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方子柔，看着对方带着笑意又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眼神。

她忽然又想要问最初的那个问题：你究竟是谁。

姜艺露放下手中的抑制剂。

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果然。

方子柔勾了勾唇角。

她慢慢侧过头，修长的脖颈完全展露在空气中，那诱人的粉色腺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姜艺露此刻正跪坐在方子柔身前，双手撑在方子柔身体两侧。

这个姿势几乎是将方子柔整个人都完全圈在怀里。

姜艺露能闻到那更加浓郁更加甜蜜的花香，能感受到方子柔身体细微的颤抖，能看到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每一次呼吸的起伏。

“可能会有点疼。”姜艺露低声说，声音就在方子柔耳边。

她其实并不了解，因为她从来没有对任何omega做过这样亲密的事。

……这是第一次。

方子柔没有回头，只是从嗓子里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

姜艺露俯下身。

她轻轻吻上方子柔的腺体，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皮肤烫得惊人，方子柔的身体一颤，下意识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忍一下。”

姜艺露重复道。

她温柔的摩挲亲吻着那粉色的腺体，直到……咬下去。

方子柔发出一声吃痛的轻哼，身子下意识缩了缩。

疼。

可又不止是疼。

还有一种很奇怪的，酥酥麻麻的，就好像是电流窜过全身一样的感觉。

其实……还蛮舒服的。

她原本混乱的信息素似乎瞬间安定了下来。

姜艺露的牙齿已经刺破了她的皮肤，冷冽的木质信息素顺着伤口注入，迅速与她的血液融合。

方子柔的手指用力抓住自己的衣摆，指节泛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陌生又强大的Alpha信息素正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霸道的覆盖，又温柔的安抚。

没有任何排异或者对抗，她们的信息素那般理所当然的交融。

姜艺露终于松开牙齿，抬起身。

她后退一些，看向方子柔。

方子柔腺体处的皮肤上带着清晰的齿痕，正在渗出细小的血珠。姜艺露下意识伸出手，她修长冰冷的手指擦过那片皮肤，抹去血珠。

“创口贴在哪里？”

“床头柜第一层。”

姜艺露打开抽屉，看到创可贴上的草莓图案。

她下意识勾了勾唇角。

她小心翼翼的帮方子柔把创可贴贴在腺体处的伤口上，她的动作很轻柔，又有些生涩和不熟练。

方子柔安静的看着她。

看着她专注的神情，微微垂下的睫毛。

房间里，那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甜蜜花香正在迅速消退，变得温柔而缠绵，与冷冽的木质香气交缠融合。

方子柔原本急促的呼吸也逐渐平缓。

临时标记起效了。

姜艺露后退一点，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从未和人如此亲密过的alpha感到莫名的紧张，她低着头，没有再看方子柔，手指却在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碰触过对方腺体的指尖。

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

“合同。”方子柔说，“你还没签字。”

姜艺露愣住。

她怎么也想不到，两个人已经做了仅次于绝对标记之外的最亲密的事，方子柔的第一句话是提醒自己签合同。

这个一直被媒体称为纨绔少女，换女友速度快过记者拍照的alpha，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被忽视的感觉。

方子柔对她就像对一个工具。

但这没什么不好，不是吗？

这就应该上她们的关系。

互相利用，各取所需。

是的，这没什么不好。

方子柔已经整理好了衣服，领口拉得整整齐齐，头发也随手梳理过，除了颈侧那贴着草莓图案创可贴的腺体位置，和那双湿漉漉又亮晶晶的眼睛，几乎完全看不出刚才的失态。

她手里拿着那份还没签的合同，表情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姜艺露看着她，忽然笑了。

“方子柔。”她说，“你真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