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霜涧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走到了了凤泞钤所在的房间。
叶霜涧毫不客气的将凤泞钤从被窝中托起:“凤泞钤,和本尊出去一趟”
凤泞钤没有睁开眼睛:“凭什么啊?”
叶霜涧拎着他去了洗手间,将他放在洗漱台上:“凭我是你现在的监护人”
凤泞钤挣扎着睁开眼睛,眼里满是杀气:“我才不去,自己去!”
“你打的过我的话自然可以”
凤泞钤看上去真的是想和他打起来的样子,可是并没有,只是不耐烦的去刷牙。
他刷得牙痒痒!
凤泞钤出去的时候看到白沐染在看一个男人的照片——
根据他的描述,大约就是那个吃菜被咽死的男人。
虽然很无语那个男人连吃菜都能吃出事,但是他看着双目阴郁如同一枝枯藤的女人,一瞬间有点儿担心。
面带病色,两眼无神,忧心郁闷,命不久矣。
凤泞钤出去的时候苦着一张小脸。
叶霜涧没有戳破,自顾自的看着之前没有见过的玩意儿。
走到一个将小动物做得惟妙惟肖的糖画摊子,他问老板:“可以做一个人吗?”
老板是个迈入中年的男人,闻言想笑:“可以的,你有画像吗?”
叶霜涧点点头从他的宽大的T恤袖子里拿出衣服画像:“这个”
老板看了一眼,惊艳道:“这是你老婆吧?小伙子好福气!”
叶霜涧点点头。
糖人不一会儿就好了,还附带了一个小的:“这是赠品,给你儿子”
老板笑着递给看起来五岁的凤泞钤。
凤泞钤没有接过:“我才不是这个负心汉的儿子!”
说完他就走开了。
这话在老板的耳朵里就脑补出了了一个渣男抛妻弃子的故事,老板气愤的抢过糖人,不打算卖了,直接收摊。
叶霜涧看出了他临走前的那个眼神:渣男不配。
叶霜涧:“……”
他一个飞速瞬移过去,抢回了糖人,还在老板的手里留下一百块钱。
老板见一阵风吹过,脑子一片空白:我为什么要收摊来着?
凤泞钤看着这一系列的动作,道:“你不怕被人以为是妖物?”
叶霜涧扭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说:傻子。
凤泞钤正想怼回去,叶霜涧传声道:“你不知道可以消除他们的记忆吗?”
凤泞钤不仅没想过,他还在师尊教的时候睡着了,这下想怼也怼不过去。
他恼怒:“我师尊绝对不会喜欢你的!”
怼不过他还不能往他心巴上捅刀子吗!
叶霜涧看着手上精致的糖人:“我儿子也不会喜欢你的”
凤泞钤也被戳中了心事。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但是一想到昨天晚上的进展,他瞬间气势十足:“至少师兄之前同意我追他了,再看看师尊,他现在只怕是厌恶你至极”
凤泞钤见他脸色不大好,见好就收不再与他言语。
说实话,他还挺怕叶霜涧忽然就打过来的。
叶霜涧沉着脸,气压都冷了下来,衣袖下没握着东西的手握的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