福成的家里,还没有走进门槛,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屎尿味。他们捂着口鼻走进去,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躺在床上,神志不清,嘴里还喃喃自语道:“阿福,阿福!奶奶做好饭了!等你回来吃饭!阿福……阿福……”
姜玲看着心酸,走出来:“她怎么了?”
田福成躺在槐树下:“她啊,瘫痪了,她儿子嫌弃她脏,走了,她媳妇嫌弃她啰嗦,也走了。剩下我这一个没良心的,在这里等着她死。”
“你……你怎么能这样呢?她好歹是你奶奶!”吴优怒了。
“你觉得是我虐待她吗?警察叔叔?”田福成冷笑道,又继续闭上眼嘴里哼着歌。
姜玲拉着吴优离开。
回到车上,吴优愤愤不平地说道:“玲姐,你干嘛不让我说?像这样的人,就该骂他个狗血淋头!”
“他已经算是孝顺的了。你没听见他说的话,他爸妈都丢下老人离开了,他只是个孙子,中间隔了一代,能守在这里已经很不错了。”
听了姜玲的话,吴优意识到自己冲动了:“抱歉,玲姐,差点给你惹麻烦!”
“去下一个吧。”
第四个相似者叫做崔才富,男,24岁,邕州市南城区锦绣村人,大学毕业。吴优看着资料:“玲姐,这个大学毕业的,我觉得不太可能去盗尸体。”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去监狱看看,到底有多少是高学历的犯罪分子。光凭猜测是没有用的,办案要讲究证据!”
两人来到邕州市南城区锦绣村,崔才富家里的老房子已经荒废了,邻居说,他们在城里买了房子后,全家人都搬到城里去住了。
姜玲问:崔才富是在哪个工作单位?
邻居说在邕州市第一中学。
姜玲心中咯噔一下,这不是老妈工作的学校吗?没想到这个崔才富竟然也在里面工作。
“玲姐,是不是崔才富的嫌疑可以排除了?毕竟他是高中老师。”吴优问道。
“先去看看第五个吧,要是第五个的嫌疑比较大,崔才富就可以排除了。”
第五个相似者叫冯有章,男,25岁,邕州市北城区平乐村人,高中毕业。
两人从南跑到北,穿越了大半个邕州市,终于来到了冯有章家里。他家里有个残疾的母亲,瞎眼的父亲,还有两个读初中的弟弟。
姜玲从冯有章的母亲口中了解到冯有章三个月前回来过一趟,给她们买了菜,还往她卡里打了三千块钱。
“您知道冯有章在城里做什么吗?”
冯有章的母亲说:“他说他在城里替人拉货的。”
“您儿子的车长什么样?他开回来过吗?”
“没有,货车不是他买的,是他跟朋友一起合租的,他不能开回来。”
“您知道他住在城里的哪个地方吗?”姜玲问道。
“不知道。我有电话,你有什么事就打他电话吧。”冯有章的母亲给吴优写了一个电话号码。
“好,多谢您的配合。”
“警察同志,是我儿子犯了什么事吗?”
姜玲说道:“我们现在还在查,放心吧,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