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招,就结束你的生命。”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一道雷声——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六连。”黄发在月光下如闪电般耀眼,斩碎衣带的善逸落在屋顶,他竟是一副睡着的模样。
紧随其后的伊之助指着堕姬少见多怪:“这蚯蚓女怎么长了三只眼睛!好恶心!”
锖兔一愣:“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们撤离好群众来帮你们了。”炭治郎持刀在下方喊道。
怎么回事……炭治郎紧握刀柄,目光在堕姬和妓夫太郎之间回转,心中思绪万分:为什么有两只鬼,看眼睛他们都是上弦之陆吗?
“多了三个杂碎也影响不了任何结果。”堕姬插着腰对面前的善逸露出了嫌恶的表情,“又多了两个丑八怪。”
“我们……”炭治郎寒毛直立,上弦之陆的杀气与压迫感溢于言表,光是呼吸都让人胆颤,“我们应该做什么?”
药效快过了,现在的我绝不能拖后腿。锖兔扫视过三小只,心中有了思量:
虽然不懂宇髓的乐谱是什么,但义勇给宇髓打配合便代表着当乐谱完成,宇髓有极大把握能杀死上弦。
锖兔目光落在手腕的铃铛上:目前还不清楚铃铛的持续时间是多久,以防万一不能轻易使用这份力量,只要坚持到乐谱完成那一刻……
“善逸、伊之助和我一起阻止衣带去妨碍义勇他们,同时找机会砍下她的头。”锖兔语气迅速道,“炭治郎去配合义勇和宇髓,记住,必须要同时砍下他们两个的头。”
伊之助:“我知道了!简单简单!”
堕姬见状冷哼一声:“以为靠人多就能打败我们的想法太天真了。”
“无论多了多少人,你们的结果都不会变的……”妓夫太郎笑着挠挠脸颊,流下的血迹衬得他脸愈发可怖。
宇髓额头流下的汗水落进眼眶,他很清楚自己已经撑不了多久:“还差一点……”
——
战斗持续的这段时间,靠近战场的房屋被损毁得差不多。
妓夫太郎挥刀的力度震得宇髓手腕发麻,突然,他眼睛一亮,顺着妓夫太郎的力道后退几步:“乐谱已经完成了!”
说着他两腿发力,甩着刀向妓夫太郎冲去,一抹蓝色也紧随其后。
义勇抬手擦过嘴角的血迹,药效已经代谢得差不多,口腔内部开始发麻,手抖得控制不住,已经到极限了:“终于。”
“什么谱面。”堕姬的脸色沉得吓人,她没想到这群跳梁小丑居然能坚持这么久,“给自己写的丧乐吗?”
衣带伴随着堕姬尖锐的话语冲着屋顶的三人袭去。
刀刃擦过衣带在脸侧溅起火花,锖兔的眼神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但耳朵十分清楚地捕捉到那句话。
时机到了。
“叮铃——”锖兔深吸口气,清脆的铃铛声在他手腕处响起,眨眼间,变成了21岁的模样。
“配合我。”他抛下这句话,紧握刀柄,双腿发力冲着堕姬跑去。
“水之呼吸·改,肆之型,大荒·速津波。”浪潮席卷着面前的衣带,可处理掉一片,还有几根漏网之鱼。
“了解。”沉睡状态下的善逸靠谱许多,他紧跟在锖兔身侧,处理着那些落单的衣带。
伊之助倒有些不服气,坑坑洼洼的日轮刀卡住衣带,他用力抛向一边:“本大爷也要杀鬼!”
在身侧的两人配合之下,衣带被阻拦在外圈,锖兔双手握刀刀尖向后,在堕姬妄想操控衣带阻拦他时,迅速跃至堕姬身前——
“臭虫!丑八怪!该死的东西!”堕姬吓得连忙后撤,脖子也变成了衣带。
“这么防备我……”锖兔想到了什么突然放轻动作,假装挥了个空,重新退回善逸身边。
“没什么大不了的……”堕姬惊疑不定,余光留意到锖兔正在和善逸说些什么。
“……可以吗?”锖兔问。
“没问题。”善逸稍微落后两步,简短地和伊之助耳语两句,便站着不动了。
“本大爷!也要!砍头!”伊之助听完横冲直撞地冲着锖兔抗议道。
原来在商量着怎么配合砍下我的头吗?堕姬轻嗤一声:“只有弱者才会抱团取暖。”
再说了,即使我被砍下头,还有我哥哥呢。堕姬想着安心了些,却看到锖兔又有了动作。
只见锖兔往前一跃,刀刃裹挟着薄薄雾气,人也融进雾中:“水之呼吸·改,叁之型,霏霏。”
又是这一招!他玩不腻吗?!正当堕姬把脖子变为衣带时,她从始至终未曾防备的善逸已经站在最佳拔刀点了——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雷声和炸药声重叠在一起,炭治郎提刀跟在义勇和宇髓后头。
“好快……”短短数秒就过了几十招,宇髓先生和镰刀鬼几乎是势均力敌,我完全跟不上他们的速度。
义勇先生正面对上镰刀鬼的次数不多,一直在给宇髓先生打配合,可该出刀的时候绝不含糊。
而我在干什么?
“轰——”又一座房屋倒塌,不知何时宇髓的左眼被镰刀划开,血迹布满了半张脸颊。
义勇勉强躲开一个本该朝着左边飞去的血刃,心中暗自腹诽:宇髓弹开的血刃更难预判位置了。
突然脚下一软险些栽倒。
不能再拖了。义勇加快脚步调整呼吸,湛蓝的日轮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蓝光。
感受到义勇接近的声音,宇髓砍下妓夫太郎左手后竟将日轮刀牢牢卡至他肋骨中。
跃至半空的义勇就这样出现在不能动弹的妓夫太郎眼中。
也是蓝色的……眼睛。
右手的镰刀自下而上,在即将触及义勇时,被一道火光斩落。
“火之神神乐,碧罗之天!”炭治郎突然出现在右侧,斩下了妓夫太郎挥舞镰刀的右手。
瞬间,干净、迅速的剑法斩下妓夫太郎的头颅,落在地面的头颅发出阵阵闷响。
“咚、咚、咚。”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炭治郎控制住颤抖的手,却见被砍下头颅的妓夫太郎并没有消散。
必须要两个同时……
“……两个,同时。”炭治郎连忙向雷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虽然哥哥被砍下头了但是我还没呢!”变成衣带的脖子已经裂开一半,堕姬大声嘲讽着,“只要等我哥哥安上头,你们这些丑八怪就全都完蛋了!”
“……”用出神速的善逸带着堕姬已经僵持了有一会,另外半边衣带始终坚持着不肯掉落。
怎么办,炭治郎那边已经做到了,要是我砍不下头就要功亏一篑,明明锖兔先生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了。
堕姬见善逸面色沉重放肆大笑道:“怎么了?在懊恼吗?懊恼也是应该的,毕竟你就是个废物嘛!废物就……”
“本大爷还在呢!”伊之助举着刀突然出现,双刀齐下往下挥去,“尖声尖气地吵死人了!”
“什……”堕姬错愕地瞪大了眼睛,此时她上方突然投下一抹阴影。
“雷之呼吸果然很快,我也是追了一会才追上。”锖兔目光落在即将裂开的衣带上,“干得不错。”
“毕竟,衣带有什么难切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