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页一页翻起来,翻了几个后察觉不对,这些项目不是远白公司的项目,反而更契合周氏旗下的一些项目规划。
他看向岑其,“你…”
岑其这才把另一份项目计划书交给周远瑾,“这个是我们公司的。”
“你这几天有宴会的话,带上我。”
以往岑其不喜欢应酬,这次他主动提出来,周远瑾不免惊讶,“你怎么突然有兴趣和我去应酬了?”
话落,他翻看岑其给的项目计划书,仅仅翻了几页,男人神色复杂,眼神纷繁看向岑其,“你想和宁家合作?”
在A市,最有实力的四大家族,宁参林周。
“你想参加宴会,是想让我帮你和宁家牵线?”
岑其:“嗯。”
周远瑾:“怎么忽然想和宁家合作?”
他顿了顿,“我没有质疑你能力的意思,但按你之前的计划,我们现在是新公司,找大公司合作很容易被拒绝,宁家不是我们最合适的目标。”
岑其开口,语不惊死人不休。
“他们不会拒绝我,我手里有套算法,可以让他们的房地产产业的运营成本,降低百分之十五。”
周远瑾面露意外,他当然知道,岑其口中算法的含金量。
他刚想说在A市,除了宁家做房地产产业有潜力,参家的房地产产业根基更深。
但接下来岑其的话,让周远瑾愣在原地。
“我做过产业预计和规划,如果远白和宁家的合作能达成,你们周家可以入驻这个项目的上下游,和宁家合作共赢。”
周远瑾意识到,岑其一开始给他的那一沓项目计划书,就是远白和宁家合作后,周家可以接手的项目。
在商言商,按理说,他应该先重视那些,周家可以参与的项目。
但,作为岑其的朋友,他问道:“参家得罪你了,还是说你和参家有仇?”
如果他是岑其,在选合作对象时,宁家是有潜力,但参家更稳妥。
岑其绕过参家,径直去找宁家合作,太奇怪了。
他似乎把一切都规划好了,甚至给他也放了个难抗拒的鱼钩,如果这个计划成型,他们都能获利。
但以房地产业为主的参家,产业上肯定受重创。
岑其没有否认他和参家有仇,既然周远瑾把他当朋友,他也没再提项目的事,而是问道,“你要帮我吗?”
“如果你拒绝也没事,这些项目都是构想,还没实施。”
周远瑾:“你都这么和我说话了,我肯定帮你,但周氏也是受益者,我这么说,太做作矫情了。”
他皱了皱眉,补了一句,“如果我说,就算你不做给周氏的项目计划书,我也会帮你,你信吗?”
岑其神色淡淡的,眼神看着他,“为什么不信?”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周远瑾怔住,蓦地有些别扭,他最初想帮岑其只是觉得遗憾,他还想让岑其当对手,但岑其从始至终,都没想和他比。
和岑其慢慢变成朋友,是周远瑾自己也没想到的事。
岑其作为远白的话事人,他可以直接敲定和宁家合作,但若是宁家只想白嫖他的算法怎么办?
岑其有自知之明,遍地都是老油子,他再怎样,也只是一个刚毕业不到一年的毛头小子,一个普通人。
这时候周远瑾的牵线就很重要,他相信周远瑾愿意牵。
可是凭什么?
按照周家的实力,周远瑾一开始就能自己开公司,为什么要带上他,甚至还是帮他开公司。
情分这种东西,耗费一分便少一分,总要用别的东西偿还。
“明晚的宴会,宁家人在,我相信她会愿意和你合作。”
岑其:“谁?”
周远瑾:“宁妍。”
周远瑾还想再和岑其多说一些,关于宁妍的情况,但岑其看了看时间,像是想起什么。
“今天先到这里,黎白受伤了,我要回家陪他了,其他的我们明天说。”
周远瑾:“?”
他有种戛然而止的感觉,偏偏岑其说这话时表情正常。
周远瑾:“……”
作为岑其的朋友,他关心了朋友的恋人几句,当然也是有点好奇,“他怎么受伤了?”
岑其回忆起来还有些后怕,皱起眉,“他想给我做饭,手被油溅到了,煤气灶也没关。”
周远瑾:“……”
黎白是挺漂亮的,但是用脑子换的吗?
所以上次岑其教他用空调遥控器,也是真的?
岑其看出他的想法,声音平静,“他不会这些,做不好才是正常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我可以擅长做饭,他有我就够了,不需要做这些。”
周远瑾:“……”
这是狗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