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凤尊者一直带着面纱的原因！！！

眼见自己的徒弟也醒了，两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

——

早晨起来的时候，凤及霜朦胧着双眼，好不容易掀开眼皮，看了一眼手机。

早晨9:35。

他掀开被子，慢吞吞的将腿离开温暖的被窝，被冷的一抖。

虽然今天是中秋，但是早晨起床时还是冷的，尤其是他现在在幻境里是凡人身子。

他缓缓推开门出去，不料一推出门了，门外站着一个少年，少年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发什么，不过见他两眼疲倦，目下发青。

他该不会一没睡吧？

说实话，他差点没被吓得召唤出佩剑。

凤及霜戚眉，憋了好久才开口：“你怎么一早就在这儿？”

泷蕴廖将手机踹兜里，双目直勾勾的看着他，冷漠的双眼如今荡着一抹光，疲倦荡然无存，忽然勾着唇：“昨天晚上……”

凤及霜没给他说完，抬手堵住他的嘴，眼里的话说不清什么情绪：“你不要回答”

不要说，我怕我会想呆在这里……

泷蕴廖推开他的手，水蓝色的眼睛隐晦着，到嘴边的笑意又没了，他缓缓问道：“你昨晚不是骗我的吧？”

毕竟他现在已经这么丑了……

泷蕴廖有点儿后悔自己当初毁了自己的脸。

“其实，我不丑的，我只要治好伤口，我长得很好看的”泷蕴廖的声音着急，眼神像是在，像是在哀求。

凤及霜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他清楚，“泷蕴廖”所做的不过就是想将他留在幻境，但是，他不是他。

忽然，凤及霜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画面里少年脱掉上衣，露出的心脏处有一个缓缓流淌的伤口，留着血，边上是一条被硬生生掐成两半的蛇。

凤及霜喉咙一酸，哑着嗓子问：“你的心脏没事吧？”

泷蕴廖被问的一怔，转念一想以为是母亲告诉他的：“做了转移手术后已经好了”

凤及霜又问：“你确定那是一颗正常的心脏吗？”

泷蕴廖以为他是在意自己生病的事，他抓住凤及霜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

温热滚烫，跳得很快。

凤及霜眼眶一红：“但是……就是……”

但是这不是现实世界，你也不是你。

他的心魔，至始至终就是他，只有他，从他进入幻境的时候就知道。

泷蕴廖不解：“就是什么？”

你不是他。

凤及霜意念一动，自己的佩剑就出来了，他指着对方，坚定道：“你是幻境”

泷蕴廖抿着唇，夺过他的剑，将他抵在自己的门前，缓缓道：“风月剑……？师尊？”

他说完这句话，这周围的一切像是化作一场虚无，消散在两人眼前，留下一阵不解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