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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长颈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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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恩离开后的一个小时,杰森也打算领着迪斯皮尔出门了。虽说他多数工作都能线上完成,并且考虑到目前杰森是带孩状态,几乎没人打扰他,但是杰森还是不想让迪斯皮尔在医院待太久。他买了下午的游乐场票,一大一小打算闯入游乐园玩耍。

就在这个溜之大吉的时候,作家醒了。他身上不能被眼睛观察到的东西重新变回熟悉的人形,最后被衣服盖上。衣服好像成为他血肉的延伸,也有可能本来就是模拟成人形的一部分。

杰森看着咋舌,迪斯皮尔甩了甩头发凑过去想要看得更真切,杰森拉住了她,把小孩的头发重新扎了一下。

“作家姐姐!”迪斯皮尔的眼睛被杰森的手盖住了,不过她的声音依然清脆。

作家最后一块衣服“缝”回原位,杰森才放开了手。

迪斯皮尔跑到作家身边,作家好像刚缓过神。他看了一下迪斯皮尔,又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杰森。

“嗨,小迪。”作家试图把迪斯皮尔抱到床上,但不知为何小孩没抱起来,自己摔倒了地上。杰森大步走过去,发现了诡异的一幕:似乎什么东西从他“身上”掉了出来,作家迅速抓住了那东西,然后一把拍在了自己身上。迪斯皮尔像是完全没看到他做了什么,也有可能是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你没事吧?”杰森问。

“呃……还好。现在是几号了?”作家问。

“27号。”杰森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哦……竟然睡了一周吗。”作家示意迪斯皮尔坐在床上,自己则靠在床头柜上。

“发生了什么?”杰森问。

“简单来说,贝恩把我的脊椎那里弄折了,修复这个身体花了我一些时间。对了,小迪,你可不可以自己玩一会?我想和杰森哥哥聊点东西。”作家揉了揉迪斯皮尔的头,迪斯皮尔一点吵闹的表现都没有,听了作家的话给了他一个拥抱,拽着自己的长颈鹿(杰森给她买的,现在她有两个阿贝贝了)就在房间里自己玩了。

“你想和我说什么?”杰森挑起眉,找了个地方自己拽了张椅子坐下。

“嗯……接下来这些事,我只和你一个人说。”作家露出严肃的神情,接着说,“我感受到了一股很直接的恶意,杰森。不是某个特别强大的实验体复苏了,就是我们有了其他的麻烦。”

见杰森用眉毛和眼睛挤出一个问号,作家接着解释:

“我了解蝙蝠侠不信任我。这些都是不重要的,只要我还在你们的世界里,这些实验体就会向我靠近。可以说,我就是一块行走的烤肉,只要实验体醒过来,它们一定会找到我,并攻击我。

“杰森。当我离开这个世界,不管成功与否,我都不能带走迪斯皮尔。她是无辜的。她被我和食夜人干预了人生,所以这是我的一个请求,也是我唯一的要求,希望你能照顾好她,直到她长大成人,能够自己在这社会上站住,那时你的任务就结束了。你可以答应我这件事吗?”

一提到小孩,杰森的表情也跟着慎重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能照顾好她?我不是什么好人。你应该拜托蝙蝠侠。”杰森说。

“……因为只有你在乎她。”作家叹了一口气,坐到病床上,“你知道她需要什么。杰森,这几天我知道你一直在照顾她,谢谢你。”

杰森不置与否,他没有说话。

“作为交换,你可以随意向我提问,我知无不言。”作家说。

杰森摸了摸下巴,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你到底都和蝙蝠侠说过什么?”

作家诚实地讲述了从遇到正联到今天的故事,这其中80%的内容杰森都看到过,基本上就是事实。

“第二个问题,我看到蝙蝠侠记载的关于你的……‘死亡条件’。那是什么?”杰森问。

作家非常坦率,直接说:“条件就是,‘一定空间内,我不存在这个世界中’。这是个很抽象的概念,我当时直接就告诉他了,不过他应该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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