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九月的天,办公室窗户竟然开着冷风呼呼往里灌,窗外的桂花香吹得忽浓忽淡。
老蒋捏着体检报告的手有点抖,咖啡杯放在办公桌上。
热气裹着纸张的油墨味,飘得满屋子都是。
“顾暄禾,来啦,坐。”
老蒋拉开旁边的椅子,在地面上磨出几次卡顿。
顾暄禾扫了眼英语书书页露出的白纸边缘,心里大概明白是怎么个事了。
他挑了挑眉。
“老蒋,我体检报告还没交呢,怎么这么着急打下来。”
老蒋的神色顿了顿。
“你这孩子,”
他笑着摇头。
“观察力很好啊,适合去当警...你爸找我要的,挺关心你的,你这个情况,你打算怎办?单子我已经发给他了。”
“不怎么办,顺其自然呗。”
顾暄禾眼神暗了几分,夹杂着讽刺的笑意,他估计该失望了。
“斯,老蒋,不是我说哈,您真的不冷吗?这个天还开着窗户。”
说着,他竖了个大拇指。
“是个狠人!”
“去去去,马上上课了,你先回去啊,你以后体育课,我已经给你请过假了。”
老蒋挥着手,顾暄禾站起身,先是关上了窗户。
“别感冒了,我可不想失去您。”
刚走出老蒋的办公室,走廊里的闹声就撞了过来。
一道模糊的身影举着篮球跑过,鞋底蹭着瓷砖地“刺啦”响。
我往旁边让了让避开他们的路,可“嗡”的一声闷响。
脑袋里的东西被晃了下,后颈一僵,脑袋晕乎乎的下意识一晃,可症状没有减轻一星半点。
我伸手向旁摸索,想稳住身体,嗯?走廊栏杆什么时候是热的了?
“温琼?你怎么样?叶宋,扶他去医务室。”
这是顾暄禾的声音。
我摇了摇头,表示没事,不用,可这一摇,更晕了。
“......”
我撑着额头闭了闭眼,在抬眼从指缝间透过凌乱的发丝记住苏侈得意的嘴脸,这样子和温崇安高度相似,心里的厌恶和恶心爆发出来。
我放下抵住额头的手,快步上前,一把抓起苏侈的嚣张的银毛狠狠往膝盖上一撞,周围瞬间安静。
“卧槽,温琼你他妈有病吧!”
苏侈挣扎着抬头,可又被一股力甩向走廊的瓷砖墙,他怔怔的抬头,摸了把额角,怪叫起来。
“啊——血!温琼你找死!”
说着他撑着地面扑过来。
“唉唉,我说够了啊,要不是你瞎扔球能有这事?”
顾暄禾走上前一样的双手插兜,吊儿郎当,他微微侧身,遮住我的视线。
“流血就赶紧去处理,瞎在这杵着干嘛。好了啊,都散了,别围着。”
“哇!小琼牛逼,喔喔~”
zero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在呐喊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