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神色认真道:“我听说这简秘书长家教很严啊,他一个人出来喝成这样,要不是碰上你们估计要出大事儿,现在直接送回去,他要怎么解释?”
“要不先送回隐世吧,等他清醒一点,我再问问他。”
“行。”沈意真应得干脆,又催道,“陆大少,赶紧给我找个地方坐会儿,没吃饭呢。”
陆明烛点头迈步往前走,随口问道:“什么时候到的首都?”
“刚下飞机两个小时。”
“……刚下飞机就直奔这儿?”陆明烛语气里透着几分无语。
沈意真忽然顿住脚步。
陆明烛转头看她,她吹了吹额前垂落的刘海,歪头挑了下眉,目光直直地和陆明烛对视。
“你说呢?”
陆明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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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谢陆两家的新年家宴,陆晚渊没去,他在平衡光的静室里躺了一会儿,起身推门而出。
一身倦意未散,他径直走到中央花园,在藤椅上坐下。
夜风浸凉,裹着深冬的寒意掠过枝桠,簌簌作响,吹得他指尖泛冷。
陆晚渊垂眸看向掌心,那里紧紧攥着一枚戒指,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皮肤,一点点渗进心底,他就那样沉默地望着。
他知道,不远处的花架下,还有个人已伫立许久。
自被送到陆家,祝星临便活得格外小心翼翼。
后颈腺体上的抑制贴一层叠一层,密不透风。每次离开房间前,他都会将自己周身喷满中和剂,生怕泄露半分Omega的信息素。
祝星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被送人了,自从被送出去三回皆因信息素极度排斥被退回,继母简丽琼像是终于放弃了他。
他甚至暗自庆幸自己似乎摆脱了那样的厄运。
他一直尽力在祝家压低自己与母亲的存在感,只盼那个女人这辈子都不要再想起他们。
可现在,他还是被送走了。
陆家为什么愿意要他,祝星临不知道理由,但是很快他就知道了继母的目的,要他去勾引陆晚渊,拿到他的永久标记,牢牢绑住陆家这棵参天大树。
否则他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周平微了。
祝星临别无选择。
可他直觉,陆晚渊不可能喜欢他,更别提永久标记。
果不其然,祝星临从陆晚渊和他父亲争吵的内容里面听到了一些事。
陆晚渊已经有了爱人,而且两人情深意笃。所以他的存在,不仅尴尬,甚至可笑又可恨。
这样的认知,让祝星临一直都躲着陆晚渊,不敢靠近他一步,但是每次远远见到他,那种心跳失控的感觉从来没有消失过。
祝星临自嘲地想,这完全不像是自己要去勾引陆晚渊,甚至像是自己反被他勾引了,身体里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渴求着他,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靠近。
就像此刻。
祝星临不用寻找,仅凭心跳的方向,便能精准找到陆晚渊,但也只敢是远远躲起来看着,他知道陆晚渊是S级的Alpha,以对方的五感,这样的距离不可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所以也没有躲的必要了。
陆晚渊听见脚步声,立刻起身后退了两步。浅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波澜,却又分明裹着一层厚重的防备。
祝星临只是看着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陆晚渊声音沙哑而淡漠:“有事?”
不过一句平静的问询,祝星临的眼眶却瞬间红透。
他看到陆晚渊骤然蹙紧眉峰,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无法抑制的痛苦,绝对匹配带来的悸动在心底疯长,所有隐忍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祝星临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克制,几乎是像飞蛾扑火一般,奔向他的宿命。
他伸手紧紧抱住了陆晚渊。
只一瞬,就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