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寡言是顾明远一直以来的标签。不过大部分时候，能够理解客户需求、明确输出指令，用过硬的技术代替冗杂的语言，也不失为社交道路上的另辟蹊径。他证明并且确保自己走这条路的可行性和持续性，便也一直我行我素着。

不过近来他开始反思自己的不善言辞起来，希望自己可以巧舌如簧，这样就不至于时常陷入如何沟通的困境当中。AI的答案也不过为普遍且通用的尔尔，他好像找不到太多共同点。不论是聊工作、聊日常，还是聊过去，章雅乐的回复总是简短的、封闭的、礼貌的。

他第一次发觉到“礼貌”这两个字并非褒义词。礼貌代表着疏离。这是章雅乐时常在他面前所展现的样子，她似乎在他们之间筑了一道墙，所有行为只是出于礼貌，让他不知道该怎么靠近。

想方设法增加接触机会，到头来好像又回到原点。搬家之后，他感觉到她对他刻意的疏远。距离并不能解决问题。这件事情他其实应该早就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