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白吟回想起今日刚遇见时,邱雪栎抱的那个草娃娃,原来是它,赶忙点头说道:“没有忘记,我怎么会忘记朋友呢。”
邱雪栎听罢,高兴地吃着。
松白吟也拿起筷子夹菜。
但这饭吃得是无滋无味,松白吟无法想通对面这个姑娘,她周围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真的是邱家人吗。
吃完饭,她让邱雪栎先在门口等等,松白吟找到掌柜的,告诉掌柜她想去见见那些刚刚追杀邱雪栎的人。
掌柜亲自带她去到后院库房,打开门,松白吟瞳孔一震。
那些追杀邱雪栎的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口中溢出出黑血,地上全是血迹,他们服毒自杀了。
掌柜好意提醒道:“这些都是死士,你和你朋友最好这段时间保护好自己,不要到处乱跑。”
松白吟快步走到大门,她看见门口乖巧听话的邱雪栎,怎么有人和她一样,总有人来要她们的命。
松白吟不放心邱雪栎独自一人回家,她便将邱雪栎送回家,顺便有些好奇邱家究竟是怎样对待邱雪栎的。
鸣林城邱家虽不比琅都,却也比寻常人家的房舍大些。
松白吟看着邱家的大门,她侧身看着邱雪月道:“你快些进去吧,你这几日记得出门时带几个护卫。”邱府上下应该还是有护卫的。
邱雪栎有些不想进去,她道:“明日我们还一起玩,可好?”
“好。”松白吟温声道。
目送邱雪栎进门,她也边走边想。
那些人口中的东西究竟是什么,直接问邱雪栎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吧。
松白吟绕开邱家正门,她抱着手假意路过侧门,看着没人守着瞬时眼睛一亮,她溜进后院,找着邱家的库房。
她猫着腰走在路上,突然出现一两个邱家家仆,她急忙躲进一旁的草垛,还好这草垛够大,将她严实遮住。
两家仆边走边说着闲话,松白吟竖着耳朵听他们的谈话。
一人道:“从琅都来的小姐,今夜还叫她用膳吗?”
旁边的人回到:“我看是不会再让她来正厅用餐了,你看昨日三少爷捶胸顿足的,一直喋喋不休的不想和她在一桌用餐。”
两人地谈论声渐渐拉远,松白吟探出头,心中道不平。
这邱家宅院还是有些气派,她绕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库房,只好悻悻离开,回到家中。
松白吟刚走到自家大门便听见有人大喊:“大小姐回府了!”
松白吟被吓得一抽,连忙想这是怎么了。
突然想起,今日她包楼了。
她有些心虚,本就不愉快的祺姨娘定会抓住这个尾巴,将她劈头盖脸地骂一顿,再去屋里罚跪,只要是松白吟自己做错了事,松老爷和珂夫人也不会责怪其他人。
松白吟踏进大门,一个家仆急忙来到她身侧道:“大小姐,老爷在书房等您。”
松白吟点头回应,又朝着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大开,松仲影站在门口,一脸严肃地看着面前的松白吟,他开口道:“适才舒满楼的人将账单送到府上,那人说是你今日包下整座楼。”
松白吟应下那一刻,就想到回来质问她,她不慌不忙道:“是女儿将舒满楼包下的,爹爹要责罚便责罚吧。”
松仲影叹口气,道:“他们来人还说,今日舒满楼遭遇歹徒。”
松白吟如实相告,松仲影让松白吟回院子里休息,他没有责怪自己,松白吟其实很少有机会和松仲影接触,自她有记忆以来,在身边的机会一直都是母亲,对于父亲好像只有他的样貌与声音才能第一时间想起。
回到院子的松白吟坐在床上有些失神,重生的这段日子,她早已殚精竭虑,发生好多她无法接受的事情,关于邱雪栎的事情,还有那天的老妇人,这些她都不明白。
房间紧闭,连一寸光照都被挡在门外,松白吟想:“只要入了仙门,有些事情她才会知晓。”
差点忘记今日还有课程没有完成,松白吟坐直身体,抬手揉着太阳穴,随后站起来,走向前,将那好多年没有碰过的,放在角落的箱子打开。
灰尘飘在空中,呛她一口,她咳嗽着将一把剑从中抽了出来,她从前练过一段时间的剑术,后来发生那件事,她也无心做这些。
握紧剑柄,剑光在黑暗中也发出微弱的光。
她靠在墙角坐下,将剑放在身侧,开始打坐起来,嘴里喃喃念叨着桐先生给的咒语。
瞬时,房里贴的其他符纸纷纷发出闪光,松白吟身上的人形符咒,也发出青色的弱光。
无数符纸发出亮光,松白吟仿佛置身奇异星洞,许多的星点散落在她周遭。
松白吟身体周围发出点点金光,无数星光将她的轮廓勾勒出。
她紧闭双眼,陷入黑暗中,蓦地,眼前出现一朵大金花苞,四周皆是无边的黑,花苞周围游走着细碎星光,从花蒂下四处飘着金色的烟雾,东南西北,松白吟置身一处,其他三处的金烟飘游在无边的黑暗中,随着松白吟那处金烟游走,突然,它冲进身体各处的经脉。
看来她之前感知的那股力量便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