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刚刚匆匆落下,太阳露出透亮的一角,鸟鸣鸡啼,外面一顿清新。
十几个人站在风花庄结界处左右处,不知过了多久,一袭白衣的少年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虽然众人都很惊艳,但是单数叶集顾最为不同,惊艳中还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待到凤城月走过来,他皱着眉:“你用了那种邪药?”
对方现在的修为虽然看不透,但是有一股似有若无且没完全压制住的威压朝离他们越来越近的众人袭来,修为越低的人越不好受。
很明显,高阶段修为压制,叶集顾也有些难受,但是他只是微戚着眉,没有表现出来。
修真界有不少可以提升修为的灵药,对方除了是一名剑修,还是一名药修。
自然知晓不少法子。
就是通过这种方法,很可能会伤了根基,甚至修为大退。
虽然对方没有隐瞒自己的修为,但是他还是不高兴。
“你可知……”
虽然话还没说完,但是对方已经先点点头,不再理会他。
而一边身为他徒弟的白匀汩和凤歆沉已经其他人显然也或多或少猜到了。
难怪,凤城月需要药材。
凤城月在一众担忧的目光下,朝凤歆沉悄然一笑,可惜在其他人呆住的时刻悻悻止住,往结界处输送灵力,嘴里无声念着咒术。
凤歆沉问白匀汩,一改冷淡的态度:“师兄,师尊没事吧?”
白匀汩摇摇头,表示不清楚:“师尊曾经说过,世间有不少拔苗助长之药,能使人在短时间内修为增长迅速,却轻则经脉受损,重则修为全废”
他面色忧愁的望着那个清廋背影:“亦有可能丧命。”
师尊为什么这么着急出去呢?
白匀汩忽然就想到师尊的家人。
师尊曾经讲过自己的事,他还有父母,还有兄弟姐妹流浪在这世界某个角落里。
他师尊很想找到他们,每次一提都是一股子失落。
也对,如果他们是凡人,绕是世间百年,也就魂归地府,骨灰寥落了,师尊到底也是个十八岁的少年,渴望亲情也是应当的。
凤歆沉下面的手里握成拳,面色阴沉。
会死?
他脑中浮现一个惨白无力的人,躺在白色的病房里,一动不动。
他脸色越发不好。
这次,就算是死,他也会去地府将人的魂魄拉回来,死死的锁在自己的身边,不离开半步!
凤城月不知道为何,脊背发凉。
随着咒术落下,一道白光落在地面上,化作一个白衣少年,十八岁左右的样子,一双很浅的淡绿色眸子,像是湖畔亮冽的潭水,衬得一双桃花眼深情漂亮,多了几分无害,虽然不知道对方几岁,就是对方已经化神期了。
“结界”一开始本来以为自己要玩完了,没想到变作了人型,一时间有些发懵。
他站在凤城月面前,两人大眼瞪小眼,他不动,“结界”也不动。
凤城月好奇的摸了摸对方的发顶,软的,又戳戳对方的脸,热的。
原来……结界也会变成人。
取邪派弟子看上去跃跃欲试,但是一想到之前打过对方,进了一步后又沉默的退了回去。
这叫什么?自食恶果!
做人不能太过分!
凤歆沉和白匀汩已经走到凤城月的身边。
几乎是同时:“师尊,怎么样?”
其他人也一脸担忧。
凤城月摇摇头:“无……”
这话还没说完,凤城月就听到一个细微的衣摆声,是从空中传来的,他一只手牵住一个人,身形一转,将两人从原本的位置上甩开,而一柄长剑正立于他们原本呆的地方,熠熠发光。
两人好不容易身形一稳,却见周围已经被几十个立于空中的鸟类妖族围住,还有十多个妖族往里面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