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这药烤热了用效果最好,正巧严织月被孔长媅一吓,手一抖脚一滑,正巧粘了上来,痛上加痛!
孔长嬅许久不出声,孔长媅越看越不耐,严织月连忙解释道:“说来还是怪我,不小心打翻了烛台伤到长嬅,正上药呢,你一来,我们不小心粘到一起了。”
“受伤了?”孔长媅仔细用温水分开她们。
严织月疼得呲牙咧嘴:“你轻点,别光刮我的皮啊,我罪不至此啊。”
分开后,孔长嬅立刻以袖遮面:“没什么事,我在这儿养几天就回去。”
孔长媅强硬地按下她的手臂,眸若寒冰,藏满妒火:“你把自己弄伤成这样?”
——你为了他,把自己弄伤成这样。
孔长嬅侧过脸:“我没来得及躲闪。”
孔长媅上手将她的脸转过来:“姐姐,不要骗我。”
——不要为了他骗我。
“我没——”孔长嬅刚说两个字,只觉手臂痛上一分,孔长媅的脸色冷得吓人,仿佛在诘责一个不忠的灵魂。
“你信不过我吗?”
——你信不过我,却信得过他吗?
孔长嬅没法再隐瞒,只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
严织月听完,皱眉道:“这很难评,毕竟也不是秦王殿下主动的。”
孔长媅直接上手擦她的脸。
“啊啊疼!孔卿卿你干什么!”严织月捂着破皮的脸直喊痛。
孔长媅道:“知道疼就别乱说话!姐姐,是可忍孰不可忍?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猫。”
孔长嬅逃避道:“先不说这个了。织月,你那边都安排好了吗?今日的闹剧会不会影响你的计划?”
严织月皱眉道:“难说,不过秦王殿下拿到了香灰,不知道能不能借来用用。”
孔长嬅拿出一个荷包:“我装了一些,你去查吧。”
严织月接过来,竖起大拇指:“周到,太周到了!长嬅,难怪你能在宫里安生度日这么久,真是天生进宫的材料啊。”
孔长媅又上手捏她,严织月疼得大叫:“孔长媅你干什么!我真的生气了!”
孔长媅道:“生气?你把我姐姐带到那种地方,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敢有脾气?”
孔长嬅弱弱道:“这不都是为了罗浮嘛。”
孔长媅道:“里面的姑娘,好看吗?”
孔长嬅即答:“自然没有你好看。”
“是吗?我看你也挺乐在其中的啊,”孔长媅拉她,“走,跟我回家。”
孔长嬅固执道:“不,我要在这里。”
孔长媅道:“为什么?这里有什么好的?”
孔长嬅不说话。
孔长媅道:“好,那我也留下来。”
孔长嬅道:“那你留下来,我回去。”
孔长媅明白过来了:“你不想见我?”
孔长嬅不看她:“我暂时不想见你。”
孔长媅从未听过她如此重话,又是怨怒又是惊惧:“好好好,去了楚馆两趟,家也不回了,我也不要了,原来姐姐是这样喜新厌旧的人,我今天算是看清你了。”
孔长嬅依然不看她:“我只是不想见人。”
孔长媅指着严织月:“那你为什么愿意见她?”
严织月默默抿嘴低头,努力让自己减轻存在感。
孔长嬅道:“她又不会日日看着我。”
孔长媅道:“所以你还是不想见我喽?为什么?”
孔长嬅背过身去:“你回去吧。”
孔长媅气得微微点头:“好,好!我现在就去一把火把永遇乐烧了,看你还有什么念想!”
严织月忙拦住她:“卿卿你别冲动,长嬅不是说了吗?是因为你天天看着她。”
孔长媅道:“你这也信?她是我姐姐,我看我姐姐怎么了?我看我姐姐,我光明正大!”
“不是你小声点,”严织月把她拉到一边,双手并用小声比划道,“你不是也看见了,长嬅的眼睛受伤了,女孩子哪有不爱惜容颜的?当然不想顶着一张受伤的脸见人了,尤其是你,老是直勾勾地盯着她。”
孔长媅道:“可是我又不是别人,我喜欢看她又不是只喜欢看她的脸。”
严织月满脸怀疑:“真的吗?我不信,我宁愿相信你是秦始皇。”
孔长媅微微皱眉,认真道:“你们都是这么以为的?我喜欢姐姐是喜欢她的容貌?”
严织月点头,声音更小了:“那不然呢?纵然长嬅的品性也不错,但让你一眼看中并长久宠爱的,终究不还是那张脸吗?”
孔长媅大受震惊,蹭蹭跑过去:“姐姐,我不喜欢你的脸。”
她说得过于真诚,孔长嬅一时脸色变换了多次,最终也没定下来,也不再挡着脸了:“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