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虫上脑的傻逼,老子不打死你!”李清照说着,手起刀落,打算再给他来一瓢的时候。
沈确急忙举着手拦下她:“我的意思是让你陪我守岁一晚。”
……
李清照放下手中的杀人凶器,拍了拍灰尘:“谁让你不早说,被打是应该的。”
“脾气这么爆,是不是挺多人喜欢你的?”
“长得这么丑,是不是挺多人讨厌你的?”李清照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切,克隆羊。”脾气像那个姓江的,长得像那个姓沈的,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全自动闯祸机。
沈确抬起头疑惑地问:“什么克隆羊?”
“还是个没有记忆的克隆羊……”李清照嗤笑了他一声,翻了个白眼。
“陪你守岁一晚可以,但是我必须要带着人去。”
“还有我不放心乔路舟,你现在马上进来,把他的灾给他解开。”
“你怎么知道我下的是灾?”正常人一般会以为是蛊或者是毒,沈确也看出来这个李清照确实不简单,能看得出来,他下的是灾。
如果他偷懒一点,下得是蛊说不定就被这个姓李的给解开了。
“我怎么知道的你别管,但是你现在必须给他解开,不然你的头还会被再开瓢一次。”
“这么凶。”李清照走到门前将门打开。其实这个门似乎只能抵挡得住那些想进来的怪物,但前提是他们没有触犯规则。
这个摇摇欲坠的木门一看就是年久失修了,别说王震,自己一拳上去,这个门估计都撑不住。这个姓沈的能跟她闲聊到现在没有破门而入,说明不是想伤害她们。
沈确简单的看了一眼,又用余光瞟了一眼李清照:“发烧了?”
“管好你自己的事情。”李清照整个人的小脸红彤彤的,眼睛蒙上一层雾气。
沈确没有再继续调侃李清照,而是认认真真的给乔路周解灾。
李清照看他这边捣鼓一下,那边捣鼓一下,发现这个沈确给人下灾真是实诚,解灾人都这么麻烦,那要是其他人,不得弄个十天半个月。
过了一会儿,李清照终于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发声询问他:“有解开的风险吗?”
“我的能力一定不会比那个人差的。”李清照不明白他话中说的那个人是谁,觉得很疑惑。
又过了一会儿,眼见都要中午了,沈确终于把乔路周身上的灾给解开了。
“现在解开了,能放过我了吧?”
“为什么他还没醒?”
“我的灾力量很强大的,过一会儿他自然就醒了。”
李清照都快无语了,解个灾需要解两个多小时。
“你不会还不会吧?”李清照发出了质疑,沈确却不以为然。
“这是我引以为傲的灾,一般人解不开,当然专业的也解不开。”
“我这个下灾的人都要解两个多小时,更别说其他人,你去泰国把白龙王请来都不一定能开。”
李清照问:“那是谁教你的?”
“你问了也学不会,这是专属于我的灾。”沈确说完之后,扯出李清照的手掌,往她手心里面放了个东西,然后大摇摆摆的离开了房子。
李清照盯着手里那枚银质蝴蝶出神,他给自己这个是什么意思。
李清照趁乔路周还没有醒,赶忙捣鼓自己手里面那枚银质蝴蝶,似乎除了重量沉一点,没什么特别的。
“又是一个骗子。”李清照将那枚银质蝴蝶放进自己的口袋里面之后,决定玩弄一下乔路周。
拉双手放在桥头两侧,开始摇晃他的脑袋。
期待着能把他摇醒。
“再不醒,别人都出去了,你还在这个副本里面睡着。”李清照吃了药来好多了,也有力气玩弄乔路周了。
也不知道今天早上他们几个出去,有没有带点有用的线索回来。
临近中午,床上发出了一点响动。
李清照大喜过望,乔路周终于醒了。
“我还以为你要死在这儿了呢。”乔路周刚起床,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只有李清照一个。
他猛然清醒,惊恐的看向李清照。
“他们……都死了?”乔路周声音很轻,带着巨大的恐惧,李清照也奄奄一息的靠在墙上。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副本很危险,他们都死了。
李清照是拼死保护自己才逃到这里来。
“你死了他们都不会死,赶紧起床,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