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白吟就在他后面跟着缓慢地走着,边走边看,想不到这绳子还挺结实。
拿剑的女子看着那发疯之人,她一脸悲恐,带着呜咽声道:“阿周我是阿姐啊…你不识得我了吗…”
松白吟猛地抬头,看向院中央,原来是她的弟弟。
阿周一言不发,用那发狠的斜红眼看向他的阿姐,那女子悲痛万分也唤不醒他。
“玉凌长来了!”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
不少人的目光朝那方看去,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
人群中走来两人,他们自动为两人让出道来,檀却玉和文道景来得慌张,他们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神情严肃。
松白吟看着那发疯的阿周,他直冲自己的阿姐而去,死死钳住她的脖子,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向阿周的手,阿周已经不是阿周了,她绝望又无助。
那女子没有反抗,直到檀却玉一发剑,重重打在那人手上,才让那女子脱离。
不少门生上前去扶着她,她眼泪纵横,抽噎着。
文道景抽出腰间的绳子,左手一扔放出那绳子,那绳子带着蓝色的闪光,将阿周缠住,松白吟低头看着这蠕动的人,怎么这个绳子没有蓝光。
被缠住的阿周还不消停,他使出力气,手上脖子上,额角的青筋暴起,试图挣开。
可这绳子是文道景自己做的,有言道这绳子可使是地毁树倒,怎么会轻易挣脱。
檀却玉刚拔剑出鞘三分,阿周的阿姐急忙上前护住他,哀求道:“玉凌长,你高抬贵手,留他一命吧……”
在此围观的弟子中,一人急切问道:“玉凌长,这究竟怎么回事?”
檀却玉平淡如水,他回道:“我不会伤他。”
文道景解释道:“我们要看看他才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听见不会伤害,那女子才让开来。
文道景问道:“刚才的经过可否与我们叙述一遍?”
一堆人叽叽喳喳地说半天,突然有人指向松白吟道:“她!就是她,我们过来时就看见她在,她是第一个在这儿的!”此话一出,所有的目光都朝松白吟袭来。
夜色下的少年不施粉黛也清秀无比,只是现在脸上多了些疲惫,见所有人都向她投来目光,少年有些无措,她指着地上那蠕动的人道:“这样是为了让他不伤人。”
——
昏暗的房内,角落有着两个被捆着的,疯狂撕咬空气的人,窗边的桌上坐着三个人,都沉默着,无一人发言,桌上有着一个袋子,袋子中的东西疯狂蠕动着。
文道景打破三人的寂静道:“姑娘怎么称呼?”
原本尴尬地盯着桌上蠕动的袋子的松白吟急忙抬起头,她回道:“哦……小辈松白吟。”她出于礼貌挤上一丝笑容来。
文道景“啊”一声:“那白吟姑娘,你可否再将今日之事复述一遍?”
这已经是他们问松白吟的第三遍了,松白吟心里有一万个不愿也还是老实回答着,毕竟这两人随便一个都可以将她打成肉酱。
她环视着两人道:“今日我们抓到攭眼后,我就去休息了,在房顶,吃的是厨房拿的食物,然后我就一直待在房顶上,直到看见了两个人在厨房出来,鬼鬼祟祟的,夜太黑暂时没有看清脸,我就去了那间屋子,因为我以为你们还在里面,想要告诉你们有人行踪诡异,然后我就进去了,接着就出现了阿周,他先动的手,我就还手了,最后就是你们知道的……”
松白吟说得一脸认真,她看着桌上的两人,问道:“还要再重复一遍吗?”她心里快乐死了。
“不用了……”沉默最久的檀却玉终于开口了。
松白吟乖巧地点点头道好。
文道景道:“你怎么判断那两人……万一他们只是饿了呢?”
松白吟假意思考点头道:“毕竟这几日不太平,这种行踪诡异的人还是要多加留意,保护大家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