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系统语气古怪道:“是你疯了还是我聋了?前些日子一晚上失败无数次的人是谁?”
“我。”
“既然知道你还来接悬赏令,失败太多放弃治疗了?”
“嘘,等会你就知道了。”
*
镜楼的顶层此刻鸦雀无声。
因为楼主何殊的心情不太好。
这位何殊何楼主,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四天心情不好,剩下的一天心情非常不好。
原因无他,这位何楼主总是觉得自己的财富太少了,虽然她已经是整个仙域最富有的人之一。
此刻何殊懒懒歪在椅中,她穿着淡金色的长裙,发间插着数根金钗玉簪,脖子上挂着璎珞项链,腰间佩了各色玉珏,就连衣襟上滚的珠子,都是出自寒无海的深渊。
通身的璀璨耀目,可谓一整个违章建筑。
但是这奢华的金饰锦衣,都被她一双冷淡的眼睛给压了下去,薄薄的眼皮一挑,就让人无端生出一种敬畏。
镜楼的副楼主财大人正在汇报工作:“本月上旬共新赠一千六百三十二件悬赏,交易完成一千两百四十七件悬赏……”
“招财,”何殊撑着脸,神情十分哀伤,声音徐徐轻柔:“那件积压已久的悬赏呢?”
财大人便是招财,闻言他微微一顿,声音冷沉:“至今仍未有人完成。”
何殊更加哀伤了:“尽是些空有皮囊的美丽废物,连这等小事都做不到。”
噔噔噔的脚步声由下及上,门被推开,一张福娃娃的脸出现在门扉后,道:“主子,楼下有人说要接那个悬赏令。”
何殊兴致缺缺,“接便接了,有甚好说,成不成功还不一定呢。”
福娃娃道:“她说有十成的把握能够成功,询问是否可以预支赏金。”
“哦?”何殊起了兴趣,“她是否美艳无双呢?”
福娃娃涎皮赖脸道:“自是不如主子半分。”
“一张巧嘴,”何殊懒懒道,“反正闲着,进宝,将人请进来。”
福娃娃便是进宝,也是第二位副楼主宝大人,他身形如同十岁儿童,脸上戴着张憨态可掬的福娃娃面具,此刻领了命,噔噔噔又下楼去了。
不过片刻,便领着李寒筝上了楼。
何殊笑盈盈走上前,挽住她的手,十分热情道:“你便是那要预支赏金的人?”
李寒筝道:“正是。”
何殊亲热道:“可有抵押?”
李寒筝卡了壳。
还要抵押……吗?
这幅疑惑的神情说明了一切,何殊变脸十分之迅速,将她手一甩,冷冷道:“穷乡僻壤来的呆瓜,抵押都没有就想空手套白狼,来人,将她赶出去!”
半分钟后,李寒筝连着系统被扔出了镜楼,还有她的伞。
李寒筝拍拍衣裙,从地上爬起来,又撑起伞,把系统捞起来放在肩头,疑惑道:“怎会如此?”
系统呵呵冷笑:“不然呢?你一骗人家就上当,给你五万上品灵石?”
李寒筝不语,她望着迷蒙雨幕,想起了一件事。
男主袁期似乎这个时候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