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董说笑了。”巢佑安起身回敬,顺便挡住其他人窥探他家猫猫的目光,“预祝后续合作顺利。”
燕尽愉躲在巢佑安身后,埋头舔盘子上残余的肉汁,假装没听懂佘问复的试探。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猫猫,什么都不知道喵。
“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容我好奇问一句,您与此猫是如何相遇的呢?”佘问复重新把话题引到他身上。
“说来话长,只是些机缘巧合罢了。”
燕尽愉边吃边旁听,咀嚼的速度都慢了下来,一双筷子冷不丁从天而降,给他的餐盘里加了好几块肉。他困惑地抬头,手的主人极其自然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他是我捡来的流浪猫,相遇于患难之时,一时心喜就留了下来。”
“如此有缘。”佘问复见他俩这亲昵样,也直接上手夹了块鱼腹给燕尽愉,过后才补了句:“这猫儿着实讨喜,情不自禁投喂了点,巢董应当不介意吧?”
“当然,但小愉儿挑食得很,更喜欢油脂丰厚的炙烤牛排。”
你们聊就好好聊,往我盘里堆吃的干嘛?
燕尽愉眼睁睁地看着盘子里的食物像军备竞赛似的越堆越高,不知道从哪吃起。
“叨扰已久,我等且先行离开,期待后天晚上的邮轮宴会。”佘问复仿佛真的只是来简单问候一下,与巢佑安侃了几句,转身带人离开宴会厅。
巢佑安坐回位置,顺手给燕尽愉又添了点肉。
“多吃点,不够还有。”他单手撑着下巴,垂眸沉思。巢佑安本能地不喜欢佘问复看他家猫猫的眼神,却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若是猫猫能只看着他,只喜欢他一人就好了……
“喵唔。”别加了,要撑死了。
巢佑安回神,连忙把往燕尽愉盘里夹的食物放回自己碗里,把刚才的念头抛到脑后,轻轻地帮他按揉肚子消消食。
庆典结束,除了之后的邮轮行外就没了安排,各回各屋,自由活动,爱去哪玩去哪玩。
燕尽愉在酒店的大床上瘫成一张猫饼,偶尔欠兮兮地扒拉几下巢佑安的后背,等人转过来看他时,又翻几圈滚在人碰不到的地方,来来回回地耍人玩。
“好玩吗?”
哎呀,滚不动了。
他的头顶黑了下来,天花板变成了巢佑安靠得极近的大脸。巢佑安以平板支撑的姿势把他困在怀里,面面相觑。
“喵。”好玩。
“天花板”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塌了下来,压在他的肚皮上。
燕尽愉:不对!
下一秒,巢佑安像开了十倍速的摇头电扇一样,上蹭下蹭左蹭右蹭,疯狂地蹭。
“喵!喵呜,喵……”好痒,不好玩了,快停下。
群星落幕,晨曦初露,被窝里鼓起个小包,窸窸窣窣转了一会,终于找到被子边缘,里面艰难地钻出一个猫头,喘了几口热气。
差点没给他憋死。
“早安。”巢佑安睡眼惺忪地说。
“喵。”
今天他们准备去附近的假日海滩玩耍。
阳光,沙滩,还有人,好多好多的人。好在他们入住的酒店有一片私属沙滩,仅供住客游玩,相比公共沙滩的人要少一些。
燕尽愉趴在遮阳伞下,吹着海风,好不惬意。他等了一小会,等到巢佑安从旁边的更衣室出来,走到他身边。
“喵~”哇哦,身材不错。
巢佑安身上只穿了件紧身短裤,平时藏在西服底下的完美身材一览无余,肌肉紧实,胸肌饱满,汗水从上面滑落,留下涩气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