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你跟章雅乐发展得怎么样了？”

正在一门心思处理文件的顾明远听到新消息提醒声，他本只当作放松的一瞥，看到“章雅乐”三个字后停了下来，脑子快速地运转起来，张然是章雅乐的好朋友，听说女生都会私底下跟朋友悄悄讨论感情，章雅乐开始跟她朋友提起他了吗？

“她跟你说什么了吗？”顾明远没有忍住好奇心，破天荒地不避嫌直接打了电话，开门见山。

“喔唷，顾总，难得您还打电话过来啊。”张然夸张地谄媚道，虽然是甲方，但是摆脱不了浓浓的乙方味道。没办法，人家手上拿着核心技术，她还等着顾明远可不可以给帮忙抄条近路，优先处理她们公司的需求。

顾明远不自在地咳了咳，尽管如此，也没忘记打电话的初衷：“她……跟你说什么了吗？”

恋爱老手的张然一听就发觉其中猫腻，起了开玩笑的心思：“哦，也没说啥特别的，就说了一点而已。不过我说顾总，这消息是说提供就提供的吗？不得有点什么好处？”说完，张然开始自我感动了，热爱工作如她，连八卦都不忘为工作捞点好处。

“你要什么？”比起张然的山路十八弯，顾明远问得直接。

“咱们公司那个产品项目进度能不能快一点？老板催得紧啊，每天跟念紧箍咒似的。”张然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提了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