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要跟CJ那边沟通什么事情吗？需要我给您约个会议时间吗？”Lily察觉到自家老板的情绪，接着问道。

“没事，不用。”

说完，张然便退回了办公室，来回踱步，她是个火急火燎的性子，喜欢迅速解决问题。既然章雅乐无望，那就只能找另一个可疑的相关人员了。

打开跟顾明远的聊天框，全是工作相关的话题，让张然不由得发怵，她还是极具职业道德的，格外重视与合作对象的关系。关于这位核心技术骨干的距离感，她也早已深刻领教过了。只不过，他都接受她给他介绍对象了，他们的关系应该能更上一层了吧？

“顾总，你跟章雅乐发展得怎么样了？”

没过多久，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跟你说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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