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其中一个鲛人守卫:“那两个白衣的是哪个院子的?”
被问的鲛人守卫奇怪的问:“那不是有三个白衣的?”
然莫之想了想:“最矮的”
鲛人守卫道:“有两个身高差不多的”
然莫之:“……戴面纱那个”
他道:“不清楚”
然莫之瞪了他一眼:“……”浪费时间,还不如一开始直接说不知道!
然后,然莫之想了想,站在这里传话给深分欲:那个戴面纱的修士住哪儿?
在和其他修士交流的深分欲一脸冷淡,随即道:尊者找他有事?
该不会是因为之前……敬酒那时得罪了对方,对方想要揍人吧?
然莫之浅浅道:旧友。
深分欲斟酌了一番道:在渡劫那位蓝雪花一族少主那里。
所以他们果然认识?
不知为何,深分欲想到了浴池那里。
……在对方走下水池,白瓷般的身子清晰可见,从肩部到腿部,少年身体瘦弱修长,无一不是漂亮的,直到水没过腰部,没过那两个红色的小点,没过精致的锁骨。
对方闭眼埋入池中,不久后抬起来,水面没至单薄的肩边,黑色如绸长发浸湿漂浮在水上,氤氲雾气之中,那人霜雪艳丽的脸上有点儿红,挂着不少水珠,血红的唇越发娇艳欲滴,一双雾银色的眼中微微泛红,犹如一场暴雨后越发艳色的花瓣尖……
然尊者这么着急,该不会喜欢他吧?
深分欲感觉鼻下一热。
有修士惊道:“大皇子,仰头!”
深分欲感觉到鼻下一股暖流,然后他面不改色的从储物手镯里拿出一块帕子,仰头一擦,流血了。
他仰头靠做在那位修士搀扶下的垫子上,波澜不惊道:“无事,多谢”
“没事”那修士肩上躺着一只猫,他号上深分欲的脉象,慢悠悠的传音道:“大皇子最近气血上涌,精力旺盛,适时找个女鲛人发泄一下就好”
深分欲耳尖微红,挣脱开手,鼻血“越挫越勇”,染红了半个帕子。
林惧沐感叹:不愧是年轻人。
凤城月四人终于摆脱了宴会的人,却看到一个金丹期修士和一个筑基期修士在练剑法,一个金丹后期,一个筑基大圆满。
金丹期修士一剑剑气翻涌,气横十里,不过十里开外有设置的法阵,不至于劈到屋子,只不过白光一闪。
筑基期修士腰间还配着一柄长刀,他剑法飘逸,在面对金丹修士仍然游刃有余。
金丹修士退后一步,一剑勾住了对方的剑,对方箭头一转,转了一圈,剑闪身到了几米的距离。
他对剑施了一个剑咒,剑身如同风扇一样转着圈,不知道他又在念什么,半晌后他握住剑柄,跃起舞出一剑,一道螺旋一般的旋风携带着冰渣一同飞了过去。
金丹修士的剑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而后拭去,紧紧握住剑柄,身子挺直,手上身上都是被冰渣和狂风飙过的伤疤,带着铁味的鲜血落在潮湿的白瓦上。
接着他挥动剑招,再次打了过去,这一次,他剑中似乎蓄满了“水”,但是那水像火一般在他剑上附着,继续和对方打斗之际,他观察后抓住时机,朝对方刺了过去,正好刺中了对方手臂。
筑基修士闪躲不及,瞬间被那水凝成的水圈困住,还被挑倒了剑,
金丹修士勾唇道:“见笑了”
筑基期修士称赞道:“不愧是剑痴。”
凤城月看着他们使用的就是南辰家的冰渣狂风和霜雪渐的水困剑法,但是他只认得剑招,不知道人是谁:“他们,谁?”
莫兰易之前是有见过他们的,当即回道:“一个好像是修仙界北宁南辰家的南辰酒化,一个是落柠霜雪渐的涧寒颜”
北宁南辰家和落柠霜雪渐是仙家排行前五的家族,南辰家排行第三,霜雪渐第二。
后者之所以还依靠了排行第三的门派,霜雪阁,这是一个专门捣鼓箭和剑的门派,不过有一位弟子专门捣鼓刀和剑,正是霜雪阁阁主的弟子涧寒颜,二十年前年五十岁筑基,眉间一竖艳红,娇弱雪颜,孱孱弱弱,看起来很好欺负,所有弟子都知道,这位师兄看起来很弱但是剑法悟性很高,不过师兄虽然娇贵,但是大部分时间又很温柔,还长得比他们宗门的第一美女沾软清还要美。
而南辰酒化,是一位痴迷剑术的剑修,面姣如兰,颜清目明,南辰家次子,大子就在他哥门下修炼,和前者最大的相似之处就是,都是五十筑基。
而去年一百一十二他才金丹。
总的来说,修仙这一行,谁厉害谁是师尊,不必算年纪。