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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文小说网 > 重生后的自富指南 > 第31章 失声

第31章 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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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只狡猾的狐狸,她可比你有意思多了!”

岑韫冷嗤声道:“那可能你没被她生剥过皮!”

今日倒接的快,徐清琼难以置信地挑了下眉,抓住面硬皮死的脸上一丝鲜活的情绪。

这杀人不眨眼的阎王,那语气竟带着一丝调侃,还有……心甘情愿。

徐清琼嘴角缓缓勾起来,带着点意外,侧过眸来,摆弄好茶盏。

起身便要离包厢里,走到门口还特意回过头撇了眼,那男子视线还落在窗下。

嬷嬷见着自家小姐出门来,小心地摆弄好拖地羊绒毯上艳色裙摆,作势扶着臂膀下楼。

徐清琼满面愁容清明了起来,拉过嬷嬷的手,问出声:“嬷嬷,还记得前些日子,那个柴房的姑娘?”

嬷嬷沉思,回忆一会,便道:“自是记得,还带着胞弟!”

“查查她!”徐清琼再一次提醒,“说不定是那杀千刀姓岑的软肋!”

嬷嬷不解:“小姐,岑世子来渭洲,可是为他阿母,我们在这场乱局里搅浑水,迟早身份要暴露。”

闻此,徐清琼冷下眉梢:“从放盛京城逃来的掌柜进来,整个满香楼早已进此棋局。”

从头上摸索下根银簪,镌刻脉络极其复古,简单得与满头金饰格格不入。徐清琼深深地望着窝在掌心里的发饰,眼眶泪转,慢慢指节收紧抵在心口处。

永兴一十年周史之祸,入京谈和使臣是嵚崟亲王,西曼王分封的藩王。

是整个西荻的勇士,西曼王室的勋章,也是她巍峨高大的阿塔。

可是他死在这些大兴人卑劣的阴谋里,以莫须有的罪名抹尽往日磊落,让阿塔受尽族人鄙嗤谩骂,再也回不了辽阔无垠的草原。

何其可恨啊……

嬷嬷只心疼眼前的人,拉平唇线却怎么发不出声,只静默地守在女子旁。

徐清琼眼角滑落出泪珠,重重滴在银簪银花花纹上,发出清脆声响,心底的哀恸经久不息。

如今只需翻出旧案,搅乱大兴官海,寒天下黎民之心,只差最后一步了,这其中一点变数都不可以有!

这边秦宁佑一路顺通不阻进入地牢,被狱卒引到最里间,在人要离开时,又偷偷往手里塞了一袋银两,那狱卒只说,探视多撑一炷香,不能再多。

秦宁佑颔首弯眉表示知晓。

卧躺在地上的姜县令,闲适自在的,只瞥眼过牢栅上的女子一眼,吐了口气,别过脸摇晃着脑袋,嘴角边哼着小曲。

秦宁佑来回踱步,轻笑出声:“姜叔,没想到这牢里你过得也舒服!”顿了顿,“也不知道宫里的那位知不知道县令如此雅兴?”

姜县令闻此,神色复杂,慢慢地从地上爬坐起身子来,有些笨拙地活动身子,目光缓缓抬起,逆着光凝着人,“秦丫头,这么年来,你就像老鼠钻洞一样,偏要把事情闹大到不可收场,”

说着的人憋不住一点压抑的情绪,站起身来,愤愤奔到秦宁佑面前,紧锁眉头,近乎疯到口不择言:“你为什么要闯府衙地牢,好好做你的木禾,好好的死在那湖里不好吗?”

秦宁佑瞥向栅门上紧攥着的双手,用力到快要将牢门扯开。掀开长睫,轻声道:“果然王传真也是被你们利用的一枚棋子而已。”

“是与不是重要吗?”

姜县令张目撑裂,缓下声线。

“我不过遵从这世间人为规定的准则罢了!有何错?”

“真是可笑,你和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特别像。”秦宁佑红唇龛动,“都喜欢把自己的怯弱无能说得无辜高伟。”

姜县令绷着脸,反问句:“你什么意思?”

秦宁佑目不转睛,带着犀利,简言意骇:“王传真有懂他的妻女,而你拼尽全力求的,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所以你嫉妒了,你强掳来书香气的巧娘,证明你配得不差,却忘了依靠姜夫人起家,下了娘家的面,你快被这两个板子夹得呼吸不了了吧!”

“秦宁佑,你住嘴!”

姜县令洪亮地吼出声,满脸涨红,模样荒诞可稽。

秦宁佑勾起唇角,若有似无带着冷嗤,轻声丢下一句,“你也成弃子了!”

话音刚落,牢房里死寂的宁静,除了牢窗口尘灰窸窣声。

姜县令抱着头,又抖擞着身子,灵魂像被抽尽了般,喃喃自语:“娘娘,不会的,娘娘,不会放弃我的……”

精神恍惚的,拖着步子窝在旋进黑色漩涡的草堆里,双目失焦,双唇开合,等待黑暗侵蚀。

秦宁佑颔首,脸上露出苍茫悲凉。

狱门口的牢卒又来催促,秦宁佑这才动了脚下的步子,当辰光照耀上身上,冰窟的体温才渐渐回升。

她快要摸不清现实与幻景了!

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秦宁佑脑海里不断绕着近些日子的事情,却不曾想横冲来的失控的骏马。

所有人惊呼声往边靠,跌倒的,四方逃窜的。

再等到她察觉到周围,回过身那匹马不过她几里远外,秦宁佑只觉得脚下生了根,挪动不了半分。

后脚下踩过突兀障碍,整个身子踉跄倒地。

瞬间,耳边只余留黑夜的寂寥荒芜,秦宁佑眉头不停地打着颤。

可没曾想,紧急关头,马背上横过黑色宽硕的身影,男子勒紧缰绳,前马蹄凌空。岑韫咬牙,稳住身形后,再蹬紧马鞍,拉停缰绳试着再一次安抚惊马。

一秒,两秒……

发疯地莽劲的野马平静下来,岑韫跨下马,将缰绳递给府兵。

秦宁佑仍恍惚地瘫倒在地上,留有余惊的。

直到眼帘前覆下一片阴影,再抬眸,喘着息,眸光透亮,只观得岑韫薄唇张启。

秦宁佑蓦然打断:“你说什么?”

岑韫愣了一会,不耐其烦地重复着刚刚的话,除了相似的唇形张阖动作,接受不到其他感官,秦宁佑身子绷紧,一颗心直落尽谷底。

那刻她确定了,她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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