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长嬅拿开她的手,道:“我能捏捏脸吗?”
孔长媅靠近她道:“姐姐,我十六岁了,长大了……”
“二小姐!”李厨娘提着食盒过来,“快尝尝,刚出锅的小酥肉,我又做了几份小猪包,你一定喜欢!”
孔长嬅一惊,看着面前人极近的眼,立刻挪开了些。
孔长媅转头看着李厨娘,忍了半晌,拿出一个奶黄小猪包,挤出一个笑容:“谢谢李婶婶,我现在正想吃呢。”
李厨娘笑道:“听说二小姐的朋友也都来了,正好,我现在就送过去啊。”
孔长嬅看着李厨娘走远,又看孔长媅一口咬下半个包子,不禁轻笑出声。
孔长媅道:“姐姐你还笑,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孔长嬅道:“我明白呀,卿卿长大了,开始喜欢吃枣泥馅的小猪包了。”
孔长媅道:“姐姐你!啊,不许躲,我要把你的嘴巴咬掉!”
“好甜!好甜!”严织月一路闻着味就过来了,“卿卿!长嬅!”
孔长媅道:“月月!好久不见!”
严织月道:“卿卿!我就知道是你回来了,今天的舞跳得惊天的好看啊,吓了我们一跳!”
孔长媅不好意思道:“是嘛,我也觉得。”
严织月哈哈笑道:“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谦虚啊,我们等你好半天了,怎么就在这吃上了?啧,不会想是在我们面前装什么病弱美人吧?你今天舞起来可不像。”
孔长媅拉起她上下看了看,道:“月月,你这——怎么感觉一点没长啊,说好的要一起长大的。”
严织月气短:“你才没长呢!我是还没到时候。”
孔长媅道:“这样啊,可是你都十七了耶。”
“好好好,你这样是吧,”严织月直接歪到孔长嬅身上娇娇道:“姐姐,姐姐你听,卿卿说我矮。”
孔长嬅扶着她不让她倒地,看着竟像是在抱她。
孔长媅立刻拉开严织月:“谁让你叫我姐姐姐姐的,起来起来,你最高挑了行了吧。”
孔长嬅笑道:“都别闹了,走了,大家在等我们呢。”
严织月乖乖跟上,仍不忘问孔长媅道:“不过你不是突发恶疾去养病了吗?怎么还能长这么高?吃的什么药?”
孔长媅道:“你不应该问我生的什么病吗?”
严织月道:“哦,你生的什么病?又吃的什么药?”
“一见人见书就忍不住想种二里地大病?”众人皆惊讶道。
严霖道:“这是什么怪病?闻所未闻啊。”
赵明靖道:“我看你就是不想看书吧?”
王罗浮道:“这病是怎么得上的?我有一个朋友家里很需要。”
孔长嬅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时语塞。
孔长媅却自顾自道:“也是神女有灵,我一开始编排神女祭舞,这病竟就慢慢好了,到现在练习千八百遍后,已经完全不会犯了。”
严霖道:“真有这么灵?回头画一份给我,我安排军中全体演练。”
“这画面……”赵明靖道,“到时候一定记得叫我去看。”
王罗浮左看看右看看,道:“不是,你们真信啊?”
严织月摇头,叹道:“原来……种地可以长个子。”
“算了,不重要,”王罗浮上前拉住孔长媅的手:“卿卿,不管怎么说,还是很高兴你能回来,有空一定来我家,我有许多东西想给你看、许多话想与你说呢。”
赵明靖道:“是啊,你终于回来了,没有你在,姐妹们聚在一起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林霖拍拍孔长媅的肩膀道:“你这怪病可算是痊愈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看,这体格子也强健不少。”
严织月快哭出来了,上前晃着孔长媅道:“孔卿卿呐孔卿卿,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在,我才发现你在的时候我有多幸福,还好你回来得及时,刚刚好刚刚好,再晚一点就真的晚了。”
孔长媅道:“什么晚了?”
严织月看向孔长嬅。
孔长媅也顺着望过去,“姐姐?”
孔长嬅:“啊?”
严织月也“啊”道:“啊?你还没说?”
孔长嬅疑问道:“说什么?大家要不先吃点点心?刚出锅的,可美味了。”
孔长媅很想问清楚,但又有种说不上来的害怕,道:“好,我尝尝。”
严霖也想知道:“说什么?”
王罗浮走去道:“我也吃一个。”
孔长媅问道:“梅梅儿,天都最近有什么稀奇事吗?”
王罗浮道:“你问我?嗯……欧阳夫子写《奇女子传》写到半夜鬼叫算吗?”
孔长媅看着孔长嬅:“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